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又一个月,何年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她没想到上一个月的调戏,竟是在帮川洁做脱敏反应。
虽说,以前是她威胁川洁,现在还是她威胁川洁,可过程却完全反了过来。
比如此时此刻,何年不想让川洁跟在她身后,只能扶额道:“再跟着,就不给你亲。”
川洁闻言,才停下脚步,委委屈屈道:“几下?”
何年:“一下。”
川洁讨价还价道:“两下。”
何年:“好了好了,两下就两下,快亲,亲完我好走。”
川洁红着脸,低头亲了两下,仍是意犹未尽,忍不住多亲了一下。
何年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快速离开,去往之前住的地方,掀开衣袖,淡淡的光晕从那里散发出来。
这还是手镯第一次发出异样,何年尝试着取下来,废了半天劲还是徒劳,她又咬破手指把血滴在上面,手镯也是没有半点反应,就这样,她窝在屋子里捣鼓半天,直到手镯的光晕散去,还是没有任何效果,不死心的她又捣鼓了一番,直到川洁敲门,何年才停了下来。
川洁道:“你怎么了?”
何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笨而已。”
川洁试探道:“要不我陪你练练?”
何年疑惑的看向他,不明白这还能怎么练,直到川洁拉着她来到书房。
何年一脸黑线的指着面前的棋盘道:“这就是你说的练练?”
川洁红着脸点了点头。
何年看了他一眼,挥了挥袖子坐下道:“也好,只是这赌注怎么算?”
川洁不语。
何年道:“要不这样,我赢了,让希达亲一下,若是希达赢了,那希达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不得隐瞒。”
川洁:“……,好。”
随着最后一子落下,满盘再无落子之地,何年道:“希达,再来一局吗?”
川洁点了点头。
很快,棋盘上再次无落子之地,何年被逼的只能下在唯一空着的地方。
“我输了”,川洁道。
何年闭眼深吸口气,不服气道:“再来。”
……
晚上,川洁躺在床上,拽了拽身旁之人的衣袖。
何年睁开眼道:“怎么了?”
川洁支支吾吾道:“赌注还没给。”
原来是来要赌注的,何年失笑道:“刚才的怎么算?”
川洁不说话,何年来了兴趣,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戳了戳他的脸道:“小哭包,你什么时候学会耍赖了?”
川洁红着脸道:“是你没说。”
“好好,是我没说明白。”何年笑道:“这就补偿给你。”
话落,何年吻上他的唇,只是她刚离开,川洁却攥住了她的衣袖,又把她给拽了下来。
二人四目相对,何年递给他一个什么意思的眼神?
川洁闭上眼,羞怯的咬上她的唇。
“轰隆”一声,何年呆愣当场,觉得那里此刻异常烫嘴。
这也太难为她了,她只是理论基础满分,不是实操经验满分啊!
上辈子,这辈子,除了逃跑回来喂他喝药那次,她可是再无经验啊!就算是川洁失忆前,他们哪怕是嘴唇碰一下嘴唇的次数也是一只手数的过来。哪怕是失忆后,即使次数多了,也只是轻轻碰一下。
川洁等了半天没见何年有任何反应,睁眼一看她在跑神,不满的咬重了些。
何年看到他期待的神情,忙挣脱他的束缚道:“不行,不行。”
川洁好不容易忍住羞耻主动一次,听到她这样说,红着脸,又是羞又是委屈道:“为什么不行?”
何年:“你还小。”
川洁道:“我十七了。”
何年:“可是你心智上不成熟。”
川洁道:“你和以前的我都可以,为什么现在却不行?”
