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淡立刻蹦起来撞翻椅子,却在看到颜卓时慌忙收住脚,凑到颜卓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卓儿卓儿!我偷偷给你准备了个大惊喜!”眼睛滴溜溜一转,又警惕地瞥向颜玉千,“不过现在不能说,等生日那天你就知道了!”
仙门子弟们瞬间炸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云少卿拽着黎元的袖子,一脸八卦地小声嘀咕:“你说会喜欢什么贺礼?那家伙,该不会真要把白隼蛋当礼物吧?”黎元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往这边看了颜卓一眼。则轻哼一声,邱??端起茶杯的动作带着几分傲慢,显然对颜氏的“命令”有些不满。
颜玉千没理会旁人的骚动,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颜卓的发顶,说道:“卓儿,若是宴会上有人敢欺负你,或者礼物不合心意,不用忍着,告诉爹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爹爹帮你收拾他们。”
颜卓:“我知道啦~爹爹放心,不会有人敢欺负我的。”
颜玉千指节在颜卓发顶轻轻叩了叩,眼底的凌厉化作一汪春水,说道:“就你嘴甜。”话锋陡然转冷,扫向窃窃私语的仙门子弟,继续说道:“但记住,卓儿说不会有人欺负他,是给你们面子——若让我发现谁暗地里使坏……”尾音未绝,案几上的茶杯突然裂开细缝。
颜淡立刻跳出来挡在颜卓身前,像只护崽的恶犬,“听见没!谁要是敢动卓儿一根头发,我先把他的手剁了!”又转身拽住颜卓的衣袖,声音瞬间软成棉花,“卓儿,你别理他们,大哥会盯着的!”
仙门子弟们吓得立刻噤声,黎元缩了缩脖子,小声对云少卿说:“这气场,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颜卓在颜玉千他面前,跟个小祖宗似的。”云少卿没理他,却死死盯着颜卓被颜玉千握住的手,眉头皱得更紧。此时,颜玉千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向颜卓。
颜玉千掌心轻轻贴上颜卓的脸颊,声音放柔,说道:“对了卓儿,三日后生辰,你想穿什么颜色的衣裳?爹爹让绣娘再赶制一套,青竹纹的之外,再添些……”顿了顿,似乎在想颜卓喜欢的,继续说道:“白鹤?你上次不是说,后山的白鹤好看么?”
颜卓晃了晃颜玉千的手,说道:“爹爹,我想穿那件白色锦袍。”
颜玉千眼底瞬间漫上柔软笑意,反手将颜卓的手拢进掌心轻轻捏了捏,“白色锦袍?是上次你在库房里盯着看了许久的那件云纹白锦袍?”指腹无意识摩挲颜卓袖口,声音放得更柔,“好,爹爹这就命人取来,再让绣娘在领口袖口添些银线绣的白鹤——就像你说的,要让白鹤“飞”在云里,好不好?”
颜淡突然挤开颜玉千凑到颜卓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卓儿!我知道那件白锦袍!上次我偷偷摸了摸,料子软得像云朵!”又猛地转向颜玉千,梗着脖子却带着讨好,继续说道:“爹爹,那我让工匠给卓儿的腰带配个白玉鹤坠!跟锦袍上的白鹤呼应!”
颜玉千还未回应,角落里的陈奕安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被陈奕迅狠狠掐了下胳膊。两人压低声音争执,陈奕安指着颜卓小声嘀咕:“颜卓穿白锦袍?那不得跟个小仙童似的?颜淡那家伙,怕是要把全幽州的白玉都搬来给他做说配饰!”陈奕迅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忍不住往颜卓这边瞥了一眼。
颜玉千没理会旁人,只低头看着颜卓,指尖轻轻点在颜卓的鼻尖,说道:“就依你和你大哥。”顿了顿,又状似随意地问:““那锦袍……你想配什么颜色的腰带?黑色?藏青?还是……”声音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大哥说的白玉鹤坠,配白色锦袍可好?”
