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辞听颜卓提起颜玉千,抚着颜卓发顶的手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但很快就被温柔覆盖。“我当时知道。”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所以当时把你抱在怀里时,你吓得浑身发抖,我……其实很怕你会哭着推开我,喊着要找他。”
他的指尖轻轻蜷了蜷,似乎在回忆当时颜卓小小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的触感。阳光透过窗棂,在你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云辞顿了顿,低头看着颜卓,眼中满是柔软的笑意。“但你没有。你只是抓着我的衣服,哭了一会儿,就慢慢安静下来了。那一刻,我心里……很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庆幸。“原来,你也会愿意让我保护你。”
颜卓用手轻轻环住沈云辞的腰说:“我当时太害怕了,爹爹没在,我就没抬头看你,当我看你时,认出你才没有害怕,那时候兄长对我很冷淡的但是会保护我,我觉得你和兄长一样冷冰冰但是会保护我,所以我才后来说了小哥哥吃糖,然后把糖给你。”
沈云辞身躯因颜卓的话而微微一震,环在颜卓肩上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将颜卓更深地纳入怀中。他垂眸凝视着,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感动,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原来……是这样。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当时只记得,你不哭了,从怀里掏出一颗糖,仰着满是泪痕的脸,叫我“小哥哥”。”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颜卓的后背,仿佛在触碰一段无比珍贵的回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沈云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眼神变得柔和而深邃。“我收下了那颗糖,一直放在怀里。”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是我第一次,被人这样依赖着。你说我和你兄长一样冷冰冰,但会保护你……颜卓,从那一刻起,我就想,我要做那个能让你永远依赖的人。”
颜卓往沈云辞怀里钻,头埋在沈云辞怀里。
沈云辞见颜卓往怀里钻,他立刻收紧双臂,将颜卓牢牢护在胸前,下巴轻轻抵着颜卓的发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怎么了嘛?”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一丝宠溺,手指轻轻抚摸着颜卓的后背。“是想起小时候的事,觉得害怕了吗?”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仿佛能隔绝一切风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柔和的光晕,将这一刻永远定格。
沈云辞等了一会儿,见颜卓还是没有说话,又低头轻声问道:“还是……只是想让我抱抱你?”
颜卓松开了沈云辞说:“我们出去吧,我想去找我爹爹嘛,好不好~”
沈云辞感受到颜卓松开怀抱,他也缓缓放开手,低头看着颜卓,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好,都依你。”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颜卓的衣襟又帮颜卓理了理头发。“我们这就去找颜宗主。”
颜卓拉着沈云辞的手晃了晃说:“快去快去嘛~”
沈云辞被颜卓拉着晃了晃手,一向清冷的眼眸染上了无奈的笑意,任由颜卓拽着自己往前走,说:“好,去。你慢些,莫要摔着。”嘴上虽在叮嘱,脚步却不自觉地配合着加快了几分
他们手牵着手走出房间,阳光正好,洒在庭院里的石板路上。路过的颜氏子弟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却又在触及沈云辞清冷的眼神时迅速低下头,不敢多言。
感受到那些目光,侧头看了颜卓一眼,声音放轻,说:“你父亲此时……应当在主殿处理事务。我们直接过去”
颜卓说:“不然呢,快去嘛”
沈云辞被颜卓急切的样子逗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任由颜卓拉着自己穿过庭院,说:“好,这就去。你这般着急,莫不是有什么事要同颜宗主说?”
他们沿着回廊快步前行,周围的景色迅速后退。很快,巍峨的主殿便出现在眼前。殿外的守卫见到颜卓,立刻恭敬地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好奇地瞥向颜卓身旁的沈云辞。
沈云辞无视了守卫的目光,侧头看向颜卓,声音低沉而温柔,说:“到了。”轻轻捏了捏颜卓的手,示意颜卓稍安勿躁,继续说:“我们进去吧。”
颜卓进去说:“爹爹,我好想你!”
颜卓话音刚落,便扑进了主殿中央那道威严的身影怀中。檀香与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只骨节分明、戴着墨玉扳指的大手稳稳地扶住颜卓的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颜玉千低沉的嗓音在颜卓头顶响起,带着惯有的威严,却又刻意放柔了几分。“卓儿?你怎么来了?”扶着颜卓的手微微收紧,将颜卓从怀中拉开些许,那双与颜卓极为相似的凤眸上下打量着,眼底闪过一丝关切。“今日不是该在演武场监督那些仙门子弟吗?怎么,受委屈了?”
