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囚生

年轻人像重庆的火锅,重麻辣煞优柔,聚在一起阳气重得辣眼睛。

诸葛孔明对付地痞流氓也要费一些脑筋和工夫。

地头蛇和蚂蚁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它们的个头虽然小,但是只要不小心注意,就能活活折磨死人。

豪厘之米咬人也很疼,甚至会让人中了剧毒长命休矣。

只因为一个逗号,便毁了一整篇文章。

这种例子不在少数。

找到那个人没有花费多少工夫,林爸林妈亲自出手,利用老练的社交之舌联系到那边的人并商议好见面,全程甚至没超过一个半小时。

急性子的林逸事先已经用他的那些“歪门邪道”把对方查了个底朝天。

他的爪子就跟蜘蛛网似的,人看似只一点,还待在家里,但是信息网却四通八达,遍布四面八方,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神通广大”。

能自学成才的一般有两种人,天才和邪修,“进化”的结果无非是九尺神明和邪魔外道。

作为正统门第出身的爸妈曾经一度看不惯林逸的老鼠走管道式做法,那叫一个偷鸡摸狗,这会儿却也顾不得问那些,也不好批评什么,只是翻找到他罗列出来的现成信息,便直接用上了。

颇有种打脸的感觉。

大人的歉意一般不会展示在嘴上,而是隐藏在举手投足之间,被疾疾风火的行动所掩盖。

比起年轻人,他们是坚韧的,结实的,倔强的,却也是脆弱不堪的,他们是每一个年轻人的镜像,更是逆转之后的人生,还是未来的窥预。

不过活成什么样,还是要看自己,因为没有人能握着你的笔,帮你走完这一生,哪怕被控制,做决定的还是自己,生或者死亡。

“能够做决定”是给商品升值的重要途径,宛如给首饰镶嵌真金白银,没有的便是奴隶,人权稍逊,自然不被这个世界重视。

自主丢的,或者是人为丢的。

花如果不能自己决定开放,便少了很多趣味。生机的奥妙之一在于绿意盎然参差不齐,大家谁也不服谁。

城市里的高楼因为错落所以别具一格,如果高度都一样,反而像一座特殊的囚笼。

正如战争的本质会促进文明向前发展,虽然残酷,但这是事实。

事实总不太美好。

一花一草一木一山,一鸟一兽一人一子,各有各的想法。

参差让世界美丽,整齐巩固基础,一个是基,一个添彩,全部都不可少,因为人天性贪婪,这是基础代码,拿走了人不再是人,会坏掉。

神的基础塑造人不得擅解,因为没有女娲的功夫。

不懂的时候尊敬可以让自我和他我延续。

正如人的基础代码分为:骨骼、内脏、神经、血管、皮肤,一样都不能少,这些是神赐神造。人类动不了,也不能动,尊敬自然才能让自己活下去。

所以基于基础代码塑造,聆听神的偏爱,尊敬神的奥妙哲慧,人必须有实还有色,否则人就是机器,世界不活,终点是停转。

机器不懂美丽,美丽让世界运转,不生锈。美丽就注定有不平和不快,画有明暗才美,人有好坏才艳,阴阳共生却又不止其一是美丽的秘诀。

美丽是发展的秘诀,发展是长生的秘诀,追求是让自己睁开感官,看得到美丽的秘诀。

人是世界(运转)的秘诀。

机器人睁不开眼睛,除非他来自另一个维度。

生锈代表着死亡,宛如老人的斑痕。垂老之人斑斑锈迹,从身体到思想,从宽度到高度,包括深度,虚度和实度,仿佛被水打湿之后逐渐模糊的画,这是生病了,放久了自然氧化,也叫作自然垂老,总之都是消泯死亡。