颜卓说道:“好呀好呀,爹爹”
颜玉千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抬手揉了揉颜卓的发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碰易碎的珍宝,说道:“好,那就听卓儿的。”转向颜淡时,目光虽仍带着威严,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说:“你去盯着工匠,白玉鹤坠要雕得精致些,若敢有半点马虎……”故意停顿,却没真的说出威胁的话
颜淡立刻挺直腰板,像只领了重要任务的大型犬,说:“爹爹放心!我保证让工匠把鹤坠雕得比真的白鹤还好看!”又拽着颜卓的衣袖晃了晃,声音里满是兴奋,说“卓儿,等鹤坠做好了,我先拿给你看!你要是不满意,我让他们重新雕!”
此时,角落里的陈奕安又小声嘀咕起来,这次陈奕迅没再捂他的嘴,陈奕迅只是皱着眉听着。陈奕安:“你说颜卓穿白锦袍配白玉鹤坠,会不会太……太扎眼了?跟个会走路的玉摆件似的。”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颜卓,生怕被听到。而不远处的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轻哼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却又忍不住往颜卓这边瞥了一眼。
颜玉千似是察觉到仙门子弟的议论,却并未理会,只低头看着颜卓,声音放柔,说道:“卓儿,若是锦袍和鹤坠有哪里不合心意,一定要告诉爹爹,知道吗?”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说道:“爹爹……想让你生日那天,是全幽州最亮眼的。”
颜卓:“爹爹,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颜玉千指节停在颜卓发顶,眼底翻涌着罕见的柔软笑意,连声音都带着宠溺的沙哑,“惯坏?我颜玉千的儿子,就算被惯坏了又如何?”掌心轻轻贴上的颜卓脸颊,动作克制却满是珍视,“这天下人都可负我,唯独你不行——你只管肆意生长,天塌下来,有爹爹扛着。”
颜淡突然挤开颜玉千的手,一把揽住颜卓的肩膀,像只护食的大型犬,“就是!卓儿你放心,有大哥在,谁要是敢说你被惯坏了,我把他嘴撕烂!”又低头凑近颜卓,声音软得像棉花,“再说了,卓儿这么好,就算被惯坏了也是应该的!”
颜玉千没好气地拍开颜淡的手,却没真的动怒。仙门子弟们大气不敢出,云少卿用胳膊肘狠狠撞黎元了一下,嘴唇哆嗦着无声念叨:“我去……这护犊子的样子,比还夸张!简直是颜氏的小祖宗!”黎元没理他,却死死盯着颜卓被颜玉千重新握住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颜玉千没理会旁人,只低头看着颜卓,指尖轻轻摩挲颜卓的脸颊,说道:“卓儿,你且记住——在这,在这天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无需看任何人脸色。”顿了顿,声音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若,继续说道:“……若你想让那些仙门子弟给你磕头祝寿,爹爹也能让他们照做,你可愿意?”
颜卓说道:“不嘛不嘛~”
颜玉千眼底的锐利瞬间化作一汪春水,屈指在颜卓鼻尖轻轻一刮,说道:“好,依你。”转向仙门子弟时,目光骤然冷冽如刀,却刻意放缓了语气,说:“既如此,三日后的竹林宴,便免了磕头之礼——但卓儿的生辰贺礼,你们可都要用心准备。”说罢,又低头看向颜卓,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卓儿,这样可好?”
颜淡立刻凑过来,拽着颜卓的衣袖晃了晃,像只撒娇的大型犬,“卓儿卓儿!那我让他们把贺礼都摆成白鹤的样子!你一进去就能看到!”又警惕地扫了眼仙门子弟,恶狠狠地补充,“谁要是敢送些破烂玩意儿,我把他的手剁了给你当贺礼!”
