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七,是开工的日子。
我手上的两摊生意也逐渐都有了起色,主营业务在林子东手上利润率激增,新增业务在我手上也有了很大的突破,尤其是我新招的两个负责人,张盘和花大姐孙静,比我想象中的还上道儿。
花大姐趁着休假期间,把2个月的游戏在短短10天就速通了一遍,再结合她和索菲娅这个灵魂主创的思维碰撞,有了很多的创意和外推的文案,用她的话说,自己写下的文案不多,但是每一个字都是她深思熟虑至少3天的。希望吧,希望她能快速打出了成绩。
张盘更有意思了,懒得去走亲戚,所以来公司加班;懒得带孩子,所以来公司加班;懒得和老婆逛街,所以来公司加班。不知道实情的,还真以为这家伙长在公司了。
小田的离职交接,也如期而至了,随行的力工是她的老公。
本来以为照片就够老的了,没想到本人更老,比小田能大出来10岁。我突然想起来小姑娘说自己要当全职太太的规划,原本我是祝福的,但见了本人之后,我有些质疑她的选择了。
赵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来得早,下班的晚,公司除我之外加班最猛的劳模。我多次提醒她早点回去陪陪孩子,她总是说孩子有育儿师带着,她可以放心工作了。
这天底下,怎么还有卷老板的?
我去拜访了一下索菲娅和陈大卫,才发现这俩人还没上班,尤其是索菲娅,仗马上就开打了人却骑着摩托车去了非洲,说是怀念那里的淳朴的民风了。
有些人用对了才华那就是神人,用错了才华就是神经病。
这放在索菲娅身上很合适。
大卫没来上班是因为他此时此刻已经在杭州加班了两天了,投资人一声令下,他马不停蹄得赶了过去,传递了一个消息就是,需要我们这些供应商明天下午抵达杭州,进行为期三天的业务培训,因为项目上线日要提前10天。
也就是说,我们从杭州培训归来,这个项目还有3天就上线。
但我是不慌的,毕竟大头工作都做完了,剩下的就是细节的润色,以及大展身手了。
谁让我的伙伴们比较给力呢?
回家收拾行李,几乎忙了半天时间,到晚上的时候,表哥说请我吃饭,地点是一处非常高档的酒店,我之前宴请一位老总时,曾割肉来过一次,但是没想到表哥竟然也会做出这事儿。
和表哥一起等我的,还有一个老熟人,那个自称副院长之女,暗恋,不,明恋表哥的女生。
此时此刻,表哥坐在她身边,任凭这个女生像主人一样招待着我这个客人,他的眼神里,有对我的挑衅,也有对我的不满。
我看着桌上的菜品,问道,“几个意思?”
表哥还没发话,这个女孩就自作主张起来,“我和你哥啊,再有5天就回去了,想着临行前,请你吃顿饭?”
我的愤怒一下子占据了脑袋:我表哥离开北京,你来请客吃饭?你算哪根葱?你算哪位呢?
但是看到表哥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我就明白了一切,这个女人张牙舞爪的动作,都是得到了他的授意和默许,她是他的扯线木偶,对我发起精神攻击,可即便看透了这一点,我本应该理性,可还是很难过。
什么时候,我和表哥,竟然开始使用起这种方式对待彼此?
他在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也折磨我。
这个饭,吃的很难受,也很憋屈,我和表哥,选择当个哑巴,默契的让她当作是主场。
饭毕,表哥没有选择坐我的车回家,而是和她继续缠绵。
我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选择默默离开。
本打算跟他说一下自己要去杭州出差3天的事儿,但现在看,也没太大必要了。
回去的路上,我在车里难过的哭了。
哭他突然变得如此生分,冷漠。
也哭他妥协的接受了一切。
我很希望表哥拥有更好的人生、伴侣、事业,而不是此刻这种模样。
电话,举起了又放下。
想说的话,终归还是没发出去。
也罢。
祝你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5天,也就是我从杭州回来的那天,你回去,果然啊,离别饭就得今晚上吃。
夏万童,我的心,怎么会这么难受?
你也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