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就到这儿吧,下午两点我们继续。”负责人对九哥说。
花姐迅速与周毅分开,周毅打开大门,花姐把百叶窗打开,阳光急不可待地冲进室内。
Amy把Tina扶起,先出了门。
杜枫走过去双手拉起坐在地上的李素素,李素素站起身他仍没松手,两个人对望了一眼,李素素抽出手抿了下鬓角的头发。
肖渔急忙拽下线,走到骆城身侧,把胳膊递给骆城,骆城撑着他的胳膊站起,肖渔小声问:“累不累?”骆城摇头。
九哥送人出门,在门外和小川打了招呼。
一个身材高挑扎着低马尾的男生冲了进来,穿着阔大的红色T恤,胸口是一个硕大的狮子头张着嘴。小川先冲着李素素高声喊:“老娘——”跑过去抱着李素素原地转了个圈,李素素拍着他胳膊:“混小子,给老娘转晕了!”
“枫叔!”小川亲热地喊,又顺手呼噜了一下阿义的头,拉了拉木木的手。
肖渔叹气,看着骆城,意思是:“看,他就这样。”骆城觉得小川这个热闹劲跟丫米可真配。
小川先跟李素素道歉:“对不起老娘,石榴洲开业我们都来不了,我在国外,斑马出差,丫米不巧还病了——”
李素素打断他:“你还跟我客气?你们先聊,我去准备午饭。阿义,先给你小川哥倒碗酸梅汤解解暑。”
小川又贴着李素素的胳膊说:“给你们带了好多礼物,一会先拿九哥那去,晚上给大家。”
李素素道谢,杜枫和花姐陪着她回了石榴洲。
小川喝了木木递过来的酸梅汤,带着一脸谄媚的笑走向肖渔。
肖渔一脸不满地看着小川:“我们已经调试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小川不屑地说:“我来看老娘的。”他伸出拳头对着骆城:“骆哥,终于见到你了!”
骆城对小川的话有点意外,他瞬间瞄到肖渔有点紧张。骆城欣赏小川的洒脱劲儿,也伸出拳头跟他碰了一下:“帅哥,我也终于见到你了!”
斑马走过来对小川说:“枫叔今天唱《Yellow》比你唱的好!”
丫米还坐在凳子上,“哼,他一天天纸醉金迷的,恐怕早废了!”
“你多久没听见我唱了?我现在唱个把小时不成问题!下午等我核嗓开麦,你别掉链子就行!”丫米拿鼓棒冲小川比划了两下。
中午李素素和杜枫成了主人,招待几个年轻人。
骆城先回学乐看望Tina,交代Amy陪Tina吃完午饭到套间里休息,又去后厨陪花姐说话。
花姐问骆城:“杜枫唱的歌是什么意思?怎么听得我那么难过?”骆城一时回答不上来,他瞪着花姐陷入思索,“这很难解释……是爱吧,爱得小心翼翼……的那种。”
花姐歪头思索,想到周毅给他发的信息:“蔷薇,晚上我能请你吃饭吗?”花姐觉得这个邀请也有点小心翼翼。
肖渔走过来对骆城说:“等你呢,快点。”又对花姐说:“姐你别忙了,我妈等你跟我们一起吃。”
包间里李素素和杜枫坐在中间,小川四个人为了谁挨着李素素坐争了半天,最后小川抢到了李素素身旁。其他人在左侧依次而坐,木木随着他们在左侧坐下,和丫米时而窃窃私语时而高声叫嚷。杜枫旁边是阿义和九哥,给肖渔和骆城花姐留了位置。
肖渔进门后先制止了小川的大嗓门,对四个小伙伴说:“来,我介绍一下,这是老娘的好朋友,你们喊花姐。”又给花姐介绍四个人的名字。打过招呼后花姐挨着骆城坐下。
杜枫对小川说:“你爸爸年前碰见我还跟我抱怨,说让你接管家里的生意你也不上心。”
“他不就是要把我拴着嘛!然后他在幕后指挥,让我当个木偶!再照他们的意思相亲结婚生孩子!”小川一肚子怨气,“我偏不!”木木看了看身边的丫米,丫米垂下眼帘。
李素素给凡凡和斑马夹菜,又招呼花姐尝尝杜枫买的海鲜。
九哥举着茶杯递向杜枫,“杜叔叔,今天多亏你,不然工程量可小不了,谢谢!”