仙门子弟们吓得纷纷低头,云少卿用胳膊肘撞了撞黎元,小声嘀咕:“这护弟护得也太没边了……要是说想要星星,他怕不是真要去摘?”黎元没理他,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看颜卓,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有对颜氏权势的忌惮,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颜玉千没理会颜淡的咋呼,轻轻捏了捏的颜卓手,语气里藏着试探,说道:“卓儿,若他们送的贺礼你不喜欢,直接扔了便是,爹爹不会怪你。”顿了顿,又状似随意地问道:“你……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月亮,爹爹也想办法给你弄来。”
颜卓说道:“没有了,爹爹,我今天晚上和兄长睡。”
颜玉千指尖刚触到颜卓发顶又顿住,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再抬眼已换上漫不经心的笑,说道:“哦?怎么突然想跟你大哥睡了?”尾音拖长,状似无意地瞥向颜淡,“是怕爹爹晚上查你功课,还是……想让你大哥给你讲白隼的故事?”
颜淡瞬间蹦起来撞翻旁边的茶盏,滚烫茶水溅在衣摆上也没察觉,凑到颜卓面前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说道:“卓儿!真的吗?!我今晚把白隼笼搬到床边,它要是敢叫,我就……我就给它喂蜜饯!”又猛地转向颜玉千,腰板挺得笔直却藏不住讨好说道:“爹爹,卓儿想跟我睡,您就答应吧!我保证看好他,不让他踢被子!”
仙门子弟们偷偷交换眼神,陈奕安用胳膊肘戳陈奕迅腰间软肉,压低声音笑得肩膀发抖:“颜淡这傻样,颜卓说要摘月亮他都得搬梯子!”陈奕迅狠狠瞪他一眼,却忍不住往颜卓和颜淡那边瞟——颜淡正小心翼翼扯着颜卓袖口,像怕颜卓反悔似的。
颜玉千指尖叩击案几的节奏突然停下,目光在和之间转了两圈,最终落在颜卓脸上,声音放得极柔,说道:“卓儿想跟大哥睡,爹爹自然答应。”顿了顿,又看向颜淡,语气骤然冷下来,“但你记住,若是卓儿少根头发,或是半夜哭着找我……”没说完的话让颜淡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颜淡立刻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说道:“爹爹放心!我要是照顾不好卓儿,您就把我扔去矿洞!”又猛地抬头看颜卓,眼颜卓睛里满是急切,说道:“卓儿,你快帮我说句话!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颜卓说道:“爹爹,你就放心吧,兄长肯定能照顾好我的”
颜玉千指节叩在案几上的动作一顿,目光从颜淡僵硬的背影移到颜卓仰起的脸上,眼底的冷厉瞬间化作一汪春水,说:“好,既然卓儿都替他担保了,爹爹便信他一回。”倾身靠近颜卓,掌心轻轻贴上颜卓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但若是他敢欺负你,或是你夜里害怕,立刻差人来叫爹爹,知道吗?”
颜淡立刻从地上蹦起来,像只得了圣旨的大型犬,三两步冲到身边,小心翼翼地扯住的颜卓衣袖,说道:“卓儿!那我们现在就回房!我把白隼带来,它晚上睡觉可乖了,不会吵到你的!”又偷偷瞄了眼颜玉千,声音放软,“爹爹,那我先带卓儿走了?”
颜玉千还未开口,角落里的云少卿突然“嗤”了一声,被黎元狠狠掐了下胳膊。两人压低声音争执,黎元指着颜卓和颜淡,嘴型无声地说:“颜淡这护弟狂魔,颜卓说东他绝不往西!”黎元没理他,却忍不住往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没颜玉千理会旁人的骚动,只轻轻点头,目光始终落在颜卓身上,说:“去吧,早些歇息。”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说道:“若有什么事,立刻让人来通知我。”
颜淡立刻拽着颜卓的衣袖,像只兴奋的小狗,“卓儿,快走快走!我房间里还有上次你说想看的竹蜻蜓,我让工匠做了好几个,都是会发光的!”拉着颜卓往门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冲大声喊:“爹爹放心!我保证把简儿照顾得好好的!”
