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喝的很欢愉,也很给曲黎面子。甚至有人,还随着音乐跳了起来。看得出,曲黎这个女人的背景一定不一般,很有本事,而且也很聪明。
曲黎看大家都自在,情绪高亢,就独自到许西楼这边,“许总,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拿来了。”
“我去去就来。”
“好。”
许西楼捏了捏云锦书的手,站起身跟曲黎上了二楼。云锦书目送他离去,其实……许西楼和曲黎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这种般配不是面容上的,而是双方势均力敌的气质。
这跟陈茵还不一样,陈茵跟许西楼站在一起,还是有区别的。许西楼虽然有一种大权在握的自信,却从来不让人觉得强势,除非真的主动露出锋芒。而陈茵,站在那里,就有指点江山排山倒海之势。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终于来了!”
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个朝自己走来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红色吊带裙,勾勒出身材的曼妙。一头蛋花卷长发肆意飘扬着,明媚的笑容让在场的人都情不自禁注视着。
女人直直坐在云锦书身边,拿下插在发间的眼镜。她随意地把包放在一边,大红唇轻启,双腿交叠,黑色高跟鞋微微翘起,“你好!”
云锦书微微点头,“你好。”
女人撑着脸,落落大方,“我是庄雨眠。你很漂亮,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大美女。嗯……如果冒昧了,我向你道歉。”
“没有,谢谢夸奖。我是云锦书。”
两个美人坐在一起,真是让人再也没有心思看别的。一个是明媚灿烂如玫瑰,谈笑之间暧昧拉扯,一个清冷雅致如玉兰,谈吐之间更带神秘。
“眠眠,你很难等。”
商凛站在庄雨眠身后,一只手揽住她的脖子,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索吻,庄雨眠很自然吻了他一下,就推开他。
商凛些许不悦,却没有表露,“下次早点。”
庄雨眠并不殷勤,只是下了逐客令,“嗯。知道了,你忙你的,我跟这位美女单独待会。”
商凛耸耸肩,迈着步子朝他的朋友们走去。商凛走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刚一落座,就有不少人簇拥上来,甚至是女人。
哪怕距离很近,很暧昧。
庄雨眠却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淡淡地拿出镜子补妆。直到红唇依旧勾人,她才满意地露出微笑。
“可能如你们所想,觉得他在包养我。”
云锦书不说话,毕竟如商凛这样的人。
他身边的女伴就会让人产生这种想法。
“不过,我并不这么认为,平等的男女朋友谈不上包养,哪怕是……快餐式。毕竟,我又不欠他的,也不依靠他什么。”
云锦书冲她笑笑,还是不说话。
庄雨眠从包里掏出烟,熟练地送入唇边。只是刚刚掏出打火机的时候,却忘记了身边一个小姑娘。她单手夹住烟,“介意吗?”
感受到庄雨眠的善意,云锦书点点头,“有点。”
庄雨眠也没有把烟收回去,而是一直夹在手上,风情万种地侧靠在沙发上,“你真的很漂亮,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不过以后不要一个人过来,你跟他们不是一路人,容易吃亏。”
云锦书点点头。
庄雨眠可能看出了她的无措,于是自嘲地指了指自己的头,“抱歉,我话有点多。我是画画的,搞艺术的可能脑子都有点病。”
“不会。”
一个服务生端来一杯威士忌,庄雨眠喝了一些,似乎是得到酒精的滋养,脸颊都泛上绯红,“云……云锦书?愿意交个朋友吗?”
“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你,就是第一眼。额……可能你不明白,就是搞艺术的,对美好的事物和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着——尤其是我。”
“实不相瞒,商凛追我的时候。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不然,我是不会跟他谈恋爱的。”
虽然感觉到庄雨眠没有恶意,只不过云锦书还是觉得两个人并不是一路人。并不想,跟这群陌生人有过多的接触。
“我今天是跟别人来的,不好自作主张。”
言外之意,她不是这个圈子的人,没有中间人牵线搭桥,她们联系,不太好。
“抱歉,我唐突了。”
商凛的一声呼喊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眠眠,来。”
庄雨眠站起身来,高挑的身姿摇曳着。
一到商凛身边,就点燃那支烟,然后吞云吐雾的抽起来。庄雨眠跟其他女人都不一样,她抽烟的样子很漂亮,不滥情,带着故事。
商凛从她唇边夺过,放在自己嘴里抽了起来。
这个时候,许西楼也刚好跟曲黎下来了。
两个人,相谈甚欢。
能清楚看到许西楼脸上绅士而又坦然的笑容,曲黎应该是被他调侃了,笑容里带着些许羞赧。
“你可别笑话我,不然我要反击的!”
