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在整理自己的忍术卷轴时,意外从封印卷轴堆里抽出一本红皮书,出于不可抗力或是因为封面上烫金的镰刀锤子图案太过顺眼,这位深爱哲学的宇智波向它伸出了手。
宇智波鼬坐在一堆卷轴里研读几个小时后,他合上书并得到了一个结论:“火影大人,我们可能犯了左/倾/冒险主义错误!”
这个惊悚的夜晚,宇智波族地的秘密集会变成了大型思政课堂。宇智波富岳看着儿子带来的《关于正确处理宇智波内部矛盾》提案,写轮眼差点瞪成白内障:“你说要搞‘宇智波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我们什么时候和日向家宣战了?”
鼬桑淡定地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父亲,这里的‘日’是指木叶高层长期的权力垄断,连菜市场都要按暗部可监控范围划线的霸权主义。”
“警务部申请扩建训练场的公文被退回多次,但同期火影直属的暗部却获批在演习场地下修建加固工事。”
宇智波鼬话闭,旁观长老们捏爆了烟斗火星,年轻宇智波们的手也不自觉摸上腰间的忍具袋。
有人突然冷笑道:“上个月申请调阅医疗忍术卷轴,档案室竟说需要火影顾问授权。”
宇智波鼬满意地看着族人的义愤填膺,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作者:哈!没想到吧,我不细说。
三天后的火影办公室鸡飞狗跳。志村团藏看着最新版《根组织内参》浑身发抖,他的大脑不知何时被下了幻术,每次想迫害宇智波就会自动背诵《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他想要用伊邪那岐摆脱幻术,身体也会不受控地跳忠字舞。而且自己最新的“宇智波威胁论”发言稿全被篡改成《为人民服务》。
三代火影无言,深深同情着好基友。
他看着团藏以一己之力扰乱高层会议,默默把水晶球对准宇智波族地,结果就看到宇智波鼬穿着印有“劳动最光荣”的褂子,正用须佐能乎当起重机搬运矿石。
这场宇智波土地革命来得猝不及防。
宇智波鼬发动天照,利索的烧毁了地契。在一旁的是几个自家长老抱着族谱哭天抢地:“这是老祖宗传了十八代的宅基地啊!”
对此情景,鼬桑用影分身展开横幅:“打土豪分查克拉,人人有矿练忍术!”
宇智波佐助放学回家就发现自家后院被改造成公共修炼场,惊讶溢于言表:“哥哥!这些都是父亲的…”
话音未落就见刚说在口中的父亲扛着矿镐出现,身后跟着十几个宇智波矿工。面前的人们写轮眼全开检测着矿石纯度,宇智波富岳转过头对着二儿子说道:“佐助,你要知道搞生产才是第一要务!”
这话可不得了,把一旁偷窥的带土吓了个大的:“这TM还是我认识的宇智波?”
一场轰轰烈烈的宇智波改革开放正式开始。
小佐助毕业后第一时间被打包送往波之国,任务从“提高自身能力”变成“码头工人运动观察员”。结果佐助开写轮眼偷学记账技巧,短短几天就帮工会查出黑心老板私吞的工资。工人们都举着铲子要拥立他当会长。那边打酱油的卡卡西都麻了:“宇智波又要搞罢工指挥部了!”
宇智波佐助小小年纪就忙成陀螺,刚搞定波之国,鼬又给他安排了任务——潜入砂隐村撰写《风之国土地兼并调查报告》。
这下佐助是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远超二百五。打手卡卡西看完报告,不禁冷汗直流:“大部分绿洲被贵族垄断很正常,为什么剩下的都落在砂忍长老团了?”佐助冷哼一声,不想理会这个看不清形势的家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就在佐助使用秘术——精准扶贫之术时,晓组织也迎来了魔幻的一晚。
宇智波鼬登上临时用土遁制作的高台,用月读投影出《矛盾论》。第一好学生飞段举着血腥三月镰提问:“邪神大人属于哪个阶级?”鼬推了推演讲专用眼镜:“收活祭品的都是封建宗教残余。”闻言飞段发出哀嚎,崩溃倒地。
爱凑热闹的迪达拉也扔出黏土蜘蛛喊道:“艺术需要阶级分析吗?”宇智波鼬优雅地用十拳剑戳爆黏□□,缓缓道出真理:“脱离群众的艺术都是纸老虎!”