由此可见,地球有毒,人类用百万年的时间逼迫自己适应了有毒的氧气,人类强如神明,身体脆构,却有神的金刚意志。

不过,地球还是很仁慈的,明明可以直接抹除我们这些爬在它皮肤上的蝼蚁,却还是选择了温柔置之,先唱摇篮曲,再一点点将人类抿除于“安详”(生活)的美梦中。

地球温柔地发着脾气,杀死一切侵犯它的蠹虫。

这么看来,实际上,巨物一点都不仁慈,只是更喜欢玩,因为人类太菜。

世界上没有人仁慈,那接近于“完美”,是悖论。

人类现在适应了环境的条件之下稳循“按部就班”的生活,就是一场宇宙唆使地球送给我们的美梦。

梦迟早会醒,看宇宙什么时候会腻倦。

人类须先“醒”。

星球玩弄人类甚至不需要弹指,神的耐心在于观察,趣味也在于观察,因为神和人差距太大,尘埃太渺小,尘乐仅限于坐距而察,轻易一碰便尽散,便无趣了。

住久了城市这座囚笼的人,别看这囚笼八方漏风,它却有神奇的法力在拥,有些像仙侠故事中只有几根柱子的法场,存在看不见摸不着,却着实阻挡人类的法力墙壁。

大隐无形,确不可忽视。

城市形同其而不同质,在死物中居住的生物,哪怕是高智慧的人也会因为高敏感,迟早被囚笼那些镂空的缝隙中所施加过来的无形之力挤压成趣味寥寥的压缩饼干。

大抵是被扔的份,因为现在的人通俗,爱吃味色鲜明的东西。

人累了,就不想活,只想畅快,死而不悔,这是一种生命的烟花绽放。有人长吟,长绿,有人只求刺激绽放。

一个短,一个长,参差皆是生命,只要是生命,在佛眼中就美丽。

无趣的人自然无用,慢慢就会被真正的世界所淘汰,逐渐遗忘绿色,丢弃大自然,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一点一度变成死相的玩偶,被囚笼的铁同化,失去生机。

人是活物,活物和活物才能碰撞生机,擦出鲜明的火花点亮人类的希芒,让人看到眼前的明媚,进而心里也明媚了,才得以活下去。

所以很多人不惜把大半生的辛劳之果——物质、钱币重新丢弃,投入社会当中,换取一窗风景,因为山和水都是活的,活物才能给活物提供生气,人不吸收生气,自然会成为死物,初迹象就是变得冷漠麻木。

不仁是大罪,因为这是“腐朽”的开始。

腐朽是死罪。

人看到自然的风景之后心情舒爽,并不是因为海阔天清,而是你回家了,作为“活物质”;是大山大海这些活物对你这个小小同类的亲近。

你的惬意,是它们递出的橄榄枝,是这些活的瓮在替你一点点解除城市这具“死物”带来的毒素。

巨人是沉默的,或许,也可以很温柔。

它温柔的抚慰于无形之中化出风,大地便舒服得冒出花和草,这在巧合之下成了对巨人的温柔回馈。双方互惠互利,大地生出营养,变得美丽,像皮肤得到清洁,变得紧|致嫩|滑,而巨人则唱起了摇篮曲。

人在不快乐的时候,唱不起代表惬意和安眠的摇篮曲,那是真正的安眠曲。

也或许,这些可爱的装饰品本身就是巨人的温柔一隅。

温柔是棉被,修补人的灵魂,也杀死人的意志,让身体沉沦怠惰。

让思绪成为没有海水的鱼,畅游于脑波和虚无,时间久了,温柔杀死身体,人迷失了自己。

很难找回。

所以,舒服的感受并不是因为自然美景,清新瀑缎,不是因为这些表象,表象决定不了灵魂的快乐,也干涉不得毫毛。

它是源自于潜意识的放心,仿佛大海之中的一滴,水似灭,水实生,水起水落水欢脱,正如婴儿在父母怀里的时候自然能够安睡,这是快活的一种表象。

我们要学会观看大自然,这有益于灵魂,神的语言在于无声藏形匿踪,只残影。

捉住影子,你就是哲学家。

神无意,神属意,神的袖袍千角是大河波宽,足得人类畅游吃长生。

只要人肯找,肯静,肯。

因为神在人间。

人看不见神本,却可以追寻祂的脚步,亲吻留香的残影,得香成神。

细说观察,品茶切赏,婴儿在陌生人怀里的哭闹便是我们久居城市中的压抑、不快和闷痛。

人类的哭泣是无声的。

而那些不舒适,都是“不合”带来的排异,也称:毒素。

比如,活人和死尸待久了,长居墓穴会中特殊的毒,只有回到地面上,和活人待在一起,身体才会慢慢解读。

所有的舒爽都是在解毒,包括排便睡觉喝水这种基本的生理需求。

我们的生活中有各种各样的舒爽,心里感官称之为:满足。

世界充满毒素,人类鲜艳起舞(存活)。

另一条溪。

人的终点是悲剧,起点是爆哭式的庆祝所带来的大喜,不过,中间如何那就是由那个人所决定,就像一只白色的毛笔会染上什么颜色,会给这个世界增添什么样的痕迹,胡乱涂鸦还是美妙的画卷,这都由执笔的人自己决定。

不如说,除非定式同样的出生和死亡,中间的过程才是一个真正名为的“人”,直到死亡之前的最后一秒钟,都包含在这个“过程”当中。

正如小说看的是中间的剧情,而非开头几个字和结局几个字。

不过和小说不同的是,有的人出生即死亡,虽然不曾睁开感官沉浸式的体会这个世界,但是它好歹来过,哪怕未出母胎式的死亡,短暂如白驹过隙,也叫做“一生”。

它是我们的同伴,是这个世界当中的一彩,画布不离,不离画布。

否则不成立。

桥接。

分明。

还融合。

你依旧是你,我依旧是我。

面目全非,又不曾改变。

人类独立,世界擅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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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主播
连载中丐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