颜卓委屈巴巴说:“爹爹,我想你了嘛,我不想在那里待着那边看着了。”
颜玉千见颜卓委屈的模样,眼中的锐利瞬间融化,扶着颜卓肩膀的手不自觉地将颜卓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极柔,仿佛在哄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说:“好,不想待便不待。”修长的手指轻轻刮过颜卓的鼻尖,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说:“就知道撒娇,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说吧,是那些仙门子弟惹你不快了?还是……晒太阳晒累了?”
沈云辞一旁,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羡慕。他双手交叠在身前,保持着应有的礼仪,却又忍不住暗自留意颜玉千着对颜卓的态度。
颜卓摇摇头,说:“没有,就是想你了。”
颜玉千听颜卓这么说,他紧绷的面容彻底舒展开来,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再次将颜卓拥入怀中,宽大的衣袖几乎将颜卓整个人笼罩,说:“好,好,是爹爹不好,这些日子忙,没顾得上陪你。”他轻轻拍着颜卓的背,像哄颜卓幼时的那样,声音里满是宠溺。“既然想爹爹了,那就留在这儿,爹爹今日便暂且搁下琐事,陪我的卓儿说说话,可好?”
沈云辞一旁,静静地伫立着,看到颜玉千对颜卓全然不同的一面,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感慨,随即垂下眼帘,将情绪掩去,只是双手在袖中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似乎在提醒自己此刻的身份与距离。
颜卓撒娇说着:“爹爹最好了!”
颜玉千被颜卓这句直白的撒娇逗得大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躯传来,他一手扶着颜卓的背,一手宠溺地揉了揉颜卓的发顶,连眉梢眼角的威严都化作了绕指柔。说:“就你嘴甜,会哄爹爹开心。”他松开一些,低头看着凤眸里满是笑意。”说吧,除了想爹爹,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小愿望?今日爹爹都依你。”
一旁,沈云辞静静地站在阴影中,看着他们父子间截然不同的相处模式,他清冷的目光柔和了几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暖意划过,却又在意识到自己的注视时,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将自己更彻底地隐入廊柱的阴影里,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颜卓:“爹爹,我想你给我讲讲以前的故事。”
颜玉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柔光,扶着颜卓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随即拉着颜卓走到主位旁的软榻坐下,让颜卓侧坐在自己身边,姿态亲昵而放松。“哦?想听爹爹以前的故事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颜卓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岁月沉淀的韵味。“好,那爹爹便给你讲一个……你可知,爹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最擅长的是什么?”
一旁,沈云辞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听到颜玉千的话,他清冷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似乎也想听听这位幽州颜氏宗主的少年往事。
颜卓好奇说:“爹爹以前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调皮?”
颜玉千像是被颜卓的问题逗到,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震动,宠溺地屈指在颜卓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说:“调皮?你这小泼猴,爹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你规矩多了。”他靠在软榻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颜卓的发顶,凤眸中浮现出追忆的柔光,说:“那时候,你祖父对我要求极严,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练剑,读经,稍有不慎便是一顿责罚。”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略微一顿,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沈云辞一旁的静静地站着,听到颜玉千讲述自己严苛的童年,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似乎从这位威严宗主的过去中,看到了些许自己的影子。
颜玉千很快回过神来,低头看着颜卓好奇的眼神,嘴角重新勾起温柔的笑意,语气也轻快了些。“不过,爹爹虽规矩,却也有偷偷“犯浑”的时候。有一次,我趁你祖父不注意,偷偷溜出家门,去后山抓了一只漂亮的白隼回来,藏在床底下,结果……”
颜卓说:“然后呢?”眼睛亮晶晶的。
颜玉千看着颜卓亮晶晶的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深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结果,那白隼性子极烈,在床底下待不住,半夜里突然叫了起来,把你祖父都惊动了。”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怀念。“你祖父一怒之下,把我从床上拽起来,罚我在院子里站了半夜,还差点把那白隼送走。”
说到这里,他轻轻刮了刮颜卓的鼻子。一旁的沈云辞静静地听着,想象着那位跺跺脚整个修真界都要抖三抖的颜宗主,年少时竟也有如此调皮的经历,清冷的眼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颜玉千看着颜卓听得入神的样子,眼中满是宠溺,继续说道:“后来啊,还是你祖母偷偷给我求情,你祖父才饶了我。不过,那白隼却被你祖父送给了一位友人,我为此还难过了好几天。”他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少的自己,随即低头看着,笑着问道:“卓儿,你说,爹爹小时候是不是也很傻?”
