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卧室门开了,岑濂从被下露出半颗头和一双无辜闪亮的眼睛。

岑辞月上了床,背对岑濂侧躺下。

岑濂朝岑辞月挪过去,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在耳边轻语,“哥,你不高兴了吗?”

卧室开了床头灯,岑辞月凝着台灯罩垂下的珍珠穗子 ,“没有。”

岑濂便将岑辞月抱住,摸摸他的肚子,又蹭蹭脸,“哥,你戴耳钉好漂亮,我也要。”

岑辞月拍拍他手背,岑濂便松了手。

岑辞月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岑濂注视着暗光下的岑辞月,白皙细腻的皮肤,眼睛生得大,睫毛也长,鼻和嘴生得精致小巧,脸也小,比他更像个人偶,或者说是手办。

岑濂重新将岑辞月抱了,在那深邃的目光中得了允许,就吻了岑辞月的唇。

岑辞月合了眼,松开齿关,伸出一小截舌去舔,岑濂竟含着他的舌不动了。

下一瞬,岑濂抱他腰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放他背上,往怀里摁。

口腔里的空气很快被掠夺干净,岑辞月感觉快要室息。

岑濂好久才将岑辞月放开,岑辞月的唇被亲得红肿,微睁的眼也水光潋滟,勾人得很。

岑濂埋在他胸前,心中很是满足,“哥,我好喜欢你。”

岑辞月抬起发软的手轻抚他的头,“嗯,我也是。晚安。”

岑濂把自己扒起来,亲岑辞月的唇角,“哥,晚安。”

第二天,Josen蹭了午饭才走。

岑辞月还是昨日那副打扮,一点蓝色在发间若隐若现,看得岑谦心痒。

岑辞月又进工作室了,岑濂一个人无聊透顶,坐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机播放着前两日异能者和丧尸王婚礼过程的回放。

岑濂看着,忽然想到了岑辞月。

Josen说,亲吻是恋人和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而他和岑辞月每天都在亲吻。那他们是情人还是夫妻?

岑濂又想到他是岑辞月做出来的人偶,所以他们还有造物者和造物,抑或是艺术家和作品这类关系?

那他为什么能吃东西,甚至像人类一样正常生活?问题好多,岑濂打算从头到尾一个一个解决。

他关了电视,跑到岑辞月工作室前敲门,“哥,我能进来吗?”

“进来。”

岑濂乖孩子般端坐在一边,看岑辞月抱着人偶头打磨细节,“哥,我们是什么关系?”

岑辞月噪音冷淡,却莫名撩人:“你都叫我哥了,还能是什么关系?”

岑濂数着岑辞月的睫毛,慢吞吞道:“可是兄弟之间不能接吻。”

岑辞月依旧冷淡,端详着手中的人偶头,仿佛在谈论的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事,”你想说什么?”

岑濂又看岑辞月藏在发间的耳,想了想,说:“哥,我们谈恋爱吧。”

Josen说,谈恋爱要两情相悦,他和岑辞月每天都互相告白,完全符合条件。

岑辞月放下人偶头,转而看向岑濂。在这一刻,目光仿若有了实质,沉甸甸的,岑濂不由得屏住呼吸。

那琥珀色的眼里又翻起浪来,可岑辞月的回答十分冷静:“我没想过谈恋爱。”

心脏好像在这一刻停止跳动,岑濂眼睛发酸,自语道:“那我们直接进入下一阶段吧。”

只见他起身,将岑辞月打横抱起,手指细抚着那极细的腰。

岑辞月不知他要干什么,在失重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当被岑濂扛在肩上时,岑辞月才开始挣比,难得慌乱,“岑濂,你在干什么?岑濂!放我下去!”

岑濂充耳不闻,扛着人往卧室。

在岑濂看不到的背后,岑辞月的瞳孔不断放大,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他看见岑濂一步步落入他布下的陷阱,变成一个和他一样的疯子,一个眼里只有他的疯子。

岑濂将岑辞月扔到卧室的床上,岑辞月被砸得眼冒金星,还没缓过来,岑濂就压了上去,同他唇舌相缠。

岑濂探入他的衣摆,只是稍稍碰了他的腰侧,岑辞月就敏感地抖起来,用手推他。

岑濂握住他的手,用牙齿磨他的唇。

岑辞月怎么也想不到强.奸这件事会发生在他身上,所以在岑濂扒掉他裤子时整人都是懵的。

直到看到岑濂也脱了裤子,他才反应过来,慌忙要逃。

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岑濂怎么可能轻易让他逃掉。

岑辞月挣扎无果,最后只能被吃干抹净。

岑濂给岑辞月洗干净后用浴巾包着,抱到客卧睡觉。

岑濂拉窗帘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繁星缀在夜幕上,一闪一闪。

岑濂回到床上,把人抱在怀里,腿将岑辞月的腿压着。

他轻轻拨开岑辞月耳边的发,亲他的耳垂,蓝钻泛着淡淡的莹光。

他又吻岑辞月的嘴角,温柔地说:“哥,晚安,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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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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