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正在根部更衣室换装时,突然喜从天降,一本《毛选》砸中了他。

“所谓群众路线?”迅速离开根部后,他蹲在南贺川边啃红豆糕边研读此书。

“错了!全错了!别天神应该用来解放思想,而不是控制思想!”看完毛选的宇智波止水想到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所谓忍村,本质是生产资料垄断!”宇智波止水在河畔用树枝划出复杂公式,千手柱间分配尾兽的行为在他眼中突然显出新解:这看似建立秩序,实则将战略资源集中到五大国手中。

这是个终将记录在忍界历史的一天。

宇智波止水站在族会大厅,背后投影着连夜改造的幻术。“各位请看——”他打了个响指,空中浮现出《火之国各阶层分析报告》,“我们真正的敌人不是木叶村,而是那些掌控最大资源的贵族!”

在被后世命名为“木叶第一次思想报告会”上,宇智波止水将投影调成三维柱状图:“去年木叶总产值的三成被大名府以地租名义征收,而同期木叶孤儿院的供暖系统关闭了整个冬天!”

宇智波们的写轮眼在数据洪流中艰难聚焦,族老们引以为傲的瞳术此刻清晰照见自己如何作为统治工具参与剥削。没有人能阻止彻底疯狂的止水,大家都被一堆数字搞得晕乎乎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空中的投影一点点切换。

当投影切换到《论木叶警卫部队的官僚主义倾向》时,某位长老的老花镜“啪嗒”地裂成两半——那上面详细统计了他用公款吃烤肉的记录。

“这……”长老是万万没想到这位后辈调查的这么细致。而众人的目光实在火热,他现在已经汗流浃背了。同时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不停传进长老耳中,他终于绷不住,大喊着自己错了。

宇智波止水冷冷一笑,“呵,这就是毛选的力量。”底下的人纷纷愣住,真的思考起来。

作者:不,这是社死的力量。

当晚,宇智波止水就全方面地为族人分析了忍者究竟要如何翻身。他在卷轴上勾勒忍者阶级分析框架:“尾兽查克拉属于战略资源,忍者提炼的查克拉是生产资料……”

听得众人是一愣一愣的,终于某个勇士举手发言:“可是,宇智波到底要怎么改变现状呢?”

宇智波们齐齐看向这位发声者,为他献上了最高的敬意。

宇智波们:太勇了太勇了!敢为人先,吾辈楷模!

止水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从容不迫地答道:“知道为什么宇智波被孤立吗?”

“在二代火影对宇智波敌视的影响下,现在的木叶高层也信不过我们。他们通过限制宇智波参政和散播“天生邪恶论”使我们在木叶几乎无立足之地。这是**裸的权力垄断,属于阶级压迫。”

“而且宇智波一族内部也存在阶级分化。保守派与激进派矛盾不断,我们的力量又被削弱不少。”

宇智波止水说罢,冷哼一声。底下的某些宇智波自觉脸红,羞愧地低下头。

“《矛盾论》指出,对抗性矛盾在一定条件下可转化为非对抗性矛盾。我们与木叶的矛盾也是这样,若木叶高层能承认宇智波的合法诉求,宇智波能放弃暴力夺权路线,矛盾就可能缓和。”

“这怎么可能啊,木叶那是在歧视宇智波。宇智波做什么都是错的。”某位藏着人群的宇智波喊道。

宇智波止水扫视全场,没有生气继续说道:“看来大家都明白,谈判是不可能成功的。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三代目也不是什么圣人,他同其他人一样都在带着有色眼镜看我们。”

宇智波们也是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很快又有人打断止水:“所以还是要反抗对吧,木叶这么对待宇智波,我们政变也是师出有名。”

宇智波止水气得瞪出万花筒,“暴力冲突终究是最下策。若是赢了还好,输了的话肯定会祸及家人。毕竟忍者最擅长的就是斩草除根。”

看到众人终于安静下来,止水满意的继续发言:“在我看来,宇智波就直接公开木叶高层的黑幕,把高层做过的腌臜事做成投影,放在村子中央。这样以来,他们“以村之名行压迫之实”的虚伪就会公之于众,火影的权威也会被动摇。这样好面子的火影为了安抚群众,自然不能继续为难宇智波。”

“同时也要将宇智波问题与普通忍者的困境挂钩,比如底层忍者任务分配不公之类的,以证明木叶体制剥削的是所有非特权阶级。这样群众的怒火被点燃,木叶对抗的就不只是宇智波了,而是整个平民阶层。”

“这就是所谓的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宇智波需联合底层忍者,一起反对高层的资源垄断。”

看出某些族人的不屑,止水又补充道:“当然,某些血迹家族也可以成为我们的朋友。”

“日向?”宇智波富岳眼神复杂地看着止水。他今天已经受到太多迫害了,完全不敢多说。

止水给了族长一个肯定的眼神,“没错了,日向分家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一来我们的分量更重了,就算是二代火影面对我们也要掂量掂量轻重。”

“可是,志村团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他的根部可不归火影管控。”宇智波富岳说着,眼睛不受控地看向止水还没脱下的根部服饰。

