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秦立开着车,侧头问了句玩手机的秦芸芸,“你今年寒假想报什么兴趣班?”

秦芸芸小时候有一定的舞蹈基础,想起来再次开学后不到一个月就会有演出,她挺想参加的,她眼睛汪汪的看着秦立,“学舞蹈,可以吗?”

秦立点点头,“你要能坚持住,学什么都可以。”

秦芸芸看着秦立越发成熟的脸,下颌线清晰,鼻峰高跷,浓密的眉毛,寸头显得他的头更圆。

秦立的寸头已经维持了半年,现在的寸头有稍微上长的趋势,想起那时候秦立说陪她一起剪短,一剪就是半年。

秦芸芸的学校已经管的不是很严了,只要是肩膀以下的头发扎起来就行,秦芸芸也从下巴那里快长到肩上了,但秦立依旧是寸头。

秦芸芸无意间发现的细节,让她心跳得很快,她沉默了会儿,“哥,要不你还是原先那个头发吧。”

“怎么了?”秦立打着方向盘,抽空还瞟了她一眼,“现在不好看啊?”

“不是。”秦芸芸给秦立解释了一下学校新的规矩。

“我还觉得寸头挺方便的。”秦立开玩笑说道,“虽然有时候还挺扎手的。”

秦芸芸被他逗笑了,试着手往秦立头上撸了两把,确实挺扎手的,在旁边一直乐,秦立也笑了两声,“这么好笑啊?”

回应的是清脆的笑声。

回去上楼的时候,陈汀刚好下楼,匆匆忙忙的,秦立问了一下,“去哪啊?”

陈汀听起来语气倒是很好,“接你们小园姐姐。”

秦芸芸冲着秦立挑了挑眉,秦立装糊涂,抱着书,抬了抬下巴,“开门。”

秦芸芸撇嘴,打开门之后,她才扭过头盯着秦立的脸看,想从中发现秦立的情绪,“你没发现陈汀一旦碰见小园姐的事就非常挂心吗?而且上一户刚搬走他就搬过来了,我猜他肯定是为了小园姐姐。”

秦立听着她讲话,面无表情地抱着书,擦过秦芸芸的身边,把书放在桌子上,转头就去厨房,吩咐道,“把书收拾好。”

秦芸芸没看出什么端倪,跟着秦立去厨房,故意激着他,“你身边出现这么大的情敌,比你有钱,比你脾气好,比你帅,你不担心啊?”

秦立纳闷,什么叫做情敌?前两点暂且承认,什么叫做比他帅?

“你是不是想挨骂了?”秦立眯眯眼,指了指几个土豆,“要是没事干,把皮削了。”

秦芸芸以为是她戳破了他的小心思,他才指使他干活,她脑回路不知道怎么想的,得出结论,“你想谈恋爱了?”

秦立看得出,要是不给她一个回应,指不定得问到什么时候, “不想谈恋爱,并且我不喜欢小园姐,你要是真的很闲,今天的衣服你也洗了吧。”

秦芸芸听见秦立斩钉截铁的回答,心情好了一大半,还哼了两句歌词,找借口说,“不要,你刚刚不是还要我收拾书吗,我现在就去。”

秦立拿起土豆,自己把皮削了。

秦芸芸在寒假算得上清闲,写作业,跳舞,就这两件事可以忙的,赵铭中间还想拉着她去爬山,她还挺想去的,把这件事告诉秦立,他斩钉截铁地说不让,她也没软泡硬磨,心想秦立不让就不让吧。

陈汀最近心情看起来挺好的,见到她还笑呵呵地打招呼,她很想问一句,你追到小园姐姐了?她没问出口,怕触他霉头。

这个没问出口的话,以另一种形式出现,他俩准备结婚了,在过完年之后。

没错,听到这消息,秦芸芸正在喝水呛了一口,秦立蹙眉,拿纸走过去擦了她的嘴,“喝水着什么急?”