骆城踢了一脚肖渔,肖渔只好跟着九哥举杯,只对杜枫点点头。
“小事。”杜枫对九哥和肖渔举了举杯,喝了一口。他给李素素夹菜又给阿义递纸巾,自然而然地照顾着一左一右。
斑马把上午的曲折跟小川叙述了一遍,小川一边听一边观察肖渔的神色,同时看到九哥也时不时地盯着杜枫,眼里的忧虑多过欣慰。
肖渔心里是佩服杜枫的,只要不把杜枫和李素素放在一起,他都能客观面对。但是今天杜枫和李素素的气场胶着,他脑子里叫嚣的小孩时不时蹦出来撺掇他,所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每当他快失去表情控制时骆城便给他夹菜跟他说话。
骆城问小川:“你们都是李老师的学生?”
“对。我们几个就爱腻在小鱼家里,我们都穿过老娘做的衣服,不知道吃了多少老娘做的饭。”
斑马举手:“我饭量大,我吃得最多!”
肖渔撇撇嘴,“你还有脸说!”他又对李素素说:“我就说咱家穷,都是被他们给吃穷的!”
凡凡忙说:“我饭量小,罪过能小一点吧?”
李素素被他们说的话逗笑,不自觉地靠向杜枫的身侧,“你还记得小马那时候的样子吗?胖嘟嘟的。”
“嗯,记得!一个小马等于两个凡凡。”杜枫笑着说。
小川感慨:“没有老娘鼓励我们,我们也凑不成乐队。老娘,谢谢您。”他举起杯,另外三人也同时举杯跟李素素碰杯,肖渔开心地看着他们。
小川又对骆城说:“我有次回家对我妈说:我真羡慕阿义,我也想让李老师给我当妈妈。气得我妈反手给我一个大嘴巴子!””众人哄堂大笑。
“对不起啊阿义宝宝,我那时就是那么想的,没考虑其他。被我妈一顿臭骂,说我不懂得别人的苦。”小川对阿义说,阿义笑着安慰他:“没事。”
丫米对骆城说:“他从小就没心没肺。”大家又笑起来。
“你们没这样想过?哼!”小川不服气,马上又对着李素素讨好地笑:“老娘,你多认个儿子吧,我现在就给你磕头。”
肖渔敲敲桌子:“你排队吧,老娘连我都不想要了,要拿我去换别人做她儿子。”
所有人都感到惊讶,骆城也惊讶,等他发现四周的视线都在往他这里转移,赶紧低头吃东西。
杜枫迅速转移话题,问九哥:“小九,晚上怎么住?”
“酒店他们不去,宜山居有空房他们也不要,都想到我那挤,我回头找几个床垫铺地上,晚上喝多了男生直接打地铺,丫米和木木睡房间。”九哥又问木木:“Amy来不来?她想来你也叫过来陪丫米。”木木点头。众人又开始交叉对话,凡凡问阿义的作品,九哥和斑马聊下午的收尾,李素素和花姐商量晚餐。
肖渔见骆城还在低头,便侧头小声问:“晚上你也来吧,好不好?”
骆城费力地说:“我还有活没干完呢,你们聚吧。”
肖渔把头又低下一截,用更小的声音央求骆城:“来嘛——”
骆城又踢了肖渔一脚,让他坐好。
杜枫问小川:“下午你要唱什么?”
小川嘻嘻一笑,“金属。枫叔你和李老师一定要捧场,哪怕听一小段也好。”
杜枫看李素素,明显是跟随她的意愿。
“当然要去,我是你们乐队的粉丝,哪有不捧场的!蔷薇,下午你也来。”李素素说,花姐笑着点头。
小川很开心,又磨着李素素:“老娘,给点酒喝吧,就喝点啤酒——”
李素素瞪了小川一眼,“晚上还不够你们喝的?中午喝酒下午怎么唱?”
“他就这德行,上台前要把自己整得五迷三道的才有状态。”丫米呛小川。
“微醺!那叫微醺——你就知道损我!”小川隔着斑马和凡凡和丫米对呛。
杜枫靠近李素素,小声说:“喝点没事,他们都有经验。”
李素素无奈地说:“蔷薇,有酒吗?”