颜卓说:“爹爹才不傻呢,爹爹最聪明了。”紧紧抱住颜玉千。
颜玉千被颜卓这句毫无保留的维护逗得大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躯传来,他一手紧紧环住颜卓的背,一手宠溺地揉着颜卓的发顶,连眉梢眼角的威严都化作了绕指柔。“好,好!爹爹不傻,爹爹的卓儿最会疼人了。”他将颜卓抱得更紧,声音里满是感动与欣慰。“就凭你这句话,当年那半夜的罚站,爹爹也觉得值了。”
一旁,沈云辞静静地伫立着,看着他们父子间如此亲密无间的互动,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羡慕,双手不自觉地在袖中微微收紧。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让他显得有些孤独。
颜玉千笑够了才松开颜卓一些,低头看着颜卓,眼中满是笑意说:“卓儿这么喜欢听故事,那爹爹再给你讲一个?不过,这次你得先告诉爹爹,你想不想知道,爹爹是怎么认识你母亲的?”
颜卓好奇说:“我还以为爹爹是被我祖父逼着成亲的呢。”
颜玉千像是被颜卓天真的想法逗到,低低地笑了起来,眼中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柔软和怀念。“逼着成亲?”他轻轻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颜卓袖口的刺绣,声音放得很轻,仿佛在回忆什么珍贵的往事。“卓儿,你母亲……可不是爹爹被逼迫着娶的人。恰恰相反,她是爹爹这辈子,唯一主动求娶的女子。”
颜玉千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的颜卓,看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身影。沈云辞一旁的静静地站着,听到颜玉千如此罕见地提及私事,他清冷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微动,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目光落在颜玉千身上,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
颜玉千沉默了片刻,才重新低头看向颜卓,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想知道爹爹是怎么遇到她的吗?那时候,爹爹还不是颜氏的宗主,一次外出游历,在江南的一座小城里,遇到了她……她站在画舫上,唱着歌,手里拿着一支荷花,美得像画里的人一样。”
颜卓眼睛亮晶晶的问:“后来呢?”
颜玉千见颜卓如此投入,眼中笑意更深,将颜卓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说:“后来啊,爹爹就被她的歌声和模样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跟着画舫走了好远。”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你母亲也发现了爹爹,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对着爹爹笑了笑,还扔给了爹爹一朵荷花。”
一旁,沈云辞静静地听着,想象着那位威严的颜宗主年少时竟也有如此浪漫的经历,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他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半步,似乎想听得更清楚些。
颜玉千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怀念。“那朵荷花,爹爹一直珍藏着,直到现在。从那以后,爹爹就经常去那座小城找你母亲,我们一起游湖、赏花、聊天……”他低头看着颜卓,眼中满是温柔。“卓儿,你知道吗?你母亲她不仅长得美,还很聪明,很善良,爹爹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
颜卓靠在颜玉千怀里,说:“爹爹,你和母亲一定很相爱吧。”
颜玉千身躯明显一震,环着颜卓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仿佛要将颜卓揉进自己的回忆里。他低头看着颜卓靠在胸前的小脑袋,凤眸中翻涌着罕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与哀伤,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是,爹爹和你母亲,很相爱。”他轻轻抚摸着颜卓的头发,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她是爹爹这辈子唯一的执念,唯一的软肋。”
沈云辞一旁,静静地站着,听到颜玉千如此直白而深沉的情感流露,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大的触动,呼吸都不自觉地滞了一瞬。他看着颜玉千抱着颜卓的样子,第一次从这位令人畏惧的颜氏宗主身上,看到了全然不同的、属于一个普通丈夫和父亲的脆弱与深情。
颜玉千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平复情绪,低头对颜卓露出一个温柔却带着些许苦涩的笑容。“卓儿,你母亲她……很爱你。你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她就经常对着你说话,给你唱歌。她走的时候,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他将颜卓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爹爹才会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才会……什么都依你。”
颜卓靠在颜玉千怀里,说:“爹爹,我也会像你爱母亲一样爱你的。”
颜玉千呼吸一滞,环在颜卓背上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颜卓喘不过气,却又在片刻后触电般放松,生怕弄伤。这位跺跺脚便能让整个修真界颤抖的男人,此刻声音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卓儿……”他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颜卓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洒在颜卓的发丝上,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好,好!爹爹信你,爹爹也爱你,比……比爱任何人都爱你。”
一旁,沈云辞静静地伫立着,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羡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他不自觉地垂下眼帘,双手在袖中悄然攥紧,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不敢打扰这片刻的温情。
颜玉千终于平复了情绪,抬起头,用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然后宠溺地刮了刮颜卓的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你这小没良心的,就会哄爹爹开心。”他将颜卓搂在怀里,轻轻拍着颜卓的背,像是在哄幼时的颜卓,声音温柔而坚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不许离开爹爹,知道吗?”
