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了一会儿,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竹杖从里面走出来。老者的气色挺好,他问来人“来者何人?”
官兵闻言,带着涂司落向前几步,走到老者面前。官兵略微低头,凑近老者不缓不慢说“是我,成老九。”
老者拖长音说“噢~,老九啊,有何事啊?”
官兵把涂司落推出来,低头看着她说“这个孩子,识字,老大夫不是想收个学生嘛,她就挺合适。”
“她哪家的孩子?”老者看看她破破烂烂的衣服,蹙眉道。
“从北方城区流放到这的。”成老九随便提了一下。
老者思考一下后,于是点头道“那行,就她吧,看着挺乖的,他会收的。”
“那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官兵说完,作揖后,恨不得跑起来赶回去。“您好,我叫涂司落,今年五岁了。”涂司落怯生生地开口。
老者面容慈祥,他打量了下涂司落,笑着说:“那我叫你涂涂怎么样?”
涂司落点点头。
……“那先进去吧,老大夫马上就回来了。”老者说罢,拉着涂司落脏手进门。
屋内大堂陈设简单,涂司落只看到一张桌子几个椅子,再往里瞧,里屋放有床还有张小桌,而右手边的小房间似乎是个药房。
老者带人进里屋,里屋里面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抬头说“老师,这个小妹妹是谁啊?”
老者呵呵笑道“她啊,是过来拜师学艺的。”
那个小男孩听后,缅着脸向涂司落打招呼“你好,小妹妹,我叫宋元明。”
“嗯,我叫涂司落,你叫我涂涂吧。” 涂司落说,好奇地看着宋元明写在草纸上的字。
宋元明注意到涂司落的目光,不好意思对她说“涂涂,我在写字呢。”
涂司落点点头“那你接着写啊。”
老者拍拍宋元明的脑瓜子,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好看的小丫头啊?”涂司落的外貌更像涂亩,五官柔和,很耐看,而她最好看的五官就是那双圆眼。
涂司落坐到椅子上,看着宋元明一笔一划在纸上写出一个个字体,他才8岁,字却写的很工整漂亮。
……一炷香后,宋元明停笔,他揉揉手腕,笑着说:“涂涂,你要吃糕点吗?”他话音刚落,涂司落的圆眼就放光了,显得整个人活泼了不少,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宋元明起身,笑道“等等,我去拿。”他说完后就走出去了。此时,房间里面就涂司落一人,那个老者回家去了,涂司落在这等老大夫回来。
宋元明很快就跑回来了,一只手里提着一包糕点。宋元明到了涂司落跟前,把包纸打开,露出里面四四方方的糕点。
宋元明的手指一一点过糕点 “这是常记家的糕点,有桂花糕,绿豆糕,云片糕,涂涂,快尝尝。
……涂司落眼含期待,轻轻拿起一块,小心咬了半口,糕点甜甜的味道充满味蕾。
…………
后来,涂司落成了老大夫的学生,老大夫那时背着个竹筐,他温和地说“想要拜师,要得到我最后的认可才行,在这之前,先做老夫的学生。”
“老夫叫宋祖恩。”……
在后来,宋祖恩和涂司落聊着溘时,知道了涂司落的身份背景。
最后……
那个老者把涂司落接回了他家。
陈远语重心长地对她说“老夫名叫陈远,丫头啊,你要叫我爷爷呵……我和你祖父是旧相识……”
涂司落闻言,乖乖叫道“爷爷。”
“涂涂,你家的事你可知道多少?”陈远问。
“我家的事?我只知道我家二房是做生意的,大房是从政的。”涂司落老实交代。!
“那你可知你家为何被流放吗?”陈远道。
“知道,因为皇上下旨,因为拥护伪朝,试图谋反……”涂司落说。
“那都是皇上流放涂家的借口!你家因为是参与皇子夺嫡,是支持失败者的一方,而赢家自然要除掉涂家!”陈远说。
涂司落坦然接受这真相,听陈远接着道“爷爷只是想让你知道真正的真相,然后,好好过你接下来平静的生活,从今天开始,涂家的一切就跟你没关系了,知道了没!”
涂司落想“爷爷是让我不要想着报仇这种虚无缥缈的事吧,恰好我也这么想的。”
面上乖乖点头应道“嗯。”
最后的最后,涂司落知道陈远有多了不起,他是先皇年间做的最好的宰相,也知道陈远有一妻子,但已经驾鹤西去了,还知道他没有孩子,没有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