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风裹着蝉鸣的余韵,掠过宠物店的门头,风铃叮铃晃了晃。店里冷气开得足,店员们各司其职——吹毛的吹毛,登记的登记,唯独最里间那张专属林岛的剪毛台,空了好几天
季聿沉抱着季朝朝进门,他熟门熟路地往里走,没瞧见林岛的身影,只看到负责统筹的晓雯正对着排班表叹气。季朝朝扒着他的胳膊,冲休息区里的初六嗷呜了一声,初六颠颠跑过来,却没像往常一样扑上来蹭,只蔫蔫地摇了摇尾巴
“林岛呢?”季聿沉开口,声音沉了些,“今天不忙,他不在?”
晓雯抬头见是他,愣了愣,才叹了口气:“林哥这几天都没来,他得休息几天”
季聿沉的脚步顿住:“怎么回事?”
“腱鞘炎犯了,腰也跟着疼”晓雯指了指旁边空置的剪毛台,“林哥剪毛技术最好,好多客人都指定他,前阵子旺季,他天天连轴转,握着剪刀的时间比松开的还长。这几天疼得抬不起腕子,别说剪毛了,就连给家里毛孩子梳毛都费力”
晓雯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他不让我们说出去”
季聿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闷疼。他想起前几次来,林岛总是把手揣在口袋里,或是藏在身后,他只当是店里忙,没往心里去;想起林岛弯腰抱初六时,嘴角那点转瞬即逝的疼色,他还以为是累着了,却没深究
原来不是不累,是疼得扛不住了
季聿沉没再多问,只把季朝朝往晓雯怀里一塞,声音冷硬:“帮我看会儿狗”
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急又沉,黑色越野车的引擎声在巷口炸开时,惊飞了树梢上几只麻雀
晓雯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季朝朝,忍不住嘀咕:“早该说了,憋着算怎么回事”
季聿沉的车开得飞快,夏末的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他心口发闷。他翻出手机,指尖几乎是颤抖着拨通林岛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林岛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尾音软乎乎的
“在家?”季聿沉的声音绷得紧。
林岛愣了愣,大概是听出他语气不对,小声嗫嚅:“嗯……你怎么了?”
“别动,我马上到”
季聿沉挂了电话,踩油门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恨不能立刻就冲到林岛身边,看看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看看他是不是疼得连翻身都难
十分钟后,季聿沉站在林岛家门口,敲门的力道都带着克制的急切
门开了,林岛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脸色有些苍白,右手腕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正垂在身侧。他看到季聿沉,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把左手也藏起来:“你怎么来了?”
季聿沉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手腕,目光沉得吓人。他越过林岛往屋里走,玄关处扔着几贴膏药,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没吃完的药
“为什么不说?”季聿沉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疼成这样,一个人扛着有意思?”
林岛的耳尖红了,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不想麻烦你……店里还有晓雯他们盯着,没事的”
“没事?”季聿沉走近他,伸手轻轻握住他没受伤的左手,指尖的温度烫得林岛一颤,“手疼得不能剪毛,腰也疼,这叫没事?”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伸手揉了揉林岛的头发:“我是外人吗?”
夏末的阳光透过纱窗,碎金似的洒了一地。初三蹭过来,扒着季聿沉的裤腿,它显得格外黏人。林岛看着季聿沉眼底的心疼,鼻子忽然一酸,忍不住往他怀里靠了靠
“有点疼”他小声说,像在撒娇
季聿沉收紧手臂,把他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知道。以后有我,不许再这么傻了”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初三轻轻的哼唧声
我在宠物店上班的时候 老板养了一只狗 每天都是放在店里我们养 老板就在家里喝大酒睡大觉。。。
大家放心 这本里面没有一个人有原型[三花猫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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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