颜卓:“卓儿哪也不去,一辈子都陪着爹爹。”
颜玉千听到颜卓这句话,他紧绷的面容瞬间彻底舒展,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感动,猛地将颜卓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颜卓揉进他的骨血里。他将脸埋在颜卓的肩窝,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说:“好!好!好!卓儿,你说的!你一辈子都陪着爹爹!”他抬起头,双手捧着颜卓的脸,凤眸中竟泛起了一丝泪光,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爹爹也答应你,一辈子都护着你,谁也别想伤害你!”
一旁,沈云辞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们父子间这极致的情感流露,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触动,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有感动,有羡慕,还有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落寞。
颜玉千终于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却依然舍不得放开颜卓,只是将颜卓抱在怀里,用脸颊轻轻蹭着颜卓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卓儿,有你这句话,爹爹为你踏碎这整个修真界,也在所不惜。”他低头看着颜卓,眼中满是宠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爹爹,知道吗?”
颜卓靠在怀里颜玉千说:“嗯,我会乖乖听话的。”
颜玉千心像是被这声“乖乖听话”狠狠软了一下,环着颜卓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低头在颜卓发顶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真乖,不愧是爹爹的好儿子。”他用手指刮了刮颜卓的鼻尖,眼中笑意盈盈。“那你告诉爹爹,乖乖听话的卓儿,现在想不想吃点什么?或者让爹爹带你去院子里逛逛?”
一旁,沈云辞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们父子间如此亲昵的互动,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羡慕,双手不自觉地在袖中微微收紧。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让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颜玉千见颜卓没立刻回答,又笑着哄道:“院子里的荷花开得正好,还有你喜欢的锦鲤,爹爹让人新添了好几尾,红的白的都有,可漂亮了。或者你想待在屋里,爹爹陪你下棋、画画,好不好?”
颜卓拉着颜玉千的手撒娇。“不嘛,我想跟爹爹去逛院子。”
颜玉千被颜卓拉着撒娇的模样彻底融化,哈哈大笑起来,毫不犹豫地反手握住颜卓的手,将从软榻上带起。“好!好!都依你!我们这就去逛院子,看荷花,喂锦鲤!”他故意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另一只手还煞有介事地理了理,然后牵着颜卓就往殿外走,步伐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一旁,沈云辞静静地看着他们父子俩牵手离去的背影,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羡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似乎想跟上你们,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双手在袖中悄然攥紧。
颜玉千牵着颜卓刚走出殿门,感受到阳光洒在身上,立刻侧头看向颜卓,语气里满是关切。“卓儿,阳光有点晃眼,要不要爹爹让人给你拿把伞来?”他说着,就抬手想招呼旁边的侍从,另一只手却依然紧紧地握着颜卓的手,生怕颜卓走丢了似的。
颜卓:“不用啦,”仰头看向颜玉千,说:“有爹爹在,我什么都不怕。”
颜玉千呼吸一滞,低头望着颜卓仰起的小脸,阳光在颜卓睫毛上跳跃,那句“有爹爹在”像根细针轻轻扎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反手将颜卓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颜卓的发顶,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有爹爹在,卓儿什么都不用怕。”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神却亮得惊人。“就算天塌下来,爹爹也给你顶着。”
他们身后,静静地站在殿门口,目送着他们的背影。阳光将颜玉千高大的身影与颜卓小小的轮廓叠在一起,形成一幅他从未见过的画面。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双手在袖中悄然松开又攥紧,最终还是垂下眼帘,掩去了所有情绪。
颜玉千牵着颜卓走下台阶,指向不远处池中盛开的荷花,语气瞬间变得轻快,像个急于分享宝藏的孩子。“简儿你看,今年的荷花比往年开得还要好。你母亲以前就最爱荷花,说它“出淤泥而不染”。”他忽然停下脚步,弯腰将颜卓抱起,让颜卓能更清楚地看到池中的景色。“来,站高些看,是不是更漂亮?”
