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狠人鲨鲨鲨

这是狼人杀吗,这是狼堡啊!

他突然翻出任务单,又简单复盘。

“五号发言”

茫霄渔轻轻开口:“从来没人说过,这是狼人杀啊……”

任务单上只有推理游戏,搜集线索这样的字眼而已。

两人也没料到,节目组让他们先入为主误以为这是狼人杀。

实际上所有人都是凶手。

真是全员凶狠狼灭啊。

茫霄渔这下真是一头好狼了。

信丰拿出任务卡:“我看看…是不是咱接下来要大逃杀啊?”

“恭喜答对了,恭喜你揭开你们一直忽略的真相。”周赫笑着推倒信丰面前的身份牌。

三位从会议桌上快速逃离去捡武器。

一切仿佛放开了自我。

信丰率先发出一阵开朗的笑声,目光炯炯地看向两人:“哈哈哈哈哈哈!小朋友们受死吧!老夫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蓝白也不甘示弱,撩起袖子,枪口在两人脑袋之间左右比划,她挑了挑眉:“信老师,您年纪大了,腰不好,我送您去休息区好好歇着吧,别累着了。”

她说完,作势就要朝信丰的方向迈出一步,然后猛然转向唯一好狼茫然之渔。

茫霄渔站在两人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然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前辈们你们两个不要过来啊!”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跳动,脚底抹油快溜!他没有找掩体,他把信丰当掩体。

信丰前有狼后有渔,并不相信咸鱼翻身的他和蓝白对狙。

身后的渔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很开心,鬼鬼祟祟的瞄准蓝白的按钮……

谁知蓝白对准了他,茫霄渔溜到书架后堪堪躲过一劫。

“开怀干杯好激情,满满浓香忘不掉!干了这杯最香面,你也可以向我一样一挑二哦~”

边念广告词边一顿输出的蓝白实在可怖,没说信丰不可怕的意思。

两位大佬打得水深火热,谁也不服谁,饶是再强的捡漏王也捡不到什么。

茫霄渔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他冲了出去,反正输给谁都不丢人!

信丰显然没料到他还有这功夫,一个滑铲——不是前辈你什么时候学的啊?

茫霄渔计划落空后后翻滚躲过蓝白的子弹,现在父母不和小孩闹分家,三人局面日渐紧张不知过去了多少个十分钟。

终于蓝白动手了,她躲在书桌后瞄准二人,这个视角能将二人胸前的气球都打破。

“我申请使用通灵功能!”信丰居然是通灵人 狼人啊!

真有这种职业啊!

梅见蹦跶到他面前笑嘻嘻…不笑了。

信丰将梅见作为掩体快步跑到蓝白身后:“白,拜拜。”

“不讲武德啊!”蓝白不甘心的背上翅膀。

“脆酥饼干,体验更多酷爱!”信丰念完广告词才淘汰了蓝白,这就是信念感。

现在场上留下二人。

“您不能再用这个能力了吧?”茫霄渔摔倒在地上,往后蹭,他想逃离却被逼到墙角。

要不也念段广告词吧,跟上了能力加强符似的,茫霄渔一瞬间思绪飘了,不会道士念咒语时也没什么东西,只是念念有词看起来有职业道德吧……

他自觉闭上眼。

“嗯,用不了。”信丰微笑的伸出手。

“但欺负新人的事,我做不到,站起来,堂堂正正的对决。”

茫霄渔感动的站起身……感动早了。

砰。

是站起来了,堂堂不正正。

周赫笑着站在了信丰身后,凶手小刀抵在他胸前的气球上:“信,拜拜~”

周赫将翅膀扔给信丰,做作的撩了撩刘海,枪口抵住他胸前已经破掉的气球按钮上,轻声细语。

“谁说我是主持人了?”

信丰瞬间愣住了,信丰瞬间无语了,信丰告辞,周赫大魔王以更为卑鄙的方式获得胜利。

……

夜聊采访。

周赫提着麦克风跑过来,他被喊打喊杀,周赫嬉皮笑脸的跑到最后一排坐在垫子上抱着抱枕。

梅见的手比划成手枪和他砰砰砰对狙。

真主持人来了后两人才回头看前方。

节目组已经做过背调,对这位老新人很好奇,主持人问道:“霄渔是第一次上综艺吗?”

“是第一次上综艺,遇到老师们这么强劲的对手我心服口服。”茫霄渔抹了把冷汗。

蓝白笑着拍拍他肩膀:“大胆点,是他们不要脸,姐替你出头。”

主持人笑着把麦克风转向蓝白:“蓝蓝呢,感受如何?”

蓝白捂脸对信丰指指点点:“这个信丰怎么这么坏啊!这个规则…我们全被误导了啊”

信丰摊手睨了眼身后的周赫大魔王:“邪恶的人类,喜怒无常。”

主持人乐了周赫更乐,替主持人做决定问无花廖:“那花廖老师呢?作为第一个被票出去的有什么感受想法?”