许西楼手里还握着一个礼盒。
他一下楼,就坐回云锦书的身边。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探入她的发丝之间,轻轻抚摸着,“那个是商凛的女朋友。”
“嗯,知道了。”
许西楼站起来,伸出手,“我们走吧,我订了一家餐厅。”
云锦书搭上去,两个人牵着手。
许西楼跟曲黎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
别人有什么“怨言”,也被商凛挡住了。
汽车在楼宇林立的城市里穿梭着,外面嘈杂着,宣扬一个城市的繁华。而车内,安静得没有声响。
云锦书没有多说话,许西楼身上的酒香味钻入她的鼻尖。
他掰开她的手指,把刚刚的礼盒放在她的手上。
“打开看看。”
云锦书挑眉,有些疑惑。
“给你的。”
打开黑色礼盒,里面装着一块低调奢华的手表。摒弃繁复,追求至简;舍弃夺目,淬炼温润。
“曲黎家是做钟表和珠宝类生意的。”
云锦书的嘴角翘起,眼睛里闪烁的欣喜让许西楼的心头为之一颤,“很好看。”
他的心里忽的升起一股满足感。
“给你带上。”
云锦书伸手雪白的皓腕,许西楼仔细地给她佩戴。像是腕间一滴凝固的月光,或一瓣不会凋谢的玉兰。
“很合适。”
“谢谢。”
许西楼拂过她的发丝,在她额头之间轻轻落下一吻,就像是标记自己的领地,“我给你的东西,你只需要坦然地收下,不要跟我说谢谢,这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好。”
晚餐过程中,两个人都沉浸在二人世界的美好。而窗外就是寂静的月色,还有温柔的水影。每每云锦书的手腕动起,那块手表就闪烁着它的光彩。
在许西楼看来,很满足。所以在回到九颂园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抱起云锦书。突然的腾空,让云锦书有些受惊。
灯都来不及开,许西楼把她压在身下狠狠亲吻,尤其是对她的皓腕。今夜里,他的她的手腕好像有别样的占有欲。
“阿锦。”
许西楼附耳低语。
“张开手。”
借着月色,能看清许西楼的轮廓。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声音像是神秘的传说,带着巫蛊的气息,让人一听就甘愿被操纵。
云锦书在他的蛊惑之下,张开手。
许西楼俯下身去,握住她的掌心,嘴唇轻轻吻下。
舌尖舔过,让云锦书的身姿一颤。身体一下就紧张起来,尤其是腰间。
“你……”
“阿锦。”
许西楼从口袋里拿出东西,叮叮当当的声音过后,云锦书手心里多了什么。
她举起来,是……钥匙。
“阿锦,我也有你家的钥匙了。”
云锦书微微皱眉,“你……哪来的?”
“去江州之前,我承诺过你,把这个房子买给你。房本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云锦书眼神闪烁起来,她看向许西楼的眼睛。在他那看不见底的眼神里,却看到了他的温柔。
“阿锦,从今以后,它是你的。”
“我……的?”
“嗯,你的。完完全全,只属于你。”
“好。谢谢你,在京云给了我一个只属于我的地方,一个属于我的……家。”
或许是“家”这个字的份量太重,重到一个人没有办法承受。索性,两个人在一起,去承受这个所谓的“家”的重量。
即便,灼得两个人遍体鳞伤。
可是,它实在迷人。
许西楼忽然发了疯一样索取着云锦书的身体……
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脸颊,她的耳垂,她的嘴唇……无一不充满着许西楼的唇印。
缱绻的,凶猛的。
绵绵不断的……纠缠的……
今夜,仿佛是要落个遍。
情到深处,云锦书能感受到他的身体。
“阿锦,我要你……”
她抿唇,侧过头去,回避着。
过往在两个人的脑海中闪过。
到现在,她还能摸到他手臂上的疤痕。
第一次有人护着她。
此刻,天地之间没有其他人。
除了风偶尔卷动窗帘,诉说缠绵。
太孤独了,孤独到两个人只能互相依偎。
“我真的要你。”
“我要你完全属于我。”
“阿锦,我要你!”
在许西楼一声一声的呼唤之中。
在他的蛊惑,甚至是听起来充满着期待和请求的话语里……
云锦书缴械投降。
一个上位者的卑微,是毒药。
却让人心甘情愿,沦陷其中。
“阿锦,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他不断挑逗着云锦书的**,不断撩拨着她的身体,让她一步步沦陷在自己的气息中,随后又像个救世主一样蛊惑:“阿锦,你说,你愿意。”
云锦书彻底放纵,“我……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