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是这样讲的: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褚玉打小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且又有一个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爹,是以她虽然是个女子,却实实在在地活成了个什么都不怕且还活成了个比纨绔公子哥还纨绔的女子。
然她现在确实是怕了个人,此人还非常有可能会成为她未来的夫君。
褚玉眼风瞅着铺子里正在看首饰的荀阆,她觉得自己有点脸发烧。
铺子里的工匠拿起那夜明珠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大手一挥,“五十两银子,再不能多了。”
褚玉沉默了一会,问旁边含着笑的姜熠道,“有哪位国君的城是五十俩银子能买下来的?”
姜熠晓得褚玉是被这珠子整垮了,安慰她道,“这课业明摆着是做不出什么名堂的。你且宽心把五十俩银子拿回去交差,师父顶多唠叨两句定不会为难你。”
言罢,姜熠又兴致勃勃地看了眼手里的一只玉钗问她,“你喜欢这个吗?还是那只石榴红玉的?”
褚玉疑惑瞧他一眼,“你买女人用的东西做甚?”
荀阆淡淡瞧了姜熠一眼,没说话。
姜熠咳了两下,脸都呛红了,“买、买来送人的。”
褚玉虽然从小被当小子养,但市面上流传的话本子也是看过几册的,她脑子里转了一圈,瞬时明了,“你是买给心仪的姑娘吧?”
姜熠被戳中心事,一张脸更红了。
褚玉这会心情又好了,忙追问道是哪家的姑娘,芳龄几许,家住何地,打算什么时候去提亲?
姜熠含糊其辞,却半分没有透露出那个女子的家世。
反倒是荀阆立在一旁,半晌开口问道,“师弟家中可有婚配了?”
褚玉一愣,反倒是有些脸红地瞧了他一眼,“咳,家中早已定下了的,等着我年纪到了便嫁,哦不,娶过门的……”
她一句话囫囵两三下才说完整,未了还在检查可有纰漏。
姜熠自听了这话反而安静不少,而荀阆倒是在那铺子里买了个珍珠挂饰给褚玉。
褚玉疑惑地望着他。
荀阆指了指她腰间佩戴的那块玉,“瞧着与你那块玉倒是很配。”
褚玉接过去,心底里却暗自叹口气。
他果真瞧着不像识得这枚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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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听到此处只对一件事感觉诧异。
她并不记得自己的三哥有这样一个心上人,但听褚玉说的那般情形,却也信了七分。秀秀又觉得有些难过,若真是如此,三哥至死,想必也未同那女子见上最后一面。
第二日,秀秀专门去见了云游子。
秀秀在宗门学的是仙道,实际上她也并未从云游子学到什么,毕竟云游子在这方面也学得半桶水。
云游子对她很客气,“神女可是要问神君?”
秀秀兀自摇头,“我是想问你同青臣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