他默默流泪,咬着牙倔强的看她。
何年无言以对。
川洁擦了擦泪,背对她,把自己蜷缩一块。
此刻,何年是真想给自己两大嘴巴子,她发誓,她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一连几日,川洁都不理她,刚开始何年揉他脑袋,捏他脸……,都被他挥手打掉,后来,何年也不想讨人嫌了,可他的眼神又巴巴的看着她。
书房内,何年自信满满的合上书,正打算去实践一番。
突然,侍卫禀报,说殿内突然发出一声异响,让何年去瞧瞧。
何年心中也是一紧,快速跑了出去,她推开殿门,里面黑的不见五指。
她道:“希达,你在吗?希达……”
何年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她点燃烛火,才发现川洁坐在角落里,何年端着烛台蹲下,才发现他脸上都是泪痕。
“希达”,何年伸手为他擦去眼泪。
川洁委屈的看着她,眼泪越掉越多,他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她搂住川洁哄道:“我谁都可以不要,也不会不要希达。”
“呜呜……呜呜……,”川洁哭道:“你这么晚还不回来,我以为我要把你弄丢了。”
“每天,当南额萨满关上殿门,我就躲在这儿,南额萨满问我为什么会睡在这儿,可我不能说,我是希达,我不能怕,不能有软肋……”
“从来没有一个人关心我是否开心,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在意我心疼我,我是他们的希达,可我也想有个希达站在我身后,庇佑我,可怜我,爱我……”
“别说了。”,何年道。
川洁不听还要再说,何年捧起他的脸咬了上去,川洁瞳孔震颤,手不由自主的攥住何年的衣襟。
何年忍不住凑到他耳边道:“傻瓜,闭眼。”
川洁闻言乖乖闭上眼,等何年再次吻上去后,带着无尽的索求和试探微微仰头。
黑暗里,烛光下,地上人影晃动,玉石碰撞……
怎么还没好,她的舌头要麻了!!!!
他是属蜗牛的吗?以后决不能可怜他,可怜他,那纯粹是没罪找罪受。
川洁刚一松开,何年迫不及待的起身,谁料川洁又一把将她扯了下来,将她的脑袋贴在他胸膛上。
草,真疼啊!!!
何年刚要揉脑袋,川洁略带喘息道:“你听”
听你个头,何年吐槽道:本就不富裕的智商,这下又降了一个血点。
“它在跳动。”
废话,不跳能活吗?何年翻了个白眼。
她挣扎着要起来,谁料川洁突然搂住她的脖子,何年道:“干嘛?”
川洁咬了咬唇,道:“还想要。”
“不行”,何年果断拒绝。
川洁就那么看着她,磨磨唧唧松手,半天,双手指尖才刚刚碰到。
“好了好了”,何年实在受不了了,她道:“要亲快点,别磨叽。”
得到应允,川洁的手臂霎时收紧,仰头吻了上去。
靠,也不知道躺下去。
何年双手撑在地上,才勉强卸下川洁的大半重量,她的脖子,她的腰……,何年发泄狠狠吸了一口,川洁的呼吸一滞,一声呻吟从他嘴角溢了出来。
何年没想到他这么不争气,老脸一红,再也不敢乱动,直到片刻后,何年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嘶吼,她要是再让他亲,她就是狗,狗!!!!!!!
床上,何年认命的给他揉脑袋,川洁则搂住她的腰,乖巧的把头埋在她颈间。
何年又揉了片刻后道:“还疼吗?”
川洁不假思索道:“疼。”
闻言,何年翻了个白眼,心里说了个该。
“我好像生病了。”川洁小心翼翼道。
他知道何年还在生气,所以没敢再耍小性子。
何年闻言,抬起他的头左右看了看,道:“难道真摔到头了?”
她伸出手指道:“希达,这是几?”
川洁一脸疑惑道:“三”
也没太大问题啊!
何年皱了皱,表情略微凝重,“我去找医者。”
川洁搂着她的腰不松手,何年叹了口气,哄道:“希达,不治,会变成傻子的。”
川洁摇头:“我不是那里不舒服。”
何年疑惑道:“那是哪?”
川洁攥了攥衣袖,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越想…越想……亲你,我就越难受。”
何年:“……”
她看了看川洁湛蓝色的眼睛,她还以为他不难受呢?
何年默默别开眼睛,道:“哦!那没事了。”
川洁:“我不是生病吗?”
何年:“不是”
说完,她又煞有其事的补充道:“是中毒。”
川洁:“中毒?”
“嗯”,何年一本正经道:“那玩意有毒,所以希达,要少亲。少量没事,多则致命。”
何年把他按在床上,贴心给他盖好被子,道:“睡觉。”
“哦!”川洁乖巧道。
他刚想去搂何年,何年打掉他的手,她道:“翻身。”
川洁小声反抗道:“不要。”
何年道:“乖,不想难受就听话。”
川洁这才不情不愿的翻身。
第二天,何年一睁眼就看到川洁委屈的看着她。
何年摸向他的眼睛,一脸疑惑道:“怎么还没变回来?”
难道是必须要这样那样之后,才能缓解,可她记得上回他就是第二天就变回来了啊!
何年看向川洁,道:“还难受?”
川洁点了点头,眼中泪水盈盈,道:“你睡着抱住我后,我好像更难受了。”
何年恨铁不成钢道:“你就不会把我扯下来。”
谁料川洁更委屈了,他道:“扯了,可过一会儿,你又扑上来了……”
闻言,何年一脸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