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放学铃席卷整栋教学楼,喧闹的人流涌出校门,熙熙攘攘的人群裹挟着晚风,奔赴各自的归途。
两人依旧并肩走在熟悉的老巷里,没有像往常一样闲聊琐碎,一路安安静静。指尖若有若无的相触,带着滚烫的温度,藏着刚确认心意的悸动与温柔。整条悠长的老巷落满梧桐碎影,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拆不开。
一路缓步走到于念瓷独居的小屋,推门而入的瞬间,外界所有的喧嚣、冷眼、压力全都被隔绝在外。
狭小安静的房间,是她们无数次互相治愈的避风港,也是此刻独属于二人的温柔天地。
房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商安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爱意。
她伸手,狠狠把身前的于念瓷拽进怀里。
这一次的拥抱,和教室里小心翼翼的安抚全然不同。
没有克制,没有收敛,力道紧得近乎偏执,双臂死死箍着于念瓷单薄的脊背,恨不得将怀里人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抱得太紧了。
紧到于念瓷微微发怔,后背抵着微凉的门板,整个人完完全全陷在她滚烫的怀抱中。少女温热的胸膛贴着她,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清晰地传过来,沉稳、热烈,满是独属于她的深情。
商安的指尖微微用力扣着她的腰,十指紧紧扣住于念瓷缠着绷带的小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微凉的皮肤,一寸一寸,舍不得松开半分。
她把头埋在于念瓷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悉数洒在细腻的脖颈肌肤上,嗓音又轻又哑,带着压抑了一整个冬天、隐忍了无数日夜的滚烫爱意。
一遍又一遍,温柔又偏执地呢喃:
“念瓷……”
“我爱你。”
“真的好爱你。”
她抱得愈发用力,像是要弥补她十几年缺失的偏爱,要抚平她所有的伤痕与孤独,要把往后余生所有的温柔与偏爱,全都狠狠塞进她荒芜的世界里。
窗外落日余晖透过窗棂,浅浅落进屋内,温柔地裹住紧紧相拥的两人。
于念瓷靠在门板上,被她抱得浑身发软,眼底积攒的温热彻底落下。她缓缓抬起手,轻轻环住商安的后背,乖乖回抱住这份滚烫又入骨的爱意。
从前她是无人过问的小苦瓜,独自熬过风雨,靠自残消解崩溃。
现在她有了商安。
有了不惧世俗、不惧磨难、不惧她满身伤痕,也要倾尽一生爱她的人。
商安贴着她的颈侧,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告白,声音温柔又笃定:
“我什么都不怕。”
“我只要你。”
“这辈子,只爱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