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走了好几家,打听来的都是这样的消息。
说来说去都是人不见了,凭空消失。
……
能这样悄无生气带走那些姑娘的,除了妖魔,实在想不到谁能这样带走了。
谢水舟补充道:打探了好几家,她们现在都不派出花魁献舞了,害怕自己头牌被人掳去。
百里娇娇听了之后,语气略带担忧,皱眉细声道:这样的话,那人估计不会显身了,不好抓。
阮云溪见两人这样担忧,随即说道:不用担心那掳人的不来,这流春院搞了很大的阵仗竞拍花魁献舞。
那专门掳花魁舞女的人,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来流春院搞事情的。
我们现在在这里蹲守就行,一定能抓到他的。
沈寻烬看着这流春院,摇着头忍不住啧了一声:为了赚点钱财,上赶着让人送死啊。
这蓝殷姑娘什么时候献舞,说了吗?
百里娇娇道:改了。
本该是今日拍了就献舞的,流春楼给改成明日晚上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有注意,阮云溪听见百里娇娇的话后,呆呆的问道。
自己刚刚在想事,大脑放空丝毫没注意外面的动静。不是说献舞拍下后的当日就开始嘛,这么大的事情还可以临时改时间。
这流春院还真是甲方大人拥有决定权,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始。
百里娇娇指着下面的小厮说道:就在刚才,都让人去说了。
原本的流春院都是让舞女在大厅里跳舞,现在改换成乐师演奏了。
在阮云溪眼里来看,明日都是要人登台跳舞的,今天和明天又有什么区别。
沈寻烬猛的一转身,像是忍受不住什么一样,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朝三人说道:今天先回客栈去休息,明日再来这里。
流春院搞了这么大阵仗,明天那人绝对会冒着危险来的,我们明日赶过来守着。
这里面的香粉味太重了,闻多了头晕想打喷嚏,沈寻烬快速说完一堆话,捂着鼻子作势就要出去。
在出门路上,那些歌女的手帕时不时打在沈寻烬身上。
来玩嘛公子,生的这副好皮囊,奴家请你喝酒如何。
歌女的手帕朝他来脸上挥着,身体软绵绵的想倒在他身上。
只见沈寻烬歪着身体,左扭右扭躲避那些人的扑势,狼狈的逃出流春院。
阮云溪和百里娇娇在身后看着沈寻烬那狼狈、无助的动作,忍不住小声偷笑起来。
……
百里娇娇看着沈寻烬的脸好半晌,忍不住打趣道:师兄,真是惹人喜爱啊!
沈寻烬拍着身上的衣服,感觉上面全是浓浓的香粉味道,整个人已经腌入味了。
闻得人难受,好半晌才缓过来。
沈寻烬捂着头晕乎乎的说道:无福消受。
几个人听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阮云溪看着沈寻烬那晕头转向的样子直摇头。
……
师姐,真要代替那蓝殷上台去吗?
方即墨站在旁边看着描妆的女子,表情晦暗、眼里有些担忧却不显于面。
他手上拿着一把桃木梳子,做着梳头发的样子,站在江怜舟的身后小心比划着,却不敢真的梳头。
江怜舟坐在小凳上,仔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细细描眉,瞧不见方即墨的动作。
过一会儿,江怜舟描完眉头后,才放下眉笔说道:我不上台去,蓝殷怎么会答应呢。
这件事情变数不定,幕后之人未曾出现、实力不详。我要是被抓还有些自保能力,上台才能让人放心。
再说了,我不这样做那流春院的老鸨会答应吗?