花姐微微一笑:“只有几瓶,多了没有。”
小川立刻对花姐说:“姐,你是我亲姐!”众人都笑。
阿义问九哥:“我下午可以给他们拍照吗?上午都没机会拍。”九哥看向斑马。
“可以拍,外部收音都测试完了,你拍照不影响,就是灯光可能配合不了你。”斑马说。
“我简单布一下光就行,我不需要摆拍,抓到什么算什么。”阿义说。
杜枫饶有兴趣地看着阿义,“你的风格变了呀。”
“探索,是终极奥义。”阿义对杜枫说。骆城和肖渔都看向阿义,九哥面无表情,他最怕阿义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啤酒上桌,小川开始跟每个人碰杯,先祝石榴洲开业又祝学乐顺利,与骆城相见恨晚、认花姐做姐姐等等,肖渔好不容易等小川消停一会,说了一句:“你一个人抵得上千军万马。”
“我厉害吧?”小川得意。
“我说你抵得上千军万马的闹腾。”肖渔说,大家笑成一团。
斑马说:“他也就闹腾这么一会儿,等晚上九哥收拾他,他就老实了。”
饭后小川他们四人去了肖渔家,丫米去了木木房间,小川去了肖渔房间,斑马凡凡在客厅跟九哥和阿义打游戏。
小川和肖渔倚着靠枕半躺在地毯上,肖渔手里拿了一个网球大小的弹力球掷向墙面,球弹回来后被小川单手接住,他又往墙上掷,被肖渔稳稳接住。两个人一边掷球一边小声说话。
“什么情况?枫叔在这?你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小川问。
“说个屁,怪烦的,你来了不就知道了。”肖渔很不爽,“挺突然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四个大佬把杜枫叔叔撇下去松月山庄了,我真佩服他们!”肖渔加重力气往墙上掷球。
两个人默默地轮流掷球。
“你又是什么情况?你特么发信息跟我念叨师父师父,我以为是个中年大叔,结果丫米偷着给我发信息,我才知道你师父是个梅长苏!”
肖渔抓住弹力球,“什么梅长苏?”
“小说里的——“麒麟才子”,跟你说了也白说,就是外表风流才子心里城府很深的那种。”小川抓过肖渔手里的球继续投掷。
“你这是夸人吗?”肖渔皱眉。
“绝对是。我瞅着阿义也不太一样了,咋回事?”小川又问。
“自我觉醒了,九哥还不太适应。”肖渔懒洋洋地说,接球掷球的动作都缓慢了。
“哦——那搁我我也会不适应。”
球掷偏了,两个人都懒得去捡,肖渔把阳台门推开巴掌大的缝,把烟灰缸放在门缝外,两个人抱着靠枕趴在地板上抽烟,手伸出门缝弹烟灰。
“你跟丫米……?”肖渔小声问。
“我还在跟我爸妈抗争,没想到他父母又开始催她相亲,大大小小的麻烦搞得两个人都躁,吵了分,分了和,和了又吵,大家都累了,不如暂时放过彼此。”小川灰心地说,“我总想,如果能回到小时候就好了,什么都不牵扯,就是两个人想天天在一起待着。我在网上看到一句话,说青梅竹马最难成就,时间线拉得过长,互相的吸引力都被消耗掉了,你说有没有道理?”
肖渔回答不上来,他只知道他的热情还没爆发,他还想给出更多。
“石榴洲——唉,石榴洲。”小川念叨着。
杜枫和李素素在石榴洲院子里摆上大托盘,把咖啡渣倒在上面晾晒。李素素纤细的双手在一堆咖啡色的碎末中更显白皙,她把咖啡渣捧起浅浅地闻了闻余香,又轻轻放下平摊开来,留给阳光来照料。李素素独有的温柔把杜枫看得几乎呆了。
花姐抱了一个滚圆翠绿的西瓜出来对李素素说:“今天送过来的西瓜个顶个好,我给孩子们挑了个最大的!”
杜枫忙接过来,“我送上去吧。”
肖渔听到杜枫上来了,九哥喊他们出去吃西瓜,脸上又现出不豫之色。吃完西瓜斑马和肖渔窝在沙发里,看凡凡和阿义在地板上拼乐高。丫米给木木围了件雨披,拿着剪刀给木木修留海,小川和九哥为姥爷的花花草草浇水。
斑马踢了踢肖渔,“你看到枫叔就变脸,能不能管理一下你的表情?”
