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岑织柚悠悠醒来,还未睁开眼睛就感觉眼睛特别肿胀,心悸,岑织柚缓缓起身,门外的女仙立马推门而入,询问了起来:“岑小姐,身体可有不舒服?”
岑织柚道:“无事,你…是何人,为何在我房中?”
女仙回答道:“小仙叫玉璃,是宗主请小仙来伺候小姐的,小姐现在可晨起梳洗?”
岑织柚道:“嗯。”
岑织柚刚起身下床就被玉璃扶住,岑织柚吓得立马收回了手。不是岑织柚害怕玉璃,是因为在家都是岑织柚自己一个人梳洗,整理,生活,一下子让人伺候还不适应。
玉璃道:“小姐是我哪里伺候的不到位吗?”
岑织柚慌忙道:“不是不是,是我不喜她人伺候。玉璃,我叫岑织柚,你以后可以叫我织柚,咱俩可以以姐妹相处,不用分高低贵贱。”
玉璃听到此,立马后退一步行礼,恭敬说道:“小姐,这样不妥。”
岑织柚看到此也没了纠正的力气,只好自顾自梳洗。
刚装扮好,门外的就想起了敲门声,紧接传来栖鹤的声音:“岑小姐,宗主有请。”
岑织柚听到“宗主”的名讳立马欣喜了起来,又被压下,回道:“这就来,辛苦大人等一下了。”随即加快装扮的速度。
跟着栖鹤穿过几个走廊,看着宗内的风景与装扮,岑织柚心中欣喜不已,越来越期待与明清的再一次见面了……
到了一亭子口,栖鹤与岑织柚同时像亭内的人行礼。栖鹤行完礼走了明清的身边站定。明清看了一眼岑织柚道:“织柚,坐。”明清伸手一请,随即为岑织柚斟了一杯茶。岑织柚道谢后,随着他的动作坐下。
明清看着岑织柚说道:“你父亲是为了救我而仙逝,我很抱歉,你父亲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你了,与你父亲的这三年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你了,可看得出他很在意你,我很想替你父亲照顾你的一生,但是宗内毕竟都是男子,不能留你一女子太久,我会为你在京城铺一条路或者是你有什么想做的想要的可以直说我会尽力为你实现。”
岑织柚听到此也明白了明清的想法,一下子像被泼了凉水一样,心情跌入谷底,随即眼眶红肿了起来,说道:“织柚只不过是一介农田女没有什么大理想,只想在父亲生前在意的地方在意的人守孝三年,只不过……”
岑织柚未说完的话很明显了,她抬眸看向明清观察他的脸色。明清不知在想着什么,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杯壁,突然开口说道:“不可!织柚你是一片孝心,但是宗内毕竟都是一些男子有污你名节……”
“我不在意……只要父亲在意的我都会好好对待的。”岑织柚急忙打断,后又觉得不妥紧急降下声音委屈道。
明清道:“织柚你还小,名节对一个女子多重要,你尚且还不知,我会给你三天时间在这里好好陪陪你父亲吧。”
随即明清起身快步走开了。
岑织柚望着明清的背影,眼神闪了闪,眼中流着不明情绪……
这三天里,岑织柚并没有按照明清交代的好好待着,相反,逛遍了整个宗门,被栖鹤撞见问道,也只是回答道:宗内太大,尽一时迷了路。这三天她想创造偶遇的机会,但是这三天竟一次都没有遇见过明清。
第四天清晨,明清在宗门外门相送岑织柚,岑织柚终于见到了明清,还不做攀谈就被栖鹤催着上了马车。
明清本以为事情到了这就结束了,可偏偏事情出来差错,当晚玉璃慌慌张张跑了回来,衣裳泥泞不已,头发凌乱,要求见明清。
等玉璃进入大殿后,还不等明清询问就“扑通”一跪说道:“宗主你快救救岑小姐,岑小姐被山匪掳了去,小仙是岑小姐掩护才逃了出来,还请……”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旁一阵风略过,再抬头早已不见了人。
等明清找到岑织柚时,看见的就是草垛旁边衣衫褴褛,珠钗凌乱的岑织柚在呜呜哭泣,明清立马脱下外衣披上了岑织柚身上。
明清特别恼怒,先是宗门被破,兄弟之死,现是兄弟之女被掳,短短七日之内,三件事每件事都能让自己颓废不已,愤怒战胜理智。寻找土匪后,使用了一招“玉清狂三剑”把土匪一窝端,土匪头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明清一剑刺死。
等明清回到岑织柚身边,却发现岑织柚已经割腕了,明清紧忙为岑织柚输入法力,把岑织柚带回了玉清派。
等岑织柚醒来,就看到旁边站着的明清和栖鹤以及在地下跪着哭泣的玉璃,动了动四肢,立马嘤嘤哭泣了起来,明清听到动静立马回头复杂看着岑织柚。
岑织柚醒来一直闹着上吊,说着对不起父亲,明清听到很不是滋味,只好点上她的睡穴,让她先沉睡,后续再商议。
明清思考了很久,很纠结,最后妥协了……
次日,岑织柚终于被解开睡穴,醒来便看到长身玉立的身影,迷迷糊糊看清了来人——明清。
岑织柚盈盈泪水流了出来,死气沉沉看着明清,明清也是纠结,说道:“织柚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孝期过去,我送你去其他地方,找一个好儿郎,好好过日子。”
岑织柚愣怔许久,再也不顾及礼仪,大哭了起来,肝肠寸断,断断续续道:“在这个世道,女子的贞洁大过一切,我怎可当做无事发生去过宗主口中的好日子,又怎可有好儿郎娶我,我对不起父亲,对不起给我一切都母亲,为何让我活下来,让我痛苦下去。”岑织柚眼中逐渐溢满了恨意与悲凉。
就知道是这样……
明清心里也是很复杂,轻声带着安抚的意味说道:“织柚,你先安抚一下情绪。”…………
“我娶你……可好?”
岑织柚愣怔了一下,表情变了变,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悲痛,可怜巴巴看着明清说道:“你不必可怜我,我岑织柚不需要施舍,我岑织柚是性情中人。”
“并没有什么施舍,我既然说了出来,就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好好休息吧,织柚。”明清说道。
话罢,明清走出了屋子,而身后的岑织柚立马收起来了所有情绪,以一种不明情绪的表情看着明清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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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