颜卓指着池中的一条锦鲤,说:“爹爹,我要!我要!”
颜玉千顺着颜卓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刻明白了颜卓的心意,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说“好!卓儿想要哪条,爹爹就给你捞哪条!”他抱着颜卓走到池边,微微蹲下身子,另一只手已经隔空凝聚起灵力,瞄准了看中的那条色彩斑斓的锦鲤,语气还在哄着颜卓,“你看好了,别眨眼,爹爹这就把它捞上来给你!”
他们身后不远处,沈云辞静静地伫立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们吸引。看到这位跺跺脚整个修真界都要抖三抖的霸主,此刻竟抱着自己孩子蹲在池边,满心满眼只有宠溺,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双手在袖中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颜玉千手腕轻轻一抖,一道无形的灵力网瞬间笼罩住那条锦鲤,将它稳稳地从水中捞起,悬停在半空中。“卓儿,接着!”他小心地调整着灵力的力度,将锦鲤缓缓降到颜卓面前,眼中满是期待,仿佛在等待着的夸奖。“看看,是不是你刚才看中的那条?活蹦乱跳的,可精神了!”
颜卓手轻轻触碰锦鲤,说:“好漂亮!爹爹好厉害!”
颜玉千被颜卓崇拜的眼神和清脆的夸奖彻底击中内心,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连眉梢都洋溢着得意与喜悦。“哈哈,只要是卓儿想要的,爹爹都能做到!”他见小心翼翼地触碰锦鲤,眼中满是温柔,特意放缓了灵力输出,让锦鲤在颜卓手边轻轻摆动。“喜欢吗?要不要爹爹把它放进一个小水盆里,让你好好看看?”
一旁,沈云辞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颜玉千那罕见的、毫无保留的笑容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感慨,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颜玉千见颜卓点头,立刻抬手召来一个精致的白瓷水盆,小心翼翼地将锦鲤放入水中,然后把水盆递到颜卓面前,语气里满是讨好。“来,卓儿,这样看得更清楚了。你看它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多漂亮。”他蹲在颜卓身边,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仿佛颜卓和水盆里的锦鲤,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颜卓用手戳了戳锦鲤,回头看沈云辞,说:“过来玩呀,沈云辞。”
颜卓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沈云辞周身的疏离。他浑身一震,似乎没想到颜卓会突然叫他,抬眸望向颜卓时,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与无措。
颜玉千听到颜卓的话,也顺着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沈云辞。他抱着水盆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审视,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宠溺的神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还笑着帮颜卓招呼道:“沈云辞,卓儿叫你呢,过来一起看看吧。这锦鲤可是刚捞上来的,鲜活着呢。”
沈云辞身体僵在原地,双手在袖中悄然攥紧。面对颜玉千的招呼,他的下唇微微抿起,似乎在做着激烈的内心挣扎。最终,他垂下眼眸,掩去了所有复杂的情绪,迈着极轻、极克制的步伐,缓缓地向他们走来。走到颜玉千近前,他先是向微微颔首,行了一礼,然后才将目光转向颜卓和水盆里的锦鲤,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喜欢它?”
颜卓歪头看向沈云辞,说:“云辞,你说它会一直陪着我吗?”