肖渔把斑马的脚踩进沙发垫的缝隙,“烦。”
“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难道你不希望李老师幸福吗?何必給她增加更多的压力?”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停止手上的动作,等肖渔的反应。
“谁敢说他可以给李老师幸福?可能他自己都不确定。”肖渔烦躁地在沙发里拱了拱,抱着胳膊盯着天花板。阿义抬头看了看肖渔,又转去看木木。
丫米拿着剪刀摆弄了几下,问木木:“他这邪火是哪来的?”小川和九哥也走过来靠在阳台门两边。
木木伸手抹了两下额头的碎发,“当年杜枫叔叔没顶住家里的压力跑了,现在又重新来过,他替老妈不值。”
丫米有些错愕,她喊小川:“你进来。”
几个人围坐在沙发周围,肖渔和斑马坐起来,大家都看着丫米。
“枫叔和肖妈妈当年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丫米问。
木木犹豫着说:“爷爷姥爷聊天,我和小鱼偷听到一些……”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小川你还记得吧,我们俩去我外婆家时外婆聊过当年的事。”丫米问,小川郑重地点头。
“首先,他们俩不是重新来过,他们俩当初还没开始就被枫叔老妈给闹散了。”丫米肯定地说,“你不信我现在给外婆打电话。”
肖渔摇头表示不必,丫米的外婆当年跟杜枫家是门对门的邻居。
“我跟丫米听外婆说起旧事还想着不要在你们面前提起,毕竟是他们那一代的事。谁承想你会耿耿于怀。”小川不停挠头。
阿义突然插嘴:“所以玛莓和杜枫叔叔错过了这么多年吗?”
丫米点了点头,“枫叔老妈不仅上门跟你爷爷姥爷吵架,还拿着农药当着枫叔的面威胁他。枫叔总不能看着他老妈……那个啥吧?”
大家都沉默。
阿义沉痛地说:“何必呢,为什么要逼他……”他又忽然醒悟:“玛莓带着我们……难怪人家那么激烈反对,我们耽误了玛莓多少啊……”他难过地捂住眼睛,九哥搂住他的肩膀。
丫米对肖渔说:“我真的同情枫叔,小鱼,你真的就没有一点恻隐之心?”
肖渔脑子里被秋千架下的杜枫和背过身唱歌的杜枫塞满,他觉得喘不过气。他突然无比想念骆城,只有骆城能让他翻江倒海的内心平静下来,他抓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小川想喊肖渔,被斑马制止,“让他冷静冷静。”
肖渔下楼后骑车在宜山居和阅海大厦楼下漫无目的地绕圈,最后去了骆城住处。
骆城打开门看见眉头紧锁的肖渔,疑惑地看着他。肖渔换鞋进门看见茶几上的门牌已经刻好,字体上的颜色涂了一半。他半靠在沙发上,满足地长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骆城坐回原处继续给字体涂颜色,都涂完转头看见肖渔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收起,又去卧室拿了肖渔的毛巾被给他盖上。
小川在工作室门口见肖渔和骆城骑着一绿一黑的同款车过来,立即叉着腰拦在路中间。
“给我骑一下!”小川叫道。
“去去去,电动车你没骑过?”肖渔嫌弃地说。
“骆哥,我要骑你这台。”小川对骆城说。
“少来,要骑骑我这台。”肖渔拦着骆城。
“哼!”小川不理肖渔,看着骆城。
骆城忍不住笑,向小川招手。
工作室内阿义放了几个灯柱在舞台的侧方,杜枫在按照阿义的指示调整方向。凡凡在换琴,选了肖渔的一把橙色吉他。肖渔也在恒温柜里选了一把纯黑色的吉他,他把吉他挎在肩上给骆城看,骆城笑着说“帅!”
