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上前拉住安娜就往回拽,还顾着对容择说道:“容公子,你莫要在意,都是安娜的胡话。”
说着,安娜久久没等到容择的回答,以为是容择不愿意,眼里的光都要灭了。
“等等,卡王子!”容择上前一把拉住要走的两个人,“我愿意娶安娜公主!”
安娜有些一脸不可置信,刚刚容择还一声不响,卡盯着容择,“容公子想必是为了流初与北胡的和平,安娜,不可强求。”
容择急忙解释:“不是的!不是强求!也不仅仅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我,我真心爱慕安娜公主。”
容择说完就给了卡行了大礼:“还请卡王子将安娜许配给我!”
安娜眼中又有了无比的欣喜,挣开卡的束缚,朝着容择跑去。容择将安娜拥入怀中,安娜又退出来,看向自己的哥哥,道:“哥哥,你快禀明父亲啊。”
卡有些无奈地说道:“流初有句话说的倒是对,‘女大不中留’,说的就是你!”
安娜笑了笑,卡说道:“好了,既然你们两人都心悦彼此,我回去这就给父亲禀明,安娜,你先跟我回去!”
安娜这会儿更想和容择黏在一起,却听见容择也说道:“公主也先回去吧,明日我去找公主。”
安娜虽然很不舍,但这会儿天快黑了,她也只好乖乖地跟着卡回去了。
容择看着安娜走远,回府收拾了一下,去了自己父亲的书房。
容择进到书房,容兼谦正在看书,容择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跪在了容兼谦地面前。
容兼谦皱了皱眉,自己的儿子因为不去好好读书,父子俩闹了好久,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只听容择说道:“父亲,孩儿心悦安娜公主,想要求娶安娜公主,还请父亲成全。”
容兼谦听完,一阵火气直冲脑门,青筋凸起,一杯热茶直接打到容择身上,“你个小兔崽子,你在知道你说些什么吗?你一个尚书的儿子,妄想求娶北胡的公主!”
容择不为所动,向容兼谦磕了个头,站起身就准备出去,容兼谦火冒三丈,怒吼道:“你去干什么!”
容择淡淡地说道:“回房反思。”
容兼谦冷哼了一声,心想这小子还有点思想觉悟,就让容择离开了。
谁知道,过了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容兼谦就被召进宫了。
当他到御书房看见在一旁站着的容择,一口气差点背过去,白绪笑了笑,“快,容尚书快坐下。”
容兼谦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当初为了让自家小子读书参加科举,就闹到陛下这边来,如今,这都晚上了,又闹到陛下这边来了。
容兼谦气的就要去打容择,被福如给拦了下来,,眼看打人打不成,容兼谦一个扑通跪了下来,“陛下,竖子不知天高地厚,还请陛下,莫要当真啊!”
话落,御书房的门被打开,白守卿走了进来,向皇帝行了礼,抬眼一看,看见了站在皇帝身旁的雪染城。
几日不见,雪染城有些憔悴,貌似没有睡好,眼下一片青黑,白守卿进来了也不见他抬眼,只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未多说一句话。
白守卿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怎么了,晚上将她召来书房是为什么,她有些怕,她不想去北胡。
白绪看见白守卿进来,说道:“守卿来了,今晚召你来,是有事和你说,今日容尚书家的公子来请求我给他和北胡的公主赐婚。”
白守卿有些惊讶,这两个人这么快的吗?
白守卿道:“全凭父皇做主。”
白绪盯着白守卿看了一会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看向容择,“容家郎儿,你可想好了?”
容择眼神坚定,“臣想好了。”
“好,朕明日就拟好圣旨,你们快去准备吧,迎娶新娘吧!”
容择向着皇帝磕了头,起身看向自己的父亲,容兼谦以前觉得会有哪位姑娘嫁到北胡去,没想到却是北胡的公主嫁到自己家来了。
不过,容兼谦看了一眼白守卿,感觉到这位陛下忽视自己的女儿看来是假,公主在皇帝心中怕是占了比任何一位皇子都要重的分量。
容兼谦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上又冒出一股火,但又不可奈何,皇帝不愿意嫁自己的女儿,自己家也只能娶了北胡的公主。再者,自己的儿子是真心喜欢那个公主,也妥协了。
容兼谦走上前,“臣遵旨,定当将婚礼办地风风光光的。”
白绪笑了笑,“尚书和容家郎儿快回去吧,明日我会差遣礼部的人和内务府的人去你的府上助你家办这场婚礼。”
“谢陛下。”
白守卿看容家父子走了,自己有些纳闷,一看自己的父皇早就有了定夺,何必再将自己和雪染城叫到御书房来干什么。
“父皇,儿臣也退下了。”
“等等。”白守卿听见白绪叫住自己,只好停下来。
“不知父皇还有何吩咐?”
“你今年都快二十了,都过了最好的婚嫁的年纪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心仪的好儿郎?”
白守卿一愣,随往雪染城脸上看了一眼,今晚雪染城很不对劲,面无表情,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一句话也不说。
白绪余光向雪染城脸上瞥了一眼,又看向白守卿,自己的女儿还在看着雪染城,他自己心中就有了想法。
白守卿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地说道:“回父皇,儿臣……儿臣没有心仪之人。”
白绪也就再没多说话,“回去休息吧。”
白守卿福了福身,就退了出去。
雪染城从皇帝身边退了出来,道:“今日陛下心中已有定夺,为何叫臣过来。”
“你好几日没来宫中了,也不上朝,这是怎么了?”
“回陛下,臣这几日身体不适,实在是无法上朝,就告假了。”
白绪看着雪染城,“拜相身体不适,可有看过医师?”
“回陛下,看过了,只需要休息几日就好了。”
“拜相回去吧。”
“臣告退。”
白守卿在御书房的宫门外等着雪染城,等雪染城出来一眼便能看见她。
雪染城一出宫门确实一眼就看见提着灯的白守卿。他只是微微颔首,就要离开。刚转身,就被白守卿拉住了手腕。
“拜相!”
“怎么了?公主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雪染城回头,在暖黄的灯光下,白守卿看见雪染城的脸色依旧很差,看着看着就突然红了眼眶,有些哽咽地道:“拜相好几日没来宫中了,我有好久都没见过你了。”
雪染城的手在长袖中握成了拳头,冷冷地道:“是吗?殿下近日大概是被那日的事吓到了,我与殿下也没有很久都没有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