沙滩被午后的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海风卷着椰子的甜香漫过来。季聿沉拎着两套潜水装备放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蹲下身拆着脚蹼的包装，头也没抬地喊：“林岛，过来先认装备”
林岛攥着瓶冰椰汁走过来，刚蹲下身，季聿沉就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把人拉得近了些：“看清楚，这是浮力调节背心，等下要教你怎么调充气和放气，下水全靠它保持平衡”他说着，指尖勾住背心的肩带，抬眼看向林岛，“伸手，我先给你示范怎么穿”
林岛依言抬手，季聿沉的掌心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他缩了下胳膊。还没等他开口，季聿沉已经顺势扶住他的胳膊，帮他把手臂套进背心里，指尖顺着肩带的弧度往下滑，轻轻调整着松紧：“松了不行，会往上窜，紧了勒得慌，这个度刚好”
话音落，他的手指又滑到林岛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短袖T恤轻轻捏了捏：“这里的卡扣要扣紧，不然下水容易松”
林岛的腰腹一僵，拍开他的手：“我自己来扣，你讲你的就行”
季聿沉低笑一声，没反驳，转而拿起面镜和呼吸管：“接下来是面镜，得贴合面部才不会漏水”他说着，抬手想去抬林岛的下巴，让他仰头，手腕却被林岛攥住了
“我知道要贴合，”林岛瞪他一眼，“你别动手动脚的，好好教”
“怕你弄不好”季聿沉挑眉，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惹得林岛又挣了一下。他这才松开手，拿起面镜递过去，“先把头发捋到脑后，尤其是额前的碎发，不然会漏”
林岛接过面镜，刚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季聿沉又凑过来，抬手替他把耳后没掖好的一缕卷发揪出来，指尖蹭过他的耳廓，带着海风晒过的温度：“还有耳朵旁边的头发，也得弄干净”
他的动作很轻，气息却拂过林岛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海盐味。林岛偏头躲开，耳根有点发烫：“你再这样我不学了”
“急什么”季聿沉失笑，指尖捏着那缕卷发晃了晃，忽然俯身，在他泛红的耳廓上轻轻啄了一下，像海风掠过沙滩似的轻，“奖励一下认真听讲的小朋友”
这下林岛是真的恼了，抬手推开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气劲：“季聿沉！你能不能正经点！”他说着，抓起脚蹼扔到他怀里，“你再这样，我今天就躺着晒一下午的太阳，不陪你疯了！”
季聿沉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却还是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好好好，我错了，不闹了”他把脚蹼放在躺椅上，一本正经地拿起浮力调节背心的说明书，“现在我们正式讲，第一步，检查装备的气密性……”
林岛瞥了他一眼，见他真的收起了那副散漫的样子，才慢慢凑过去，只是坐下的时候，刻意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了半尺的距离
季聿沉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终究还是没忍住，趁着他低头看说明书的功夫，悄悄把脚往他那边挪了挪，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
林岛的脚猛地缩了回去，抬头瞪他
季聿沉立刻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指了指说明书：“看这里，充气按钮在右手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