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安稳,朝堂平静,可深宫之中,目光却始终落在沈家身上。
这日午后,一道太后懿旨直接传入沈府——召沈清辞即刻入宫,太后近日常感不适,听闻沈清辞心思细腻,特召入长春宫伴驾说话。
青禾一听便急了:“小姐,这摆明了是鸿门宴!太后向偏袒宗室,忌惮将门,这次叫您进去,肯定是要刁难您!”
沈清辞慢条斯理理好衣袖,一身素雅浅红常服,不张扬、不怯弱,从容淡然。
“她要试探,我便让她试探。躲是躲不过的,不如正面迎上去。”
长春宫内,香烟袅袅,太后端坐主位,面色平和,眼神却藏着锐利。
见沈清辞进来,太后淡淡开口:“沈小姐年纪轻轻,竟能稳住朝局、安定边关,哀家倒是好奇,是何等风骨,养出你这样的女儿。”
一语双关,明是夸赞,暗是试探。
沈清辞垂眸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太后谬赞,臣女不过是尽为人子女、为大靖子民的本分,不敢当如此盛誉。”
太后指尖轻叩扶手,缓缓道:“沈家如今兵权在握,满朝敬畏,世人都说,大靖的江山,一半在沈家手里。你说,这话哀家听了,该安心,还是该忧心?”
殿内气氛瞬间紧绷。
沈清辞抬眸,目光坦荡,声音沉闷:“太后,江山安稳,在于民心,不在于兵权。臣女父女三人,于陛下,下护于百姓,从无半分异心。太后今日忧心,臣女明白,可臣女敢以性命起誓——沈家在一日,便护大靖一日安稳。”
她语气坚定,眼神清澈,不见半分慌乱与虚伪。
太后静静看了她许久,终究是轻叹一声,眼底的锐利散去几分。
“罢了,哀老了,管不动这许多事。只要你们记得今日所言,沈家便一世荣宠。”
这场深宫试探,沈清辞以一句誓言,轻描淡写化解。
离开长春宫时,太子萧景瑜恰好迎面而来,见她从容走出,眼中敬佩更甚:“沈小姐胆识过人,景瑜佩服。”
沈清辞微微颔首:“太子殿下客气,臣女只是实话实说。”
她心中却清楚——
太后这一关,过了
可真正的君心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