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医护的人都知道,身体不好的话才更加要以农产品为主食,而不是一切精加工的生活化艺术品,比如全麦种。
而那些高于车座的金山,本也是极其容易看不起人的,因为人与人的根本都一样,所以很好推测他们的内里。
那些人里少有俯瞰时仍然能够仔细观察每一处的圣贤,大多数人抵不过金钱的华光。
这个世界金灿灿,可是金灿灿往往最恶劣,气息也恶臭浑浊。
为什么纵然如此,人人得而趋之若鹜?
或许,他们在追求的是上帝的神光,因为我们本来是神的孩子,母亲的记忆存在于每个人最深处的潜意识当中。可是伪造的光华怎么比得了真实之一?
追求虚无,非要踏空自己,让实也变成虚。
由此,不堕落便才怪。
一山更比一山高,一层更同一层傲,世球皆浮,人人得而随时崩裂。
因为是我们自己把家园变成了危险的热气球。
人类,活该受难。
因为我们愚钝,将宝地变成泥丸,但,万物都有成长的过程,似乎也不必太过严苛。
以顽童的视角来看待人类,一切倒是解释得通了。
宝石也不是天生拥有华芒。
恒星亦不可能诞生便会燃烧。
说回之前的问题,这个世界是被一群呱呱叫的蠢蛙仙人和几大山没脑子的木头疙瘩吹到浮夸的。这些跳蚤让实质美丽的社会变成了泡沫,变得像炸弹,不一定哪天崩裂开来,随时有伤及遍野的风险。
愚蠢滋生了炸弹,天真孕育了混沌。
浮夸给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增加了无辜伤亡的可能,就像如今在奇怪的风气之下,因为缺少制裁,所以大肆利用网路之便开盒他人信息,利用电子传播网络暴力之蠹虫。
危害最大的跳蚤总是喜欢欢跳,真正努力维持人体秩序的细胞都悄悄地埋头干活。
喧哗的最虚浮,低调的才真实。
不信看看尘邻界中那些发大财的人,是不是都闷声不吭?
呱噪的跳蚤们内无文墨,所以跳得很高,看似轻盈,其实是空转的躯壳,任意东西都可以被填塞进去,因此你怎么引导,他便是什么样子的成品。
没有自我意识的孩子跟着杀人犯便会成为年幼的恶魔,跟着圣母便会成为下一任神明。
讨厌的虫子们先是腹部贴地,以无骨之躯从同胞身上爬过去,汲取了别人的生命为充足的养料得以成长,终于直立并且得了人形之后,再看不起原先不堪的一切,从此轻飘飘地从别人伤口上走过,无视那些曾经的“自己”。
往往,因为自卑,还要另吐上一口痰,再用脚搓磨两下。以雪茄烟灰在清白的囚犯脸上烫出代表侮辱的印记,破坏了自己看不得的美好,把好好的人给变成丑八怪,再对外炫耀这是他(它)的“作品”,字字不提权,却处处不离权。
浑身上下都透出金币那种闻了让人犯恶心的铜臭臭。
自妄的核心是自卑,真正内实的强大为外秀,无论如何处事,始终保持着一种独特的风度,哪怕衣衫褴褛,依然让人高看敬仰。
那才是真正的“人间神仙”,即为圣贤。
比如,当自卑的成分很少时,便会呈现出大唐的荣光,对于高于自己的山也大胆承认其优处并在心里让出七分田地接纳,后续有些还会以君王之怀和治世之道,将之纳入怀中。
自卑甚少的人会将才将并入自己的麾下,不会是铲平。
比如鼓励臣下谏言的齐王。
这是君主——一位真正的明君必须的胸怀。
尹煜佑一直不懂,直到现在也不懂,为什么好好的人会变得一身铜臭味呢?总之,他觉得,对于一个活生生的人来说,那其实并不是沾染着的物质的味道,而是灵魂腐烂的奇特臭味。
所以那些还好好的人才不喜欢这些气味。
被物质的一切病毒污染的人,必定是灵魂也被污染了,才会叫其它人生出警惕之心,而这种警惕是从潜意识当中发出来的波纹,它们心里着急,径直越过了理智的闸门和安检,直接发送到主人的主大脑当中,让身体得以查收整装起这份严肃质地的铠甲。
好保护自己。
我们的身体远比海面上的那些小山峰意识所侦测到的范围和程度更加深奥,那其中藏着一份隐秘而真实的爱。
是上帝留给每个人的密码,解析开来,名为亲情,即爱。
爱是救赎人类的良药,是修补灵魂的唯一东西。
看着周围的美景,心情便得到放松,这正是这种爱的体现。
爱渊博,神秘,伟大,能够轻易救赎一个人,因为它远比人类理解到的要复杂还磅礴,精致到了当人类掬起一捧,便自动化作清流的程度。
