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搬家,好像,目前的一切刚好都在
我的规划以内,搬家对于我而言好像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但是,妈妈说邻居家的女儿也就读于碧洁一中、姓姜。
“是她吗?那个穿着红色纱裙的少女?”
我不喜欢尝试没有把握的事情,但是我突然想去赌一把,我想,就赌这一把,所以我答应当下一次来临之时和妈妈一起去看一下她口中所说的环境。
刚进楼层,我便听到有人喊你的你的名字。转身而望,原来是来自你母亲口中声声的婉转亲昵。
“恰好是你,姜栀... ...我的新邻居。”
*
当舞台打下灯光,一切揭开谜底。
——真的是你,我的栀栀。
——祁颂
周围的掌声四起,我很开心。因为,这些都是对你的赞赏肯定。但是我从未想过,本来就如此耀眼的你会像如今这般更加的夺目吸睛。
——林淞元
当帷幕拉起、音乐声响起之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群穿着桃粉色纱裙的少女高举着手臂团成一体。
桃中藏桃,桃中生艳。
舞台中央,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穿着艳红色纱裙的身影被桃粉色少女们包围,蹲身抱膝坐在中间。
“有其女兮,抱布贸兮。取其魂兮,沁之田兮。”
桃花初初盛开,并蕊其果。
舞台之上,桃粉色的桃花竞相绽放寻找属于自己的心蕊。当魂兮归兮之时就是蕊果而出之际。
少女的求而不得;取果者的毫不怜惜;沦陷者的千金难买。这一场成长,好像没有胜者,却最是直观败者。
少女的第一次心许——便是苦果。
艳红色的桃花开始绽放,这是来自桃粉色桃花的蜕变,她绚丽的绽开,以最吸引人的姿态昂扬挺拔。
她尽情的迈步跃于山林丛野,丝毫不在意取果者的觊觎窥视。少女铮铮昂扬,开出了这世间最艳丽的颜色。
“望之君兮,未成良缘。吾自知姿,果自结兮。”
“爱之兮果,促兮成千金缘。独吾此兮,漫野至山兮。山亦成果,果亦成山。不见汝兮,恰知心沁。”
当艳红色的桃花绽放盛开之时,便是桃粉色桃花的引放花,既知沁心,不如心沁:
所以如果你不爱我便不应该想着去拿取我用最好年华所结出的硕果,而当我被错取果时便知道自己应该继续绽放开出更绚丽的果实,而不是想尽办法去重新拿取那颗被你所玷污的错果。
既错之,何妨纠之。花亦结蕊,蕊亦结果。
这一刻,不管是前一刻还在闲聊或者低头的人,都会为这朵艳红色的桃花而感到惊艳。
“很好的选题,舞台呈现也很好。”看了一会表演后台下评委席的主任便转头侧头对旁边的评选老师低语道。
演出结束,姜栀和同组的表演人员一起弯腰致谢。
台下突然掌声雷鸣,久久不息。而当姜栀退场时望向观众席,却与之前并未寻找到的人群对视。
她先是对着望向她的云韵和颜冰浅笑示意,随后朝着祁颂比了一个好的手势。最后少女缓缓看向林淞元,意料之外的与少年满含笑意望着她的的双眸对视上。
心脏短暂的安静些许,她还未产生任何言语表示便看见少年微微的挑眉和表示赞许而竖起的大拇指。
看到即将步入的幕后,姜栀连忙着急的点头浅笑回应,深怕少年没有接收到她的表达。
观众席上,宋治雬的视线一直紧随着那抹艳色,看着她浅笑,看着她有些许明显的小动作... ...不由觉得心悸。
“亲爱的小桃花,有幸相遇。”少年嘀咕,声音逐渐消散在主持人的报幕声中。
表演节目的有序进行之下,前排座位前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快快快,帮我抱着一下衣服!我要去拍个合照。”如果有人熟识和看去,便会发现已经离场的姜栀(上一场表演的红裙少女)弯身步入前排的观众席。
姜栀看了看,却意料之外的没有看到云韵和颜冰,她猜测她们去上厕所便朝离她最近的祁颂喊道:“学长,帮我拿一下衣服。如果你不想拿的话,那等一下云韵她们回来就可以拿给她们,麻烦学长了!”
听到声音的祁颂和林淞元一起转身便看到刚刚表演的少女慌张的快速言语,随后将自己抱着的衣服塞进了祁颂的怀里,后又匆忙离去,转眼就消失在幕后。
林淞元看到少女离去的背影,原本张启的嘴唇僵滞了一瞬后遗憾的闭上。他看了一眼身侧祁颂怀里的米白色外套,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便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般转头继续看向台上正在进行的表演曲目。
空气中,少女离去时所泛起的栀子花香还未散去。而身旁染上少女栀子味的衣服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林淞元姜栀到来后又离去的这件事实。
怀里猛的被塞入了一件充满栀子花香气的衣服,是突如其来的欣喜雀跃,却是惊恐的小心翼翼。
祁颂小心的将姜栀的衣服环抱在腿上,双手紧紧抱着,仿佛要将自己也染上这份浓烈的栀子花香。少年偷偷的看向四周,随后趁没人注意时低头轻轻嗅闻着腿上的米白外套,将整个人沉浸在这片刻的栀子花海。
云韵和颜冰走进席间。当路过祁颂的时候,颜冰突然发现祁颂腿上那件在暗光中极其显眼的米白外套,于是她问道:“哎,祁颂,那是栀栀的衣服吧?她人呢?”
