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小甜豆的疑惑
院子里，汤喝完了。
后援会姐妹们帮着收拾碗筷，端进灶房。没有人指挥，但每个人都自动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
洗碗、擦桌子、扫地、把石凳摆回原位。
姜月站在灶台前洗碗，小甜豆在旁边帮忙递碗。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小甜豆偷偷看了姜月好几眼，终于忍不住了。她压低声音，像是在进行某种地下交易：
“姜月姐姐，你是NPC吗？”
姜月继续洗碗，动作和之前一模一样，连水花溅起的高度都一样。
“你觉得呢？”
小甜豆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觉得你不像。”
“哪里不像？”
“就是……”小甜豆斟酌着措辞，“你说话的方式，看人的眼神，还有——”
她看了一眼蹲在灶房门口的沈星洲。他正在用抹布擦碗，擦得极其认真，一个碗能擦三遍。
“你看老大的时候，不像NPC看玩家。像……像看着一个很重要的人。”
灶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水声，和灶膛里余烬轻微的噼啪声。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小甜豆有点紧张。
“没有。”姜月把洗好的碗递给灶房门口的沈星洲，他接过去，熟练地开始擦。
“你说的没错。”
小甜豆愣住了。
她想问，但姜月已经转身去洗下一个碗了。她的背影看起来很普通。
青布裙，麻花辫，瘦瘦小小的。但小甜豆忽然觉得，这个背影里藏着什么东西。
像是孤独了很久之后，终于有人来了的那种感觉。
她只好闭嘴，默默帮忙递碗。但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刷屏——
她承认了！！！她承认看着老大的眼神不一样！！！
这意味着我嗑的CP是真的！！！不是我在脑补！！！
小甜豆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不要尖叫。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默默打开论坛，开始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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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热帖·核弹级更新】
标题：！！！NPC亲口承认看老大的眼神不一样！！！
楼主：小甜豆
我在灶房帮忙洗碗，忍不住问姜月姐姐：“你是NPC吗？”
她反问：“你觉得呢？”
我说我觉得你不像，然后说了她看老大的眼神不像NPC看玩家。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你说的没错。”
她承认了！！！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自己品！！！
【1楼】桃花村第一狗仔
卧槽卧槽卧槽！！！我当时就在院子里！！！我听到了！！！虽然声音很小但我听到了！！！
但她到底承认的是哪个？承认自己不是NPC？还是承认看老大的眼神不一样？
——不管哪个，都说明她对老大不一样！NPC不会承认自己不是NPC！NPC的程序里没有这个选项！
【2楼】看到我叫我喝水
而且她说“你说的没错”的时候，语气是那种很平静的语气。但平静底下有东西。就像湖面很平，但你知道下面有鱼在游。
【3楼】游戏宅男不配拥有爱情
……我到了。村口。哪个院子？看到一个院子门口蹲着一堆人的就是？
【4楼】桃花村第一狗仔
回复【3楼】你到了？？？这么快？？？
【5楼】游戏宅男不配拥有爱情
坐骑复活了。跑了五分钟。我看到前面有一堆人蹲着，是不是那个？
【6楼】小甜豆
回复【5楼】对，就是那个！看到那棵老槐树了吗？就是那个院子！你来了就知道什么叫“你说的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