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IF线 情人节的告白

情人节前夕,不二周助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女生心碎的决定——他今年将拒收所有巧克力。

高中部的走廊里弥漫着甜腻的空气,女生们窃窃私语着准备巧克力的计划,但不二只是微笑着走过,对那些期待的目光视而不见。他心里装着别的事。

寒假结束后,那个关西小子桥本龙介又回来了。这次,他似乎打定主意不再搬家,甚至强烈要求父母把新家再次选在青春台,只为转入青学中等部。目的不言而喻——为了绯月。

菊丸英二像只灵通的猫咪,时不时在不二耳边故意传递消息:

“不二你不知道吗?桥本那家伙可嚣张了,说什么‘这次我一定要追到绯月酱’!”菊丸夸张地模仿着桥本的语气,“绯月虽然每次都拒绝,但那家伙就是不死心!”

不二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但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

与此同时,在青学中等部,椿绯月正站在学校附近的商店里,仔细挑选着心形模具。她的指尖划过各式各样的模具,最终停留在一个精致的心形模具上。

“就这个了。”她轻声自语,将模具放入购物篮。

接着,她走向包装区,先是选好了印花的食品袋和丝带——这是给爸爸、裕太还有桥本的义理巧克力。然后,她的目光流连在一排精致的心形礼盒之间,手指轻轻抚过每一个盒子,最终选定了一个浅蓝色的礼盒,配着白色的丝带。

店门外,桥本龙介恰好路过,看到绯月认真挑选礼盒的模样,不禁心跳加速。他自信地认为那一定是送给自己的,悄悄离开后,甚至跟着街边商店的播放音乐一起唱起了小猫俱乐部的那首《情人节之吻》:

“甘い甘い恋のチョコレートあなたにあげてみても...”

回家的路上,桥本遇见了刚从高中部放学的不二。

“桥本君,好久不见。”不二微笑着打招呼,“心情很好呢,大老远就听见你唱歌。”

桥本挠头笑道:“哎呀那当然!绯月过两天的情人节要送出本命巧克力了!”

不二的眼睛微微睁开,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紧张:“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看见的,她在买心形的模具,还在仔细挑心形的礼盒呢!”桥本得意地说,“肯定是给我的,最近她身边最熟的人不就是我吗?”

不二的笑容有些僵硬:“是么,所以你是觉得...”

“没错!这次我一定会成功的!”桥本信心满满。

那天晚上,不二罕见地失眠了。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书桌上,映照着窗外上那被他从花盆里转移到院子里,长势良好的红色山茶花。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桥本的话——“本命巧克力”。

绯月有喜欢的人了。会是谁?真的是那个大大咧咧的桥本吗?

他想起多年前,小坂田朋香曾问过他:“如果是一个和不二前辈你一样,又温柔、又细心、又聪明、对你‘妹妹’超级好的人呢?如果是那样的人想和绯月交往,你这个做哥哥的,就能放心地把绯月交给他了吗?”

当时他语塞了,无法想象绯月被别的男生牵着手的样子。而现在,这种想象变得更加具体,更加令人窒息。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手心微微出汗。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一刻,不二周助终于明白了——那种焦躁,那种不安,那种无法忍受她看向别人的心情,究竟是什么。

情人节当天,不二一大早就向网球部请了假。

“今天放学以后有点事,练习我会加倍补上的。”不二说。

部长和老师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批准了。情人节这天请假,原因不言而喻。

放学铃声一响,不二就抓网球包,几乎是跑着赶往中等部门口。他的心跳得飞快,这种急切的心情对他来说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真实。

他到达时,正好看见绯月从中等部校门口走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纸袋,脸上带着既期待又紧张的表情。不二却没有注意到,她走的方向似乎不是回家路,而是朝着高中部去的。

“绯月。”不二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急切。

“周助哥哥?”绯月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二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听说你今年要送出去本命巧克力了?”

绯月的脸瞬间染上红晕,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不二的心沉了下去,声音不自觉地有些结巴:“给...给谁的?是...桥本君吗?”

绯月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不二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焦虑,不安,甚至有一丝害怕。这样的周助哥哥,她从未见过。

就在这时,桥本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举着手里的纸袋:“嗨,哪呀,不二前辈,你真迟钝!”他晃了晃手中的友情巧克力,“绯月说...”

“桥本君!”绯月急忙打断他,“不用说了,我要亲自告诉他。”

桥本识趣地耸耸肩:“那我这个电灯泡就得退场了。绯月加油!不二前辈,你要是惹哭绯月的话,我就来抢走她了,最好觉悟吧!”

桥本离开后,空气中只剩下不二和绯月两人。绯月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纸袋递给不二。

不二接过纸袋,取出里面的浅蓝色心形礼盒。白色的丝带被打成精致的蝴蝶结,上面还装饰着一朵小小的白色山茶花。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块完美的心形巧克力,表面光滑如镜,上面用糖霜写着「周助大スキ」。不再是“周助哥哥”,而是直呼其名,坦诚地表达着“喜欢”。

绯月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不二却抢先一步开口。

“谢谢你,绯月。”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这是今年除了姐姐和妈妈之外,我收的唯一一份巧克力。”

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里:“但是,这种事,我可不想让女孩子抢先说。”

春风拂过,吹动了绯月的长发。不二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份温暖。

“绯月,我喜欢你。”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只是我到现在才明白这份心情。”

“所以,请和我交往吧。”

绯月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久到她几乎以为这永远只会是自己单方面的暗恋。

“周助...”她轻声唤道,声音微微颤抖,“我的答案,已经写在巧克力上了。”

不二微笑着点头:“我知道。但是,我想亲耳听你说。”

“喜欢...”绯月的声音虽然轻,却无比坚定,“我一直都喜欢周助。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了。”

不二终于露出了释然的微笑,那笑容比春天的阳光还要温暖。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交缠。

“那么,从今天起,请多指教了,我的女朋友。”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不远处,采购网球部的消耗品却“路过”悄悄躲在校门后的菊丸英二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对着手机小声说:“大石!我赌赢了!不二那家伙果然今天告白了!”

而更远处的街角,桥本龙介看着这一幕,虽然有些失落,却还是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要幸福啊,绯月。”他轻声说,转身融入了黄昏的街道。

这个情人节,青春的恋歌终于迎来了最甜蜜的旋律。而对不二和绯月来说,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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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物语
连载中椿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