颜卓的问题让沈云辞他微微一怔,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似乎没想到颜卓会问出这样的话。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水盆里游动的锦鲤,又抬眸望向颜卓满是期待的脸,沉默了片刻,才用他那一贯清冷、却又带着一丝认真的语气缓缓开口。“……鱼的寿命,不过数载。”他顿了顿,看着颜卓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似乎不忍心说出这个答案,但又不想欺骗。“它……不能一直陪着你。”
颜玉千听到沈云辞的回答,他抱着水盆的手臂微微收紧,随即立刻笑着打断,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安抚。“卓儿别听他的!只要你喜欢,爹爹可以找最好的灵泉养着它,再用灵力帮它续命,让它陪你十年、二十年,好不好?”他说着,还故意瞪了沈云辞一眼,仿佛在责怪他扫了颜卓的兴。
沈云辞被颜玉千瞪了一眼,他只是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有反驳。但他的目光却又忍不住悄悄移向颜卓,看着颜卓被颜玉千哄得开心的样子,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俩。
颜卓的手捏了捏沈云辞的衣角说:“沈云辞,你也一起来看嘛。”
颜卓柔软的小手捏住沈云辞他衣角的瞬间,浑身一震,仿佛被什么击中。他僵硬地垂下视线,看着那只手,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无措。
颜玉千将沈云辞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抱着水盆的手臂微微一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即用哄的语气,看似无意地开口。“是啊,沈云辞,我家卓儿难得这么喜欢你,你就过来些,陪他好好看看这锦鲤。”
沈云辞呼吸一滞,他下意识地想抽回衣角,但感受到颜卓手的力度,动作顿住了。沉默片刻,他缓缓地、极不自然地向前挪动了半步,蹲下身来,与颜卓平齐。他的目光落在水盆里的锦鲤上,却不敢看,声音轻得像怕惊走什么。“……它,确实好看。”说完,他的耳朵尖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
颜卓:“爹爹,你看,它在对我吐泡泡呢!”
颜玉千立刻被颜卓吸引了注意力,顺着的目光看向水盆,脸上瞬间堆满了宠溺的笑容。“哈哈,可不是嘛!这小家伙通人性得很,知道卓儿喜欢它,特意在跟你打招呼呢!”他说着,还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水盆的边缘,逗得锦鲤又欢快地吐了几个泡泡。
沈云辞听到颜卓的话,他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水盆里的锦鲤。看着那尾色彩斑斓的鱼在水中游动,时不时吐出一串泡泡,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的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颜卓指着另一条,说:“爹爹,我还想要那条!你给我抓嘛,好不好嘛~”
颜玉千顺着颜卓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刻心领神会,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好!卓儿想要哪条,爹爹都给你抓!”他把手中的水盆递给一旁的侍从,然后撸起袖子,作势要亲自下水,语气却还在哄着颜卓,说“你看好了,别眨眼,爹爹这就把它捞上来给你!”
一旁,沈云辞静静地看着他们父子俩,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颜玉千那罕见的、毫无保留的温柔所吸引。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视线落在颜卓兴奋的小脸上,又转向颜玉千即将探入水中的手,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颜玉千手腕轻轻一抖,一道无形的灵力网瞬间笼罩住颜卓看中的那条锦鲤,将它稳稳地从水中捞起,悬停在半空中。“卓儿,接着!”他小心地调整着灵力的力度,将锦鲤缓缓降到颜卓面前,眼中满是期待,仿佛在等待着颜卓的夸奖。“看看,是不是这条?比刚才那条还要漂亮吧!”
颜卓:“爹爹好厉害!”小心翼翼地接过锦鲤。“谢谢爹爹~”
沈云辞见颜卓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锦鲤,那副珍视的模样让他心头一软,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颜卓的鼻尖,说道“傻孩子,跟爹爹说什么谢谢。只要是你想要的,爹爹都给你弄来。”他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又看了看颜卓手中活蹦乱跳的锦鲤,语气满是宠溺。“怎么样,喜欢吗?要不要爹爹再给你找个更大的水盆来养它?”
沈云辞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颜卓捧着锦鲤的手上,又抬眸望向那颜玉千全然不同于传闻中的、满是慈爱的面容。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双手在袖中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沈云辞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你……小心些,别滑下去了。”说完,他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余,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你们要平安顺遂,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哦!爱你们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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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爹爹的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