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月，渠城的地下交易市场腥风血雨。
兽人引以为傲的情报网被连根拔起，裴清借用陆文珂的技术，黑进了他们的服务器，将所有交易记录和买家名单公之于众，张贴在联邦和兽人组织的公共论坛上。
依靠情报吃饭的人最怕暴露，几乎是一夜之间，地下线人死的死，逃的逃，几个高级情报商在自家门口被暗杀，凶手不明，但所有人都知道是那些被出卖的人在复仇。
控制地下格斗场的旧势力被牧池单枪匹马挑翻，他戴着羊骨面具走进八角笼，连续击败了十二名拳手，每一拳都精准而致命，那些靠押注暴富的权贵们尽管愤怒，却没有一人敢继续挑战，台上那宛若死神的男人。
对于贩卖违禁药品的组织，裴清用了最直接的方法，他找到药房与联邦内部勾结的证据，通过沈因宿的渠道递了上去，联邦内部没有想象中的干净，于是他们成了最好的替罪羊，官方力量与裴清的行动形成夹击，三天之内关于这些组织在渠城毫无踪迹。
每一次行动后，两人都会在不同的安全屋短暂休整。
裴清开始习惯牧池的存在，每次计划开始前，他会主动靠在对方门边，询问他的意见，而牧池每次都只是听着，一边摆弄着手中的事情，一边应下，从不质疑。
好像自己做什么说什么，在他那都没有一丝纰漏，甚至是纵容，这种感觉让裴清在愉悦的同时也感到不安。
他原本不想将牧池牵扯进来，但情感逐渐压过理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对他的依赖程度，已经有些过高了。
看着对方习惯性递过来的酒杯，裴清敛眸，第一次没有伸手去接。
“怎么？恢复记忆了？”牧池的动作停在空中，随即又往前递了递，大有他不接自己就不放的架势。
“……没，在想事情。”裴清还是接过酒杯，只是将它搁在桌面。
牧池没说什么，自顾自做到沙发上：“蜂巢在渠城的暗桩，还有两家跟京辞玉有直接交易的地下钱庄，都已经打掉了，你的阵仗搞得这么大，不只是为了报复吧。”
“嗯。”裴清点头，却并没有往下说的打算。
牧池揉了揉太阳穴，指节在皮肤上压出红印，抬眼看向裴清：“你故意引他出来。”
“是，裴家的秘密他肯定还没有放弃。”裴清承认。
“你对他的心理很了解。”
“我研究过所有人。”裴清说，语气平淡：“包括你，在他之前，我就研究过你。”
牧池笑了，姿态放松将手后架在沙发上：“然后呢，研究出什么了？”
这个问题似乎难到了裴清，他罕见的沉默下来，毕竟上一次和这一次，自己对他的想法已经有了本质的变化。
“怎么不说话？”牧池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不同于以往的散漫，没等裴清反应过来接着开口。
“你研究的是我，还是你心里的人。”
抱歉停更两周，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写，然后连发八百章……T＿T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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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