无花廖碎碎念一样:“诈骗。”

莫里歪头大笑:“你们都不复盘一下我是怎么死的吗?我不是莫里亚蒂啊,不想当千古迷题!”

一瞬间所有人沉默了,作为第一局十分钟里没有任何线索时就死掉的……

你死的好快啊!你死的这么有创意这么赶时间吗?

“我刀的,我的道具是两瓶药,我放在了莫里面前。”无花廖回答得干净利落,看得出来他真的没玩过,什么都想试一试。

莫里:“你啊?我以为是……”莫里视线飘向信丰和蓝白,最后收回视线。

信丰和蓝白信誉值真的很低啊。

信丰:“喂你小子尊重老人啊!”

蓝白:“倚老卖老!”

周赫跟着一起鼓掌:“倚老卖老!”

无花廖:“他们也想下手,但我手快。”

蓝白:“他看起来很容易解决”

信丰附和:“没想到被你抢先了,一代新人胜旧人啊。”

这种情况下也要比吗,茫霄渔笑了,察觉到无花廖视线看向他,居然有点邀功的性质,他很配合的比划两个大拇指。

莫里努努嘴:“喂……可恶啊!”

等回到酒店已经十一点了,节目组安排的房间是两人间,茫霄渔点了份外卖,然后立马冲了个凉。

他有气无力的瘫在床上。

好像累了一天的大脑终于可以关机了,好累,想玩毛线,他躺了一会,听到门外的铃声响起。

“小花你回来了?”

提着外卖的无花廖:“你的披萨套餐,我从前台拿过来了。”

热腾腾的披萨,芝士拉出长长的丝线,茫霄渔忍着等无花廖洗完才咬下一口。

“一起吃吧?”

无花廖也饿了一天,吹干头发坐在了茫霄渔对面拿起一块披萨塞入嘴里。

松软酥脆的饼底送入嘴巴,诱人金色芝士的咸甜在嘴里融化,上面撒着肉粒小番茄,裹满了浓郁肉酱。

无花廖再饿也是小口小口细嚼慢咽。

茫霄渔就没有这么讲究了,吃的很香,对吃东西很投入,这是上次无花廖喂他时得出的经验,他会因为美味眯起眼睛,会因为被烫到捏住脸皱眉,泪都挤出来一点。

无花廖看着他吃饭有种奇怪的满足感,好像看着他吃也会很有食欲。

茫霄渔吃的很满足,他抿了一口可乐从油纸包里拿出蜜汁烤翅。

“这个也很好吃。”

无花廖低头却没找到一次性手套,茫霄渔点点头笑得:“来来,这个真的很好吃。”他把鸡翅骨头剔除。

无花廖犹豫的张开嘴,把头发撩到耳后,茫霄渔轻柔的把肉块送进他嘴巴里。

肉汁鲜嫩,肉质紧实,酱汁的甜香混着烤制后的焦香在嘴里爆开,无花廖嚼几口咽下去。

“谢谢…”无花廖有点愣神,他拿纸巾擦了擦嘴巴。

饱餐之后茫霄渔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收拾桌子上的狼藉,他将披萨盒合好,骨头放进油纸袋卷起来,无花廖从包里拿出一次性毛巾擦拭桌子。

茫霄渔又将两只可乐杯从桌子上拿下来叠在一起给他留空间,无花廖将他叠好的披萨盒接过来。

两人谁也不让谁的提着垃圾去酒店外面扔垃圾桶里。

夜色真美,夜风的暖流轻轻飘过二人去往更远的方向,柔和的路灯,遛狗的大爷,被狗溜的小崽子。

茫霄渔比早上还要清醒,他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一切,从这里回酒店只有一个红绿灯,他突然握住无花廖的手。

“红灯了,别动,想什么呢?”

他才注意到斑马线前亮起来了红灯。

无花廖转身,他脸颊泛红:“没什么,我想快点走,现在十二点了。”

“是要赶紧回去了,明天还要赶时间…小花啊,你是要赶南瓜马车吗?”茫霄渔轻笑着看向前方红绿灯。

无花廖低着头,微微抿紧嘴。

而茫霄渔此时轻轻松开他的手,碎碎念红绿灯倒计时,无花廖手指突然拧了一下,最后渐渐松开。

“你是想要牵手吗?”

无花廖一怔:“不是,我,我没…你要牵手吗?”

茫霄渔轻笑:“当然”他伸出手,无花廖的手刚搭上时茫霄渔像是捕蝇草一样猛得握住他,其实很轻柔,只是茫霄渔故意配了点拟声词动静。

“咔!飒飒……等,再不走又要红灯了!”

风从耳边切过去时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也是这样温暖的。

无花廖踉跄一下,和他十指相握,跑过一根一根悬空琴键一样的斑马线白漆,车灯和喇叭声都好像舞台的舞美。

他跟着茫霄渔,他好想被这双手握着跑去世界尽头,永远不要停下。

无花廖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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