方即墨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说道:也是。
保险起见,我登台之时你在蓝殷的身旁保护她,防止计策让人识破她被掳走。
江怜舟转头望着方即墨补充道。
方即墨背着手收回了桃木梳子,笑着说道:这是当然的。
江怜舟揉了揉眉头,头有些晕的慌:你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方即墨知道江怜舟,这几日为这件事情担忧,心神不宁。
师姐。
瞧着她的难受样子,方即墨离开前又喊了一声。
江怜舟听着这语气,抬头看向方即墨。他人在门外半边身子探进来,一双瑞凤眼紧紧盯着自己,让人莫名有些紧张。
怎么了,江怜舟吞了一下口水问道。
其实,他不是第一次和师姐出来执行任务了。每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方即墨都会担心只是不显于面。
他担忧师姐一味的保护别人,从而忽略自己也很重要,也很值得保护。
方即墨想到之前执行任务,遇到过很多凶险的事情。师姐都在他身边,像一根定海神针庇护自己,还有其他的师兄弟。
明明她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在执行任务时只注意别人,不顾及自己。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像保护师姐一样去保护她、还有别人。
方即墨盯着她好半天,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就匆匆离去。
见人离去,江怜舟忽然感觉心里有些落空,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
阮云溪在回到客栈之后,选择一个人出来逛逛。湖州城这么大,随便逛逛就像旅游去其他地方玩一样。
一直呆在房间里面很闷的,她不喜欢这样。一个人也不会孤单,阮云溪拿着剑走在路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红巷子的入口。
她抬头瞧着大门处高高悬挂的红纸灯笼,在风中一晃一晃。
那摇动幅度就像催眠师的摇表一样,她晃了晃头又走进了红巷子里面。
阮云溪一个人走在路上,瞧着街道两旁来来往往的行人,走进不同的屋子寻乐。
各家各院的姑娘们在自家妈妈的授意下,挥动着手上的香帕子在门口娇声呼喊,吸引人们的视线。
有主顾往门口踏入,就被姑娘们急哄哄地拉进自家楼里面去。
阮云溪一边走一边看,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流春院的大门口,这和早上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又走回来了,阮云溪抬头看着流春院的牌匾默念道。
她正欲转身离去,视线里面却突然出现了一抹亮眼的红色,惹人扭头观看。
阮云溪在这种场合,冷不丁看见一只狐狸在屋顶上趴着,心里有些惊讶,忍不住说了出来:狐狸怎么会在这里?
阮云溪站在流春院的门口,抬头瞧着那东西。仔细盯了半天,那个狐狸都没有什么动静,总不可能是个摆件吧。
是摆件还是真狐狸?
早上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有这个狐狸啊,总不可能是她们一行人走了之后,抬上去的吧。
阮云溪盯着那只狐狸样的东西看,毛色洁白、蓬蓬的尾巴尖端带着一抹炫丽的红色。
要是说这个物件像是真的话,可这狐狸又半天不动一下,就像一个假物件摆在那里当吉祥物。
说是假的话,又太过逼真不像假的。
真真假假,要绕昏头了。
阮云溪盯着流春院的二楼阁台,那里有人喝酒。那个狐狸就在那里趴着,不可能看不见啊。
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真是假的,是自己多想了。
什么狐狸会跑到城里面来玩啊。阮云溪摆摆手,摇了摇头打算走了。
转身的时候,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一个路过的行人,一脸笑意的说道:这位大哥,我有件事情求求你,你看那边是什么?
她伸手指着流春院二楼那只趴着的狐狸,问那位路人。拦住路人是突发奇想的,她还是要证实一下。看看别人能不能发现,那里有一只狐狸。
到底是自己能看见,还是别人也能看见。
要说湖州城这种热闹的地方,那些动物会跑来吗,想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这种动物在山里才会呆的自在一些。冷不丁在红巷看见一只狐狸,真是奇了怪了。也可能是有些东西天生喜欢热闹呢,不排除这种可能。
不明所已被拦下的男人,顺着阮云溪的手势看过去,一眼望去除了二楼喝花酒的几个人、跳舞的舞姬,什么都没有看到。
男人转头看着阮云溪,表情有些无语的说道:除了喝花酒的几个人,那里有什么东西啊。
只有人喝花酒吗,您在看看那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呢。那东西可不常见呢,阮云溪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脸真诚的望着路人,等待答案。
男人看了阮云溪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又大又圆像葡萄一样。
不应该呀!
路人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见面前人暗自腹诽道:这人眼睛瞧着也不瞎啊,眼神怎么这般差劲。
男人停顿了一会儿勉强说道:兄台还是回去多睡一会儿觉吧,窑子逛多了眼睛都花掉了,看谁都像狐狸。
男人说完摆了摆头潇洒地转身离去,只剩阮云溪一个人独自凌乱的站在原地。
什么,窑子逛多了,这位大哥在说什么呢。
许久不冒泡的系统也偷摸着笑出声音来,补刀道:宿主,他说你眼神不好呢。
我吗,阮云溪伸手指着自己,怀疑的说道:我这个视力好的能媲美飞行员的视力了,瞧不起谁呢。
阮云溪四处察看见周围人的反应,都像看不见那只狐狸一样。
难不成真只有自己能看见?阮云溪抱着这个新想法,转身抬头重新看向那只狐狸的方向。
就在这时,二楼阁台上趴着的东西,一只不知道是不是真狐狸的东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阮云溪在看见那只狐狸眼睛的一瞬间,脑海中想到的第一想法是:原来是真的啊,我就说怎么这么逼真。
等人解开了这个疑惑之后,意识开始模糊眼神涣散,呆呆的站在地上没了反应。
我好懒,这么久才更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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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混入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