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海选一过,琼玉阙又开宴席,有大半的人没来,窝着自己屋里为“五百强”的比试养精蓄力。
温惠从宴席上回来时给几人带了吃食,在夏瑾年门前犹豫良久,到底还是选择不打扰她。
次日,夏瑾年自己草草洗漱了一下就出来了,看着恢复了点精神。
“你研究好了?”温惠诧异,众人更是眼都瞪大了看过来。
“没那么快。我只是稍微休息会。”夏瑾年暗自腹诽,还不是择天一直生气,让她一脱离研究就被火气烧得精神了。
择天不是诞生于水泽的吗?怎么火气这么大?
她今日只需要交战一场就够了,早早地被抽到了,她本身有些好斗,上场后经灵力一激,那股火气便更不受控。
木剑还没有拔出来,一个没注意,给对手弹飞了。
“九渊浮玉门夏瑾年,晋级成功。”语音响起时她都还看着比试台外的对手发懵。
如果这不是比试,她都要怀疑对方在讹她。
上台没有一分钟,她又下台了。其他比试台也是差不多的情形,她调整好自身后,百无聊赖看了会,打了个哈欠。
良久她才看见个聂子诫上台,正欲打起精神去看,聂子诫已然对出局的对手拱手,收剑下台,唯留几道灵力金光徐徐落地。
又是好几场过后,是覆流樱,她仍带着珠链面纱,敛眉垂眸,银蓝衣裳,好一副仙人之姿。
她抬手在空中虚虚几点,接着凭空飘雪,对手一动不动,看神情惊惧交加。她再一勾连,一个阵法成型,往前一推,对手还是没有动作,只是眼睛瞪地很大,被那阵法轻轻一碰,整个人飞了出去,砸进了墙壁里。
那雪能给人定住。不知道有没有限制。
夏瑾年想着,耳畔众人的声音静了一瞬,转而拍手叫好。
覆流樱全身上下就漏了上半张脸,若是没有和她交谈过,她大抵也会和别人一样觉得她是个超凡脱俗的美人。
“她为什么要遮脸?”夏瑾年转头问温惠。
“……你不好好研究对手招式,盯人家脸看干嘛?”温惠恨铁不成钢。
“我在研究啊。难不成是遇到难缠的对手就摘下面纱晃对手的眼,趁机把对手解决?”她状似认真地想,“如果真的好用,夜师兄说不定也可以一试。”
“你敢和他说,他当务之急就是把你劈成两半。”旁边的师兄悠悠道。
“……他有那么凶吗?”夏瑾年回忆着那张鲜少有波动的脸。
“你试试?”那师兄看好戏般凑过来。
温惠拍开那师兄的脑袋,“去去去,你再教唆师妹,夜师弟过来先劈你!”接着转头对夏瑾年道,“这可是对你夜师兄耍流氓,他不劈你也得教训你。”
原来这是耍流氓。
嘴上说说就……那她不是做过更过分的吗!她直接上手了啊!难道那个时候没听过的语气就是想劈她?!
心虚之下,她垂下头,不自觉蹭了蹭鼻子。这动作在几人看来无一不震撼。
“你真做过啊!!!”
这事传出去夜槐安岂不更要劈她了,她连忙道:“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
这头的热闹引得其他宗门纷纷看过来。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问:“夏小友做了什么事啊?说来听听呗?”
“……一点小误会而已,造谣不可取。”夏瑾年摇摇头,坚定地对众人竖起食指左右晃。
聂子诫直接笑出声,又很快收声。原本众人都打算收心了,闻声眼神又开始在两人之间游移。
这个臭夹子真的很烦,关他什么事?
“怎么?夹子兄也联想到自身了有意思的事了?说说?”
聂子诫微微笑,“夏仙子怎么总是拿我当挡箭牌?太坏了吧。”
夏瑾年正欲开口,听见了一闪而过的“逢映兰”,注意力便被吸引了去,全然忽视了聂子诫。
逢映兰对战的是四大宗门中的一所,宗门名字夏瑾年没放眼里,给忘了。
对手使得一杆长枪,两人实力相当,打得有来有回,是当日最有意思的一场。
长鞭翻飞,她居然从残影中窥见了剑势?她愣了愣,下一刹,长鞭卷住枪,将对手缴械,再一挥,对手被扫下台。
逢映兰胜。
临下台,她回头一眼寻到了夏瑾年,眉眼弯弯对她眨眼,做了个口型:
期待。
夏瑾年只认出了这两个字。
这熟悉的被敌对的感觉,她在门内试炼时感受过的,一点都不想怀念。
接下去就没有值得看的了,她又开始神游,同门见她如此,悄悄往南宫荀那靠,“你说她当时和夜师弟打起来是因为什么?难道就是……”
“我当时在修养,不清楚啊。”南宫荀瞥了夏瑾年一眼,压低声音。
众人对视一眼,各自去摸弟子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