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因絮刚靠着涂司落,涂司落就把她推开了。
“小涂涂,我知道一个绝顶好玩的地方,跟我一起去吧~。”李因絮撇撇嘴,然后又笑道。
涂司落压根儿不信。“前几次都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好玩?带着我捉蜘蛛!带着我逗狗狗!被狗追,被蛛咬!”她心中道。
“哦,先说好,别让我捉虫子。”涂司落木着脸道。“走吧。”
说罢,就视死如归般的往前走。
“反了,往这儿走。”李因絮指着小巷提醒道。涂司落闻言,定睛往里一瞅,哎了个去,里面墙壁里的植物嫩的能捏出水来,墙角长满了苔藓,沿生到了路中间。
李因絮拍拍发愣的涂司落,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率先进入。涂司落往里看了又看,最后回头看看后边的侍卫小姐,然后迈四方步走进去。
巷子里头的空气很湿润,地面湿滑,走路一个不小心就会摔的屁股开花。就算如此,涂司落都不手扶墙走。墙壁有条长长的裂隙,裂隙四周上爬着数十只鼻涕虫,还挺多,看得密集恐惧症都快犯了。
李因絮还拿手摸!注意,是摸,不是戳!涂司落难以理解这软体动物有啥好摸的,也难以理解为何蹦蹦跳跳的走。
“这样走会摔跤的。”后面坠在后面的侍卫小姐担忧道。侍卫小姐还挺好看,皮肤黑黑的看着很御姐。
“不会啦~”李因絮回头说道。下一秒,一只脚踩在沾水的苔藓上,脚一滑,摔了。
涂司落险些笑出声。她真厚道,还没笑出声,涂司落心说。她走过去把摔的人仰马翻的小孩拉起,表情管理的很好,没笑。
“现在可以走慢点了吧。”涂司落道,拉着小孩的手边走别道。
李因絮拍拍脏脏的裙子,往衣服上抹干净手,羞羞哒哒的点点头。
……到目的地了。涂司落抬头看着这破破烂烂的四合院,连大门都没有。往里望,杂草丛生,还有灌木丛。
“这就是好玩的地方?”涂司落难以置信,这不就是个废弃的院子嘛!自己一个月前还进去看过呢。
“嗯。”李因絮开心说道。
她张开双臂,想象自己是一只快乐的小鸟在蓝天下飞。小公主就像皇宫那个笼子里不得不屈起翅膀的小黄莺,飞出笼子后畅快淋漓的飞翔歌唱。
“怎么样,这里不错吧!”李因絮道,开心的捉了只蚱蜢。“这里有蚱蜢哎,涂涂我也给你捉一只吧。”
涂司落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李因絮只好作罢。此时,从废旧的大厅内走出了个中年发福的男子。
见到那个大胖男人,涂司落心里觉得古怪。首先,这里确实是没有人住的;其次,自己住在爷爷家有些日子了,这里离家不远,却没见过对方,最后,侍卫小姐呢?
预感到不妙,涂司落不敢轻易做出行动。
“伯伯,这里真的好玩!谢谢伯伯您告诉我这里,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李因絮拍拍胸脯。挺好笑的就是。涂司落心说。
涂司落走近那个男人,抢在那个男人开口前道:“伯伯,外面好像有好几个人跟踪我们到这,带着面具,穿着棕色的短衫。”她说完,露出害怕的模样。赌一把吧,三分真,七分假,是在外面看到有个穿棕色短衫的人。这是真的。涂司落心说。
中年男人慌了,李因絮也慌了。中年男人往右看看,装作镇定道“额,伯伯去看看,丫头们别乱跑哈。”和蔼的摸摸她俩的头,就出去了。
那个长得不咋的男人出去后,涂司落捉住李因絮的手臂朝厨房跑。
看着李因絮充满泪水的眼睛,快速说“因絮,侍卫肯定出事了,你下次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别信陌生人的话。”话说到这已经来到厨房。
再赌一把,赌那个人对这里根本不熟。涂司落心说。把李因絮弄进空水缸里,安抚道“别出声,那个男人是坏人,厨房位置偏僻,他对这可能不熟。”喘口气又说“如果太阳快下山了我还没过来找你,你就找我爷爷或者找你老爹哈,乖,会没事的。”说罢就要盖上盖子。