看完全程的其他成员表示:这把药丸。
最顽强的反派阿飞试图用神威偷走教材,却被宇智波鼬提前设置的幻术陷阱差点反杀,好在坚持不懈的他还是抢到一张总纲。阿飞躲在空间里翻看那张《晓组织□□运动通知》,却悲愤地发现自己的“月之眼计划”被批为“精神极权主义”。
宇智波带土:啊啊啊!混蛋!我可是为了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宇智波鼬:呵,区区一个带土罢了。
“任何忽视个体自由、否定现实矛盾的社会构想,即便以‘理想’为名,最终都可能导致极权主义的深渊。”宇智波鼬深沉道。
“现在进入问答环节。”宇智波鼬结了个寅印,背后的投影瞬间切换,标题赫然是《关于晓组织各成员阶级成分的初步分析报告》。
角都数钱的手突然僵住:“等等!我的地怨虞经费账户为什么被归类成‘垄断金融资本’?”在他的视角下,怀里装满银票的卷轴突然长出双腿,蹦跳着跑向投影上的“生产资料公有制”箭头符号。这等刺激下,晓的大将角都轰然坠入自家搭档的后尘。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宇智波鼬的眼角掠过角都发绿的脸色,补刀道:“某位靠暗杀攒养老金的老同志,该思考自己为何一百年都没实现财务自由了。”
“我的赤秘技可是永恒艺术!”不想去看投影上刺眼的字条,蝎的绯流琥尾巴烦躁地拍打地面。但那句“唯物史观>唯心主义”的标语却一直朝他的脑中钻,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忘却。
偷窥狂宇智波带土依旧在神威空间里疯狂朝外看,一段针对他的句子赫然出现。阿飞面具下的青筋暴起:“你这混蛋偷窥我精神世界就算了,为什么连琳的照片都被P上了红领巾?!”
“因为恋爱脑是批判重点。”宇智波鼬掏出红蓝3D眼镜,月读幻境瞬间切换成全息影像。
“够了!”天道终于拍碎演讲台,“组织当前主要矛盾,是日益增长的革命需求同落后忍界格局之间的矛盾!”
全场死寂。
“艺术就是派系斗争!”迪达拉突然顿悟般引爆黏土巨鸟,烟尘中浮现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大标语。
宇智波鼬露出满意的笑容,他默默对着虚空低语:“某些躲在历史缝隙里的阴谋家…”
“最怕实事求是的光芒。”带土咬牙切齿地接话,他绝望地看见野原琳的幻影戴着团徽,在红旗招展中比出“思想觉悟有待提高”的手语。
阿飞:完了,琳。我也堕落了。
搞定了晓,伟大的改革家又迎来一大挑战。他的亲弟弟终于受不了繁重的工作,毅然决然投靠了大蛇丸。
命运般的兄弟对决还是发生了,鼬的须佐能乎举起四十米大刀:“看看你在音隐村搞的暴力革命,大蛇丸旧部能算‘贫下中忍’吗?”佐助不甘示弱道:“那你勾结资本派就是□□投降主义!”
观战的鸣人急得跳脚,他用九尾查克拉当扩音器:“你们别吵了!有话好好说啊!”
宇智波佐助反手把报告糊他脸上:“闭嘴!你这个既得利益集团的太子爷!”
事后自然是两败俱伤,骄傲的宇智波谁也不服谁。只是原本就身患绝症的鼬更加虚弱了。
在鼬终于撑不住时,他将止水的别天神私下托付给了奈良鹿丸。鹿丸看着眼睛寄存协议苦笑:“这是要把奈良来下水吗?”当晚他就梦见鼬在月读空间开研讨会,议题是《木叶民主化改革》。
宇智波鼬: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改革发生十年后的五影会谈依旧是各村的争吵舞台。砂隐代表举着《宇智波土地改革实录》要求重分绿洲,雷影拍碎桌子大骂:“我们也需要配备写轮眼探测仪的矿工!”照美冥甩出《雾隐查克拉税改方案》冷笑:“我们村连六尾都参与分红了!你们也别想跑!”
鸣人看着变成经济学论坛的会场,转头对鹿丸哀嚎:“说好的热血忍者世界呢?”鹿丸把军师专用眼镜推上鼻梁:“七代目,建议你学习小红书。”
陪同的六代目火影笑着把亲热天堂换成熟悉的红色书籍,封面上宇智波鼬的Q版头像正举着“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的小旗子。
在那本被翻烂的《鼬版毛选》上,某行字迹微微发亮:"所谓天才,不过是比较聪明些的忍者,最广大的群众才是真正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