安装工程负责人喊乐队就位,对小川说:“给我一段纯人声,然后你们随意。”
门窗关闭,台下站着杜枫、李素素、骆城和花姐、木木、九哥,阿义在舞台侧方取景。
小川长发散开,站在台前伸手抓过麦克风,略沉了沉,对着李素素说:“我今天没喝多少酒,但是有点醉。可能从我看到石榴洲的牌子时我就醉了。”
李素素明显有点激动,台上的另外四个人也被小川的话触动,都看着李素素。
“我们都长大了,石榴洲没了,回不去了。”小川有点哽咽,“可是妈妈,你就是石榴洲,是我们最温暖的家。”小川把手伸向李素素。李素素瞬间落泪,不自主地靠向杜枫,杜枫伸手扶住李素素的胳膊。
骆城的眼睛也湿润了,身边的花姐抓住了他的手。
阿义抹了一把眼睛,继续在拍。
“我看着石榴洲被拆时只感到难过,但是妈妈,只有你能重建,只有你。所以妈妈,你的孩子们回来了——”他用手向后一挥:“你的孩子——吉他手小鱼——”
肖渔咬着嘴唇,弹了一段solo。
“你的乖宝宝凡凡——”凡凡涨红了脸,也solo了一段。
“你的孩子贝斯手斑马——”斑马solo了一段贝斯。
“你的酷女孩丫米——”丫米狂踩底鼓,手势不停变化打了一段鼓。
“我没想到时隔多年我还能报出我们乐队的名字,We’re ——Roar!”其他四个人同时奏出一段旋律,那是乐队专属的致敬。
小川走向肖渔:“小鱼,看着我,看着我——”肖渔双眼通红盯着他。
“石榴洲永远在,没人能夺走她!不要怕,不要怕——不要怕!”小川从低语转成怒吼,用拳头在肖渔的胸膛捶了几下,肖渔使劲点头,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小川又望向九哥的方向,九哥握紧拳头对小川点了一下头。
“Let’s ——torn apart——”小川的嗓音转为嘶吼。
斑马低沉的贝斯响起,紧接着鼓声和吉他炸开。
We were supposed to take on the world
But every day pulled us further
……
Torn apart
……
Are we more than just a part
……
小川嘶吼着,一头长发甩起,狂野又唯美。
肖渔弹着吉他,时而凑近面前的麦克风给小川和声,也是嘶哑的声音,吼到骆城觉得撕心裂肺。
斑马和凡凡都随着节奏晃动着身体甩头,丫米一边打鼓一边左右甩头,把眼里的泪甩出去。阿义抓着照相机的手都有些不稳了。
杜枫搂住李素素的肩膀。
骆城和花姐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小川说的话他们俩都听懂了,石榴洲的屋檐下,还有他们俩。
木木听到小川对肖渔怒吼不要怕时,也明白了肖渔对抗杜枫的背后还有着本能的对失去的恐惧,她毫无顾忌地哭起来,九哥帮她抹着泪水,拍着她的肩膀。
一首歌唱完,安装工程的工作人员带头给乐队鼓掌。
小川把麦克风放好,拉着其他四人走过去把李素素和杜枫合抱在中间。李素素笑着抹眼泪,最后揪着小川的脸骂:“我都多少年没掉眼泪了,你可真行!”
杜枫在大家混乱的时候抓住小川的手腕晃了晃,用眼神说谢谢。他又搂了搂肖渔的肩膀,肖渔任杜枫搂着他,感受到了杜枫手臂的力量。
骆城看看时间,小声对花姐说了几句话,悄悄地离开。
斑马对李素素和杜枫说:“等下单独测试乐器,你们还听吗?”
杜枫看着李素素,李素素说:“等下学乐要上课,石榴洲也要忙,让你九哥和阿义陪着你们,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小川忙说:“晚上我们在九哥那自己叫东西吃,您别操心我们了,让花姐也轻省点。”
杜枫也说:“让他们随意吧。”
肖渔四处看寻找骆城,花姐赶忙说:“骆城刚走,他告诉你今天下午不许过去,你去了他扣你工资。” 众人都笑。
肖渔说:“不行,下午事多得很,需要人手。”
李素素不满意了,“我们不是人手?缺了你还不行了?”
“有凡凡在,我在不在都一样。”肖渔坚持。
“哎小枫,你说比属马的大三岁,那应该属什么?”李素素装模作样地问杜枫,眼睛却盯着肖渔。
“属虎。”花姐接茬。
肖渔用眼神制止老妈让她不要取笑,李素素瞪了他一眼说:“你老实在这待着!”然后带着杜枫花姐和木木走了。
小川盯着肖渔问:“什么大三岁?谁属虎?”
“闭嘴!”
【Torn Apart】是瑞典旋律死亡金属Avatar乐队的,我超爱,希望小伙伴们能喜欢,我还在坚持上传存稿,求大家多收藏,别走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0章 Torn Ap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