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很多许多分手又复合的恋人一样,我和黎川却很有性致,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他像个禽兽一样在我身上疯狂了4次还是5次的样子,我之所以记不清完全是因为最后的一次或者两次,是在我的睡梦中,我隐约的觉察到他暴力的拉着我的双腿到了床边,后面发生了什么完全没了印象,就熟睡了过去。
我睡醒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11点。窗外是北京臭名昭著的雾霾天,让人毫无兴致。黎川正侧躺着带有笑意的看着我,不时的把我额头那缕碎发缕进耳朵里。
他上钩了,我内心在暗暗叫好,这步棋下到这一步,我的目的就达成了一半,这样的话,黎川算是彻底把心里的那股火彻彻底底的发泄完了。而我,也可以毫无忌惮的找他张嘴借钱了。
“黎川,我需要钱。”
黎川测头看向我,左眼眯着打量着我天真无邪的小脸,我这几个小时的伪装像是一场阴谋,一切都把他刻意的推到了这一步。带着一丝表演和真诚的惭愧,我假装无意的看向别处,他修长的手指伸向我的下巴,捏着我的脸对准他,“看着我。”这3个字像是命令一样,让我无法反抗。
“多少?”
我捏紧被子盖住嘴巴,不好意思的说,“800。”
他哼了一声倚在靠枕上,“麦子,你这一觉睡没了我800万。”
我赶紧解释道,“不是要,不是索取,也不是勒索,是借,借给我800万,500万也行,我会还你的,公司实在是周转不开了,只需要给我1年时间,或许,半年,我就能还清。”
我疯狂的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好像黎川下一步就要跑了一样。
“你急什么,我没说不给,这两天可以先给你划过去370万,因为我手上现在能动的,就只有这么多。剩下的,等我下礼拜婚礼结束,再给你划过去。”
得救了!
黎川的这几句话,让我这几天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我的后脑勺重重的砸在宣软的枕头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黎川还以为是我是在暗示他370万不够用的意思,又补上一句,“如果特着急的话,我有一哥们那估计还有点,我先从他那借过来,凑齐800个,问题不大。”
我不急不忙的说,“370万,应该够我拖2个月了,放心,等撑过这阵子,我一定还你。按我所知道的银行最高的存款利息还你,不会让你黎董事长吃亏。”
我的信誓旦旦让黎川吃了定心丸,他枕着双臂,看着天花板,“我压根不想让你还。”
我急的坐起来,”那不行,800万对你这个财富阶层来说,连九牛一毛可能都算不上,但是我不想欠钱不还。毕竟我们贫农也有自己的骨气的。”
他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那麦子女士,如果我用这800万买你下半辈子一直陪着我,你觉得这买卖能做吗?就像是今天这样,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立马来陪你,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也能立马来陪我。”
这次反而是我被他逗笑了,“黎川你疯了,你下礼拜六就要娶媳妇了,你们南方应该叫讨老婆对吧,这还没结婚你就想着再外头养女人,那我成什么,成了让你随时随地开心的玩具吗?”
说着我不自觉的捏了捏他的鼻子,这个动作曾是我最喜欢的调戏他的动作,此时此刻,我竟然又毫无知觉的复现了。
但是黎川的脸上早已收起了嬉笑,此刻写满了严肃,认真。
糟了。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黎川是认真的,他没开玩笑。
我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手忙脚乱的找到散落在地上的睡衣,胡乱的裹在身上,“我告诉你,黎川,我不可能做那种女人,我会对不起她的。”
”可你今天已经做了对不起钟子悦的事儿了,把她的男人半夜约过来聊一些不该聊的话题,尤其是在我们的婚礼之前。“
“这不一样,这不一样。”我嘴上狡辩着,但心里还是承认了黎川的话。
我不安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算了,我还是离开吧,反正借钱的目的已经达成,以后不必和这个已婚男人再纠缠了。
四处散落的衣服,被我一件件的找到,我慌乱的一件件的往身上套。
“我想听的答案,只有答应这两个字。”
我被他这句话,震惊的停下了后背正在扣内衣扣子的双手,不可置信的走到他身边,丝毫不顾及内衣在胸前松哒哒的挂着。
“黎川,你在,要挟我?”
“麦子,随你怎么想,我只知道,眼下,你身边的所有人,只有我能救你,所以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一种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翻涌而上。
我记得自己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意外打翻了爸爸刚做好的猪油,我一整个后背瞬间被烧的毫无人样。
面对十几万的医疗费,爸妈迫不得已接受了来自我那所学校的捐款,这才保住了我的小命。自那之后,我就自卑的抬不起头。每当听到一些女同学背地里说为我捐过款的话,我总会不自觉地反胃。
妈妈多次带我去医院查胃部问题,和肠道问题,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心理问题,病因是自卑。
因自卑而带来的反胃,在3年前和黎川提分手之前,复发过一次,此时此刻,还是因为黎川,我又复发了。
难闻的恶臭从胃里急冲到嘴巴,我熟练的捂着嘴巴,冲向卫生间,对着洗手池,一喷为快。
我的自卑让我接受不了别人的捐款,也接受不了自己高攀黎川的事实,此刻,再追加一条,接受不了这种以性之名的包养。
镜子里的我,脸色煞白,嘴巴也毫无血色,突然我听到了两个人在说话,但奇怪的是,我听不到他二人的声音,但是又十分确定自己可以听到他们说的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