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社会当中似乎也有同样的现象,只不过相较于动物们比较隐秘,以人类的文化来视察,定义,评判,为什么越“愚蠢”的,反而越善良?
而把那些一直住在狭隘避世的地方,也没有读书认字的“人”拉出来比较,会发现它们的行为和动物其实没有什么差别。
如果他们善良,那样的家伙还能称之为“人”吗?
如果他们野蛮,那样的群体还能称之为“人”吗?
镜转上攀,至顶峰,金字塔尖之后的第二层,那些纵恣**,耍弄权术,谋财害命,无视生命,甚至以杀戮虐待为酒肉之乐的东西,那些“帝王”,还能称之为“人”吗?
不懂得学习进取,一味昏昏碌碌的机器,吃着程序不懂改变,丢了自动化实现自动化,遗失主权和先明机动性而捡起钱财的社会螺丝钉,还有知觉,还能称之为“人”吗?
机动性强的是“人”吗?
机动性强的是人吗?
可是社会上很多这样的“木偶”钉。
麻木,是人的固定配方之一点吗?还是后天病变?
病变了,乃至忘情的,会不会是人腐坏之后的地方,之一?
坏透了,还是人吗?发臭了,只剩一个空架子,他看起来还是“人”,这就是人吗?
谁是禽兽,谁是野畜,谁是人?
什么是人?
思考是人,行为是人?吃饭是人,睡觉是人?
可是吃饭睡觉,动物都会。
人的标志究竟是什么?发达的大脑?可是在万物中,大脑并不稀缺,非种群独有。
情?可是俗世泛定义的情路终点,无论是娈笫之间还是凄凄白骨,动物大多如此。
如果说床是情的高级表现形式,是灵、爱、肉的合集,只有身为神之智慧果的人可以做到,这算是一种鲜明的标志,因为动物不懂爱情,可其实际最终履行方式和动物没有二别。
这还算是高级吗?本质一样,只是换了包装,不过是假嘘,华而薄实。
同时被**和先进支配的人,一半禽兽为梦貘,一半司明质神仙,这样的混沌之体,是人吗?
究竟有了肮脏低俗是人,还是只有高洁圣思才是人?
人是低贱,还是至高?
如果近神,为什么还要看近肮脏和**?
不如说,肮脏和高洁,肉|体和思想,究竟哪一个才更是人的“主体”?
你看肉,还是看灵?
调动理科生的是灵,还是肉?可是让他们自己回答,又会是什么样的答案?
因为理科生是地球建设高度的主力军和代表群体之一。
而宽度就看文代。
因为在物理上,理科生比文科生更矛盾,看似清醒,实则混沌不自知。
这是蠢人还是愚人,或者是昧而不足愚的智者?
为什么高级发现不了高级,反而认为自己低级?为什么智慧之果实质愚昧?这样的果子散发出来的是醇香还是腐味?吸引来的是圣手还是苍蝇?等来的是金秋还是黄土?
如果吸引苍蝇,还能叫做圣果吗?
圣果的香味不应该吸引苍蝇。
所以人的标志还是那颗奋激的大脑吧?
如果把这样的大脑嫁接在一个动物的身上,那是类同类,还是泛同类?它(一切不明物体皆称为它)该称为它,还是人?
会是人类,还是类人?甚至是雷人!?
活在丛林当中的那些直立猿,还能被称之为同伴,可以用“人”来称呼吗?
人的定义究竟是直立、独立,还是饱受文化教育的泛轮廓化个体?
人的定义是什么?
思考衣食住行,明天吃什么,还是种族未来,宇宙哲学?
是涟漪的宽度,还是袤宇的高度?
是雨滴的成分,还是神在哭泣?
是打雷,天气变化,还是神在发怒,人枉亏心?
由文科实现,还是理科为主?
是什么?