颜卓说道:“好呀好呀,那爹爹我和兄长去了。”
颜玉千目光追随着颜卓,指尖无意识摩挲案几边缘,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说道:“去吧,夜里凉,让你大哥给你多盖床被子。”顿了顿,又看向颜淡,眼神骤然锐利,“若卓儿冻着了”——没说完的话让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如捣蒜。
颜淡拽着颜卓的衣袖几乎是小跑,走出几步又回头冲喊,“爹爹放心!我把卓儿裹得跟粽子似的!”转头冲颜卓咧嘴笑,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卓儿,我跟你说,我房间里除了竹蜻蜓,还有只刚孵出来的小奶隼,毛茸茸的,可好玩了!你肯定喜欢!”
他们刚转过回廊,就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陈奕安猫着腰跟在不远处,被陈奕迅揪着后衣领,陈奕安一边挣扎一边小声嘀咕:“陈奕迅你松手!我就看看颜卓和颜淡到底在干嘛!颜淡那家伙,对颜卓也太宠了吧!”陈奕迅没好气地压低声音:“看什么看!被颜淡发现你就死定了!”
颜淡突然停下脚步,耳朵动了动,转头看向颜卓身后,说:“嗯?好像有人?”下意识把颜卓护在身后,像只护崽的恶犬,声音瞬间冷下来,“谁在那儿?!”
颜卓说道:“应该是下人,我们快点回房间吧,兄长。”
颜淡脖子一梗还想探头,却被颜卓拽了拽衣袖,立刻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般收了戾气,说道:“行,颜卓儿的!”狠狠瞪了眼回廊拐角,压低声音凑到颜卓耳边,“要是让我发现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跟着,看我不把他扔去喂白隼!”说完便拽着颜卓加快脚步,袖口擦过手腕时还特意放轻了力道。
他们刚拐进的院落,就听见身后传来陈奕安压抑的“哎哟”声,紧接着是陈奕迅咬牙切齿的“闭嘴!再吵就把你丢去颜氏矿洞!”颜淡脚步一顿,颜卓拽了拽他的袖子,他立刻会意,闷头往房间走,还不忘回头替颜卓挡住视线。
一进房间颜淡就把颜卓往软榻上推,转身从架子上抱下一个铺着锦缎的竹笼,说道:“卓儿你看!这就是小奶隼”小心翼翼掀开笼盖,里面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正缩在角落,看见他们立刻歪着脑袋啾啾叫,说道:“它昨天才破壳,我特意让厨子煮了羊奶喂它!”说着就想伸手去抓,又怕吓到颜卓,手悬在半空停住了,“你……你想摸摸吗?”
颜卓疑惑的说着:“爹爹,让养了吗”
颜淡动作一顿,竹笼轻轻晃了晃,小奶隼受惊般往角落缩了缩,说道:“爹爹……还不知道呢。”声音突然变低,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却又立刻挺直腰板,凑到颜卓面前压低声音,“不过卓儿你放心!要是爹爹不让养,我就把它藏在你房间床底下!反正你最受爹爹疼,他肯定舍不得骂你!”说着还偷偷瞥了眼门口,生怕颜玉千突然出现。
颜淡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人不小心撞到了窗棂。瞬间竖起耳朵,猛地站起身,把竹笼往颜卓怀里一塞,压低声音道:“卓儿你躲好!我去看看!”说着就蹑手蹑脚地朝窗边走去,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佩剑。
颜淡刚走到窗边,又猛地回头,见颜卓抱着竹笼站在原地,立刻放轻声音,“别过来!要是有坏人,我先解决了再叫你!”眼睛死死盯着窗户,手指紧紧攥着剑柄,指节都泛白了,却又忍不住回头看颜卓一眼,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你……你别害怕啊,有大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