只有非常厉害的文豪和学霸,才能把最复杂的知识化繁为简,才能做到自由控分。
因为他们理解每一个细胞的含义。
非涵高山之巅,不得以亲抚蝴蝶。
非纳宇宙之爱,不得以排碳造人。
佛祖也可以是婴儿,祂能够自由幻化,不是因为祂掌握了虚无而来的神力,而是祂真正懂了世间所有的一切,学霸自然可以任意排列组合。
此为:知晓本道,也为,修道。
卐字的排列很简单,却奥秘无穷,这是佛的婴啼。
佛能够救赎万物,缘于祂极尽强大,祂的金身或许是真身也不是真身,而是将自己拆解融于万物之后,为了方便人类敬仰传达所集成的“幻象”。
佛的幻象是真象,一般人所不能为之,非潜心修习,即探知,容易走火入魔。比如随便掌握了一点野外求生的皮毛干要便进入森林里,很容易被吞噬,变得万劫不复。
佛强大在祂以肉眼观测似乎渺小,甚至与你我无二的身躯之外,其实更多的早就已经和全世界融为了一体。
佛为世界,佛为万物,佛为沙粒,水流,土壤,一花一叶,万物皆为佛。
只要能够救世愈人。
其实,看不见的渊博和贪婪,才是佛的本相。
佛魔本不分家,因为世界混沌,皆为囊胎一物。
一生万物,万物同缘于一。
佛的本相便是世界,甚至可以理解为,你我皆是佛的一颗细胞。
母亲自然能够孕育并且治愈孩子。
伟大要吃掉渺小,轮转轮换,你才是神巅。
没有固定的强大,一切的强大在于“变通”,因为我们所认知到的世界本来是一堆物质粒子的组合,变通才是本质。
所以聪明的人类将水流视为财富。
你看,溪流奔腾不息,世界财源滚滚,地球活力无限,你我自然可以任性千延。
因为母亲足够青健。
地球还在旋转,“活”的财富便不会缺失,它便活着,我们便活着。
人要活,在于流。
国家还在运转,没有停滞不前,我们便活着。
新鲜即为“活着”。
所以,大清闭关锁国,停滞不前,迂门自赏,才会被奔腾不息所消磨,几乎耗尽,最后也全消。
这是“历史”的必然趋势。
所谓历史也不全是过去的影响,即首尾相合,是一条奔腾不息之河。河中有你我,有建筑,有人文,有原始,有痛有泪,有激昂有衰哀,有一切,有佛。
别人都在奔跑,你在停滞,哪怕周围没有虎狼,运动也要蚕食掉你。
坐者必败。
历史,其实是世界的一条规律,换个角度来看,亦是催促人类前行不朽的一条鞭。
人类读史明智,是因为吸收到了世界运转的一些规律,自然默默成为了“神”,虽然这种地步还是伪神。
当粒子奔腾于河流之中,没有被周围的花花世界迷惑时,往往才容易寻到本质,抓住真,谋得一定道。
所以,潜意识是人类珍贵的雷达,其中之一种赋是安全雷达。
亲爱的,
潜意识爱你,爱而无声无息,却如大海般渊阔。
如果有人似这样爱你,便可以说:你爱我像潜意识发出的声纳,在不知不觉中修补了我的灵魂,让我完整。
你爱我,像大海。
你就是我的太阳,我的佛。
说回最初,那腐烂的结果之所以是铜臭味,这并不是固定的,只不过是千万种结局的其中之一,就像是开放式推演的无数种结果,似大树的其中一桠。
而这一题是因为侵入其中的便是名为“金钱”的病毒。
灵魂是一种特殊的白纸,这无关认知,它是肉眼看不见也测不得的小孩,沾染了什么东西,便会发出怎么样的味道。
而健康的人,身体和灵魂都很健康的人,则会在成长的过程中延续初始时被名为“纯真”的美好,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用诗意的态度诠释,便是那些健康的人生来带着草木花香,其实,那是摇篮的味道。
自然便是人类的摇篮。
万物的生鸣是人类的眠歌。
其中包含着白鸽的清叫和父母亲日常的唠叨责骂,这些都是爱的声音。
爱是人类钟情的大调。
可惜现在尹煜佑正好被命运玩笑着推离了爱的主弦,所以最佳表现方式就是:运气臭到了极点。
……
最终他顶着一脸悻色出了办公室,离开之前,他记得庞绅勋隐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你还是太嫩了。
他的语气平静,但就是很嚣张,像看起来素常乖巧,但是一口吃下去齁到人嗓子发疼的南方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