神明在这座机器当中丢下一堆不解释的代码,人类活在矛盾充斥的空气当中,亟待解决一个又一个无尽的难题。
这是神给人留下的阶梯。
疑问是(用来)鞭打人类的长鞭。
智慧的种子需要引导,人类赋有灵气。
灵气才能催生,它本身就是宇宙(哲学)的智慧。
收回天灵盖,思维降落地面,远离神殿,尹煜佑不敢想一个家庭如果有十来个孩子,那会是多么精彩而恐怖的浓缩版史诗级灾难片,简称——灾难的精华液。
只一滴尽无穷趣味。
不过看着那窝小鸟,他了然了沺恬伊为什么盯着它们看,后移视线,果然看到她看着那些小家伙的时候嘴角还噙着笑容。
跟她前段时间持续的愁眉苦脸相比,这抹笑容算是连阴天气当中难得的一丝阳光,不知道,会不会跟那天气一样很快消失,之后便迎来寒秋,进而进入深冬。
不经历一番剥皮剔骨,难得迎来春天,叫作:晚春。
虽晚贵寒,真情不顾迟,贵在来。
“你知道吗,如果爱足够多,就会让一个人忘记伤痛,只记得自己足够幸福。明媚是幸福最普遍的颜色。”沺恬伊说。
“不过每个人明媚的方式不同。”尹煜佑接道。
沺恬伊没有看他,她的视线仍然黏在小鸟身上,不过,她点了点头,以此来表示自己赞同他的话。
“我就像那些小鸟,”虽然没有转头,但是余光就像雷达,收获良多,她知道刚才尹煜佑随着自己在一同看小鸟。
“所以我想将自己得到的爱回馈出去,毕竟我不能只接受却不付出,那也太自私了。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那样的,我也不会。”
地母莲中出甜子,念慈,度恩,是为菩萨。
人间有慈悲。
——尹煜佑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不过也有意外的情况,比如父母都是很善良的好人,孩子却恶毒刁钻,沺恬伊身上显然没有那种奇枝异花的情况。
按照她的描述,如果双亲不够善明,她也不会长成这么美好的姿态。
宛如真正的女神。
降临。
“行了,别说这些,你一直打岔,是不是觉得我跳得不算好,不好意思评价?怕我受不了刺激?”她抱着膝盖,爽朗地刺破尹煜佑一直暧昧的气氛,撕开他拼命迂回拉扯的跑道,直接望见了明光。
尹煜佑看着她纤细的胳膊绕过膝盖,色度只比白裙稍韵了一些,墨色的头发顺着胳膊垂下来,衬得人更加鲜明美好,白茭白,黑骊浓,不似人间者,倒宛如,水墨点出来的一尊仙。
人间再难得。
无二依。
不过,他很快就收回目光,人家已经点破了,自己还走神,那就太不礼貌了。他不是不礼貌的人,也不允许读过书的自己一直失礼。
那是畜生才做的事。
谈恋爱的时候,情冲动的时候,人都是被感情这种原始的礼品所支配的畜生,所以横冲乱撞。
理智就是缰绳,套上了人才是棚子里的宝马,当然这是从“人”类的视角而言。
因为他是人类。
他不愿意甩断自己的缰绳,他还需要在棚子里靠着主人家给的草料和苹果度日,说得真实一些,也有点寒碜,就是:活着。
他不做畜生,最起码对着沺恬伊不做,他们是同一个堑壕中的战友,同一片理想岗位上的同志,同一片天空上的候鸟,同一片裙裾上的环佩,唯独不是以情相合的野畜。
不苟合,无以沫,交作姣,月月廉洁,夜夜好眠。他称达对不飞双,却连理同贞,持节操为同枝兰,不烂臭,作好鹮。
朱红映天。
下为朗日青碧。
雨也甘,
江山大卷,入福田。
谁说一定要登翼?
他便还要做人。
如果说存在那么一个人想让他脱缰,或者说,每个“正常的”人都会有这么一个引缪符——
尹煜佑恍惚,在他眼前闪过的居然是那些被他打从心底里赞誉为“美”的人。
只有真正“美”的人,才配出现在这个浪漫的才子心头。
正如蓝天如果不够洁,云就不可能白,甚至依稀不现眼。
当然,这是他认为的美而言,并不能作广论。
在尹煜佑宽阔纳星田又狭隘只拘一毫的心里,那些人是:灿灿、孔峻熙,还有一角是林逸。
他和林逸,暧昧不清……
总之还是兄弟。
艺术家以爱为生,食爱受喜,被爱滋养,生情感,受万物诸般事易容,却不懂爱。
在名厨灶下长大的孩子不知美味,不懂好食。
早就被养坏了舌头。
灌废了心田。
丢失了好一部分感情。
唯有受苦,历劫,寻回。
神也不度捷,人也无从度。
只有历劫,亦沥棘,沥沥才生沥花,离花香离,沥沥。
大或小,因人而异。
好一个痴儿,好一颗不知其味的蠢蟠桃。
真是白兔,活该被吃掉!
谁叫你蠢!
大圣摘的都是最大最甜的桃子。
无自保得美味便是杀。
除非自弃。
蠢儿不知真安乐,亦不辨真言,废泥无需扶,顾他倒也无妨。
总哉。
尹煜佑假装咳嗽一声,收回自己再次放飞了蒲公英的脑子,说实话,真的要给自己定一个终生伴侣和心动嘉宾的话,只有一个,那就是钱。
现在除了这样东西,别的都帮不了他,他也不想要。
他缺钱,只要钱,脑子里只装着钱,迟早,眼睛里也只看得见钱,心里也怕会同化。
因为缺,所以八面都是破绽,就是一个等待攻占的亭台,风也能随意穿梭,撩拨两笔。
再有理想的小鸟总是被强气流和暴风雨洗礼,也将学会飞低,这是生活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