“那你要去哪?”李因絮担忧道。
“我,我去引开他,放心,我福大命大。”涂司落对着缸里的李因絮笑着说,给了她一块挺重的石头,最后盖上盖子。
涂司落不是没想过带着小丫头逃出去,可是连侍卫小姐都栽了,别说俩小孩了,外面肯定有人看着的。涂司落可不敢做把握没有两成的事。
涂司落手里拿着李因絮脱下来的外衣。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四合院里的枯树下有一口井,涂司落把衣服用自己带的小刀划下来一些,在撕一些布条,其余的衣服拿来包着几根短木头,加上些草,用布条捆在一起,丢进井里,完美无缺。这井看着挺深的,今天下午光线不好,再加上涂司落先前注意到那男人隔着几米的距离眯着眼睛看自己的,视力不佳,暴露的可能性不大。涂司落心说,把剩下的布块随手丢在井边,伪造挣扎着不想掉下去的证据。
做完后,那个男人还没回来,涂司落手里握着小刀,警惕的出大门看看,如果没人就逃走叫救兵。她看见了大门边的侍卫小姐趴在地上;前方的黑衣人脖子上有一把短剑,血把脖子都染红了,这明显咽气了。涂司落把侍卫小姐翻过身来,发现侍卫小姐嘴角的血迹是黑色的,她将手放在鼻子下探气,很可惜,没有气。涂司落叹了口气,欲起身,后颈部一痛,眼前一黑。
……涂司落再次醒来就在这里了。
到此回忆结束。
涂司落看着墙上的蜘蛛爬来爬去,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黑的这么吓小孩的玩意儿。
涂司落被绳子捆着,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大黑狗。“兄台,你真是黑的快和黑暗融为一体了,哈哈哈”涂司落自娱自乐,除了送吃的进来说几句,几乎没人和她讲话。
大黑狗脑袋歪歪,头顶好像顶了个大问号。“哎,你这傻乎乎的,怕是连老婆都找不到哦,老黑啊~”涂司落语重心长道。看着傻狗懵逼的模样,涂司落简直无语死了。一点都不灵性,蹭我一下也好啊,她自顾自说到。
过了一盏茶后,一个丑的鸟都不往头上拉屎的守卫,带着一个鸟从来不会往头上拉屎的小帅哥胚子过来。脸蛋又肥又丑的守卫打开牢门,毫不客气把人推进来后“哼”了一声道“一个吃干饭的小白脸。”哦~又浓又臭的嫉妒味。涂司落心说。
“嗨,你叫啥呀?我叫涂涂。”涂司落就跟人聊上了。那男孩被捆的比涂司落还扎实,撇了眼她,闷声不响。
涂司落感觉无趣,继续逗狗“老黑啊,看过来。”大黑狗就真看过来,对着涂司落吐舌头。
“哎。”涂司落长吁短叹,只因来的这个小孩长得是好看,可惜是个闷葫芦。她都快无聊疯了。
“哈哈,这几日可好啊,小丫头。”那个发福的中年走过来男人道(简称老胖子)。
“呵呵,托你的福,好的很。”就算处在弱势,气势不能落下。
老胖子鼓掌道“不愧是小小年纪以一己之力谋杀当朝长公主以报家仇的人啊!哈哈,不错,不错。”
涂司落懵逼了“我哪里干过这档子事?我不要命啊?我可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忠实实践者哎(三好青年)你这夺笋啊!”她心说。
岳灵金凝重看着涂司落,想不到竟然是这么号人。他心说
涂司落自然注意到旁边小帅哥神色凝重看着自己。“呵呵”笑着对老胖子说“你真是个厉害的大熊猫。”
“你这是讽我不是人?牙尖嘴利。”老胖子的肥脸上阴云密布。
涂司落冷冷笑道“你这么个理解能力太绝了,不过也对,差不了几个意思。”
老胖子眼带杀气,冷笑道“小丫头,这几天吃的苦头是不是不够啊?”
涂司落鄙夷不屑道“你换种方式威胁一下嘛,挠痒痒似的。”
老胖子自顾自地说“老子给你一个选择,加入黑眼,不然要你的命!不加入黑眼,你就不能有命在。”
涂司落的表情不得不凝重起来了。她道“黑眼?没听过,给介绍一下嘛,这才能让我心甘情愿加入嘛!”
老胖子一想觉得也是,“哼”了一声说“黑眼,是一个顶尖杀手组织,鲜少有完不成雇主发布的任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