“是栀栀学妹的。她...她说她们组的表演人员要去拍大合照来着,然后她让我帮她拿一下衣服就走了。”说着,祁颂偷偷将衣服往怀里缩,将衣服的能见部分逐渐缩小。
“哎,你们快进去吧,挡着后面观众不好。”祁颂边说边朝着云韵和颜冰示意,随后将双手放置在衣服上。
黑夜中,再不见那抹亮眼的米白色外套。
“那学姐我们走吧,站着的话确实有点挡着后面的观众们观看了。”说着,云韵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坐席便拉着颜冰朝座位的方向走去。
颜冰听到云韵所说的话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跟着云韵一起往旁边的座位席移动。
祁颂暗自缓缓松了一口气并在内心深处发出默默的感叹。而他并不知道,当他藏起衣服让云韵她们离开之时,身旁的林淞元默默的注视着他。后面当云韵她们离开之时他便转头回去若有所思的垂头思考。
“学长,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穿着纱裙的姜栀走进礼堂。
当她从祁颂的手上拿过衣服道谢之后看位置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只能坐在祁颂身旁的这个空位,而目光所及之处,云韵和颜冰她们那里的区域并没有多余的空位。
怀里的温暖散去,祁颂还未来得及惋惜遗憾便看见少女站在身侧蹙眉无奈。他抬眼顺着少女的视线望去,是出乎意料的坐无所缺。
其实他知道少女的所愿,也能看看协调一下。但是私心里他并不想这样做,所以并没有善解人意的开口帮助少女解决困扰。
祁颂正所期待,而姜栀也只好抿了一下唇瓣便打算就此坐下。这时,刚刚注视舞台上的林淞元和云韵她们一转头便看见站立在祁颂座位旁边的姜栀。
当姜栀正要坐下时,便听见一道清冽富含磁性的男声响起:“栀栀学妹,来我这。因为,这个位置是属于你的,而我的位置一直是为你而留。”
彼时,喧闹的街舞表演曲冲刺着人群的耳膜,而周遭的亢奋躁动中,姜栀却清晰听见少年所说的一字一言。
“来,栀栀,坐这里。”说着,林淞元站起身来,步伐明确的朝着黑夜中艳红夺目的姜栀走去。
而当极致的亮黑和极丽的艳红相撞之时,便是一道引人瞩目的□□。此刻,他们是一样的耀眼璀璨。
“对呀栀栀,你和林学长换个位置,刚好可以和我还有冰冰学姐坐一起,我们刚好方便聊天。”云韵指了指身旁的位置,适时开口向姜栀提议道。
“对呀,栀栀快坐过来,刚好让学姐近距离欣赏欣赏你的美貌。”颜冰着急的朝着姜栀挥手,恨不得立马冲过去将公主抓过来放在自己珍宝洞的恶龙。
毕竟,可想而知,一个香香软软又亮眼漂亮的小美女谁不喜欢呢?而且谁又能拒绝呢?
看着换过来的林淞元和已经坐过去的姜栀,祁颂满是遗憾的收回视线,在内心里面阵阵惋惜叹息。
在绚丽的霓虹灯也会随着黑夜而寂静无光。最后,青年节精彩绝伦的表演也以青春的大合照绚烂结尾。
车马川流不息的人行道上,刚出校门不远的五人前后走着。这时,颜冰突然开口道:
“栀栀,明后天我们一起去陶艺店呀!”
“明后天吗?”姜栀想了想,刚表演结束她正好多的是空闲时间,所以她便接着说道:
“可以呀!”
“有几个人呀?”姜栀问道。
“祁颂、林淞元,你们要一起吗?如果你们不去的话,那应该就是我们三个人。”颜冰先是转头问向走在她们身后的两人,随后接着补充道:“因为想着是去做手工,怕你们觉得不喜欢和无聊就没问,然后栀现在刚好问栀栀顺便问一下你们。”
“可以呀,明天见。谁说男孩子不喜欢手工了?明天必须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颂爷的超绝艺术天赋!”
少年的自信,大概就是侃侃而谈的未知。
“我也有时间,到时候告诉我时间地址便好。”林淞元等着祁颂说完后便顺势表明自己的立场。
“那我们大家明天见!”
“明天见啦~”
“明天见。”
“等着我明天闪耀全场,明天... ..."
“大家记得注意安全,早点回家报平安,然后我们明天在陶艺店见。”
故事的终场,是少年少女们注定分离的各奔东西... ...
*
“宋治雬,生辰喜乐呀!”
“宋治雬,祝你平安喜乐,自由长青!还有,所行皆所愿,所愿皆成真哦!”
黑夜的烛光灯下,栀栀,我只能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