宇智波止水没在乎那点视线,他笑道:“如果舆论战不能让木叶醒悟,我们就要做一些强制措施了,比如破坏木叶经济命脉。直接给大名下幻术,让他厌恶木叶,然后我们就可以建立火之国新忍村。”

“想必这样的话,志村团藏也得来谈判了吧。”

止水的话太过大逆不道,宇智波们被狠狠镇住了。

其实仔细想想,止水说的可操作性也很大。情况已经坏不过现在了,试试也无妨。宇智波富岳总归是族长,他还算有点魄力,当下决定干了。

于是,在止水的统筹安排下,宇智波如火如荼地行动起来。

很快的,木叶众人就发现了宇智波的变化。什么免费送忍术卷轴啦,什么做美梦服务啦,你永远不知道宇智波下一步会做什么。

而宇智波警务部也做出改变,他们每月召开“警务听证会”,邀请村民代表监督执法记录,同时设立独立投诉渠道。一时之间,在平民那里宇智波口碑大增。

宇智波们还开发了以宇智波为主角的儿童绘本,塑造“守护之眼”的新形象,立志要洗白写轮眼。

面对这些操作,志村团藏表示:“日斩,宇智波心怀不轨,一定要早点制止他们。”

“啊,现在看来还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宇智波做的也是好人好事,团藏不要太应激了。”

一阵对峙之下,团藏气得摔门而去,那句“日斩你会后悔的”响彻火影楼。

作者:团藏还是太没耐心了,宇智波还没发大招呢。

宇智波止水蹲在火影岩上啃着三色丸子,看着幻术投影在天空唰唰滴滚动词条。昨晚他用幻术给附近鸟类集体洗了脑,现在这群扁毛畜生正疯狂往木叶撒传单。

《震惊!志村团藏私房钱竟超木叶军费!》

《爆!三代目用望远镜之术偷看女汤是为哪般?》

《深度解析:日向宗家为何独占八卦掌一百二十八式全卷?》

整个木叶霎时炸开了锅。日向分家众人盯着那条投影,白眼集体暴出青筋。某个分家忍者当场掀翻训练场:“老子活那么久也只会三十二式!宗家连倒立洗头都用回天(狗头保命)!”

而女忍者们也集体举着“反对职场性骚扰”横幅杀到火影楼。

“日斩!!!”团藏把传单拍在办公桌上,震飞了水晶球,“立刻让宇智波停止妖言惑众!”

三代目烟斗都快咬碎了:“可人家数据详实还有照片,你上周是不是真挪用根部经费买了几十条毛领子? ”

“我那是为了......”

“不必解释。”三代目沧桑望天,“老夫现在比较担心他们怎么搞到老夫用望远镜之术,呃,研究人体经络的运行规律。”

宇智波们此刻正忙着搞行为艺术。富岳带着警务部在慰灵碑前搭起巨型幻术屏,24小时轮播《木叶财政十大未解之谜》,宇智波止水甚至开发出写轮眼直播功能——当某位长老被拍到用公款买和服送情人时,弹幕疯狂刷过“建议纳入木叶廉政教材”。

“诸君!”止水在木叶第二次思想报告会上郑重宣布,“是时候发动宇智波下乡运动了!”

载满了《火之意志新编》的牛车轰隆隆碾过街道,每本书都夹着宇智波特制忍具优惠券。美琴阿姨率领妇女联盟挨家挨户送温暖:“亲~买苦无送《实践论》精讲课程哟。”

富岳族长也不甘落后,闭关开发出S级幻术·红色精神空间。于是,在某些根部追捕止水时,突然被拽进幻境,被迫观看八小时《论持久战》讲座。他们出来后就高喊着“全世界忍者联合起来”,加入了改革派。

“岂有此理!”团藏气得掀了根部的办公桌。

木叶改革第一年冬,当三代目第n次被问及“何时公开任务委托回扣明细”时,宇智波改革派已拿下忍者学校几乎全部的家长委员会席位。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日向分家成员表示:“他们甚至给笼中鸟咒印开发了共噬模式!”

“够了!”团藏终于启动了四象封印,“老夫要和这些赤色分子同归于……”

封印阵里突然弹出止水的幻术广告:老年忍者再就业!志村团藏特别优惠——报名根正苗红培训班可享八折!

作者:是日,宇智波以思想为刃,未动干戈而裂高层根基。

灭族之夜和四战都被蝴蝶没了。

南贺川畔的“自杀”却还在。

止水用伊邪那岐伪造尸体时,特意留了份《告木叶同胞书》在石头下:“我的死亡是旧忍者体系的葬礼,而我的生命将化作新时代的晨星!”团藏派人捞了几天尸体,结果只捞到刻着“造反有理”的卷轴。

“瞬身止水”的名号裂变成忍界最大谜团。砂隐矿工声称看到他指导磁遁挖矿,雾隐赌场流传他用写轮眼揭穿庄家作弊,连妙木山的□□都梦到他给文太讲《矛盾论》。

数年后的木叶,街溜子博人发现止水墓碑上刻着二维码。一时好奇,他就扫了,没想到瞬间跳出一个全息投影:“漩涡同学,请学习《反对自由主义》……”

火影之子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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