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昏睡了半个小时左右,我饿醒了。
夏万童正在亲昵的抚摸着我,眼神柔情似水。
我睁大双眼,发呆的看着天花板,丝毫不敢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
怎么会这样?
我们可是表兄妹!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名义上还是亲戚。
怎么那么不小心!
怎么就没忍住!
“在想什么?”他突然凑近,吓得我一下子躲进被窝里,然后又被他一把拉到怀里死死的被他抵着脑袋,像是只无力的小鸡仔子。
“论坛还有个晚宴,7点开始,想去吗?”他的大拇指在我嘴巴上温柔的抚摸着。
“那我是以什么身份参加的呢?”
他也表示好奇,“那麦女士,你想以什么身份呢?”
“反正不是女朋友,再说,就算是做了这种事,也未必是就一定是女朋友吧,还可以是女性朋友,甚至女性患者。”
“麦子,你说的最好是去吃饭的事儿。”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算了,还有一点时间,我先吃几口再说。”他的眼神直勾勾的又凑近了,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夏万童,你又来,混蛋啊!”
此处省略1小时。
我最终还是吃上了晚宴。
医生的晚宴和我们商务人士的饭局就是不一样,很清爽。
我在自己盘子里装了好多块三明治、鸡胸肉、牛排、汉堡,直到盘子装不下了,才就此罢休,然后找个安静的坐在窗户边独自进食。
不远处,金鹿带着极其敌对的眼神,紧盯着我,她肯定知道表哥和我之间的不清不楚,但她也可能知道表哥的选择。
我的态度,是不理会。
但是坐在她后方的餐桌上,有一位老人家,坐在轮椅上,想必是这个领域的泰斗吧,手颤颤巍巍的拿着刀叉,费力的切割着盘子上的肉。
我理了理衣服,放下包包,走到他身边,“爷爷,我来帮您吧。”
他满脸慈祥的递给我餐具,然后看着我一点点的把鸡腿肉切成小块,“小姑娘,那个玉米,和那个鹰嘴豆泥,帮我也拿点吧。”
“没问题,像牛奶,果汁之类的,也需要吗?爷爷。”
“牛奶吧,辛苦你了。”
坦白讲,像他这个岁数的老人,还有如此深厚的中气,清晰的头脑,恭谨的态度,真的很难得,总之是一个很让人尊敬、值得尊敬的老人家。
我麻利的把老人家想吃的东西摆在他面前,随时给他递来纸巾和任何他想吃的食物,直到夏万童走到我面前,一把拉过我,手臂还有意味的捏了一下,“你,在干嘛?”
但我实在看不懂他在打哪门子哑谜,便指了指老人家,实话实说。
“万童,你这个女朋友,再给我帮忙,别难为她。别看人小小的,胃口可是大大的,我刚刚观察你半天了,还挺能吃的。”老人家发话了。
“毛老师,这是我表妹,让您见笑了。”夏万童浅笑道。
毛老师,好熟悉,想起来了,之前听亮哥说过,表哥读书时有个毛老师对表哥特别好,原来就是这位老人家。
我觉得与其说表哥和这位老师是师徒,倒不如说是父子关系。
因为这位老师对待表哥的欣赏,就是老子对儿子的表现特别满意的那种欣赏。
“嗷,原来是表妹啊,这么漂亮,我还以为你终于铁树开花,终于交上女朋友了呢,万童啊,你也35岁了,不小了,能找就找个,我啊,都不一定能活到你结婚的时候,你可别让我带着遗憾走啊。”
什么,表哥不是33岁吗?怎么是35岁?难道我记错了?
“您身体硬朗,肯定能长命百岁,毛老师,您如果身体累的话,要不然,我先开车送您回去?”
毛老师摇摇头,“哎,那不行,我不能耽误你俩的约会。”
我赶紧摆摆手,“您开玩笑了,我没和表哥约会,只是他的女伴而已。”
“行行行,女伴,你叫什么名字啊?”
“麦子。”
他思忖半天,“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
我激动得喊道,“对,我的名字就是起源于白居易的这首《观刈麦》,我出生那天,老父亲在田间地头收小麦,那年收成大好,所以他一高兴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没看出来啊,老头儿,这么小众的诗句,您也知道。”
表哥十分紧张的拧了拧我的胳膊,疼的我忍不住龇牙。
倒是这位老先生笑笑,“你这个女朋友,不,表妹,还挺有意思的。行了,我不耽误你俩了,万童,你帮我把小刘叫过来。”
这位老人拍拍他轮椅边的凳子,示意我坐下,“麦子啊,我教了半辈子书,拢共啊,3个得意门生,其中就有万童。这小子,为人纯良,肯下苦功夫,人又踏实没坏心眼。”
我心里暗自嘀咕:老头,那你看人挺不准的,他的花花肠子我觉得挺多的。
一想到一个小时前在那个房间发生的一切,我忍不住的脸红起来。
“万童这个孩子将来在这个行业肯定有大的成就,这个我一点不担心,只是担心他娶不着媳妇,明明那么多姑娘喜欢他,他愣是这个不肯那个不愿的,但是今天,他把你带到我面前,还大大方方的介绍你,你可不知道,这还是头一回。”
夏万童领着一个衣着体面的男人走了过来,“毛老师,司机来了。”
老人家拍拍我的手,“好好对他。”
然后被推走了。
送走老恩师之后,夏万童终于可以坐在我身边踏实的吃几口了。
“这个论坛,本来没有任何价值,但是毛老师来了,含金量一下子上来了,你知道为了谁吗?”
我指了指他。
“对,他在给我铺路,如果没有他的引荐和背书,我不可能走到这一步。好心疼他,一大把年纪还要为自己的学生四处奔走。”
我擦了擦他嘴角的酱汁,“但是老头儿挺乐意给你撑场子的,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骄傲,像是那种老父亲对儿子长大成人的骄傲。”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那你呢,也为我骄傲吗?”
我一把打开他的爪子,“我骄傲不合适吧,毕竟我也没你那么大的儿子。”
他先是一愣,然后看着四下里没人,手贱嗖嗖的伸进裙子,捏了下我的小腿肚,低语道,“一会再修理你。”
从这场清清淡淡的晚宴出来,我带他来到了朝阳公园散散步,顺便给他讲起了那个凌晨2点的夜里,我顶着零下18度的夜,独自一个人打圈儿的故事。
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笑话,但是夏万童眼里却满是心疼。
我拍拍他的臂膀,“这不是都过去了吗?你妹妹我,扛过来了。”
“麦子,答应我,让我也帮帮你,最起码,让我也知道你的开心,你的职场失意,所有的关于你的,我都想知道。”
太严肃了,一时之间让我招架不住,便打趣他,“好啊,那你什么身份呢?不会还是儿子吧。”
他拍拍我的屁股,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我也好奇,你会给我安个什么身份。”
我又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起来,便梆梆给他几下,“太冷了,我要回家了。”
于是便找起来车钥匙,但是翻来覆去没找到,直到他坏笑的说,“我,好像,不小心,把你的钥匙放在酒店的抽屉里了,这样一来,你好像不得不,再陪我回去一趟了。”
他故意的!
他绝对故意的!
这个夏万童绝非善类,什么时候身上长了这么多心眼子。
但是,不回去的话,就取不了车,也回不来家,可一旦跟他回去,就出不来了。
现在他的**,能吃下100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