秦芸芸看着赵园的表情,也不是多么不情愿,但也不是特别憧憬这段即将开始的婚姻,有一种她没看透的情绪。

可能是年纪的原因,她觉得婚姻离她很远,而且并没有出现想相伴一生的人,她觉得婚姻应该隆重,但听陈汀的意思是赵园不想办的特别重大。

没过几天陈汀和赵园一块儿搬走了,临走前还把那条小白狗给她留下了,一并留下的还有狗粮和垫子,秦芸芸其实有些不舍得让赵园走,还抱着赵园哭了一通,那条狗比之前捡回来长大了不少,露出舌头“哈哈”着气,可劲儿地甩尾巴转圈。

赵园擦干了她脸上的泪,轻声细语地说,“好了,又不是见不到了,小初你可要记得帮我照顾好啊。”

蹲下身又摸了摸狗的身体和头,起身眼角也泛起了红,“我走了。”

陈汀揽过赵园的肩,冲秦立点点头,双方告别。

陈汀在车上可以转移话题,“还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吗?过了今天,房东就不让我们回去拿了。”

赵园恹恹道,“拿好了。”

“舍不得小初?”陈汀避重就轻地挑了一处,“那为什么不一起带走呢,我那儿没说不允许养狗。”

赵园露出一个勉强地笑,“以后没空了。”

陈汀意识到她说的事,也沉默的开着车,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停车,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了句,“你还有我呢。”

秦芸芸闷闷不乐地带着小初往家里走,秦立拍了拍她的头,来安慰她。

小初是条白色黑点的狗,长得很可爱,看起来傻里傻气,但可通人性了,它在赵园走后的几天也焉了吧唧的,饭吃的也不多,秦芸芸喂着它吃,才吃两口。

秦立倒也不刻意亲近小初,但洗澡,收拾他的窝都是秦立在干,混着眼熟的情况,小初也挺赖着秦立,在秦立敲代码的时候,就会趴在它脚边,也不吵,不像那个会叽叽喳喳的小鬼。

春节的前几天,热热闹闹的,秦立给秦芸芸添了三套新衣服,给小初添了个新玩具,把这一人一狗哄得开开心心的。

新年前一天晚上,秦芸芸坐在沙发上靠在秦立肩上,抱着小初,撑着眼皮看小品,秦立看着眼皮合上的秦芸芸,“困了就睡。”

秦芸芸摇摇头,“不要,我要守岁。”

快跨新年的时候,都能听到外边好多人都在倒数时间,秦芸芸在心里也默默跟着,知道为零的那一刻,靠在肩上的头,朝秦立看去,欢快地说,“哥,新年快乐,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一起过。”

秦立晃了晃神,笑着承诺,“好。”

秦芸芸听着这句承诺安心下来,把小初放下,回屋睡觉去了,其实在沙发硬撑不睡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寒假挺短的,过完新年,日子渐渐回归正规,秦芸芸提前开学了一星期去补课。

秦立自从秦芸芸骨折好了之后也回家勤了,最近这一个月他忙得不可拆交,饭都没好好吃,瘦了不少。

她都妥协着说,让他忙的时候别回来了,秦立嘴上这么应,但星期天的时候还是会回来,说不开心是假的,但心疼秦立也是真的。

从过完年之后一直到刚放假的劳动节,就没见秦立怎么休息过,没见过凌晨一点钱睡过觉,但幸好努力没白费,秦立挣了不少钱,给秦芸芸的零花钱都变多了,也经常给她买衣服和礼物。

半夜秦芸芸迷糊上厕所,看见阳台边有点光亮,她没走进,就静悄悄瞧了一眼。

秦立站在阳台,手夹着烟,跟电话的人谈论着话,有些谈妥不当的时候,修长的手拿着烟抬腕吸了一口,缓缓的吐气。

这是秦芸芸第一次见到秦立抽烟,她挺讨厌班上的男生抽烟的,抽完之后身上都有股难闻的呛人味道,但看见秦立抽的时候,没有讨厌,甚至有些被蛊惑着觉得很性.感。

秦芸芸偷听他哥打电话,好像是缺钱,差不多五六万,她就知道秦立最近都瘦了好多肯定有什么事儿瞒着她,她心疼他哥。

她厕所也不上了,把之前秦立给她的零花钱还有自己之前零零碎碎攒的钱数了数,能有大六千。

还差很多。

秦芸芸问赵铭有没有挣钱比较多的地方,赵铭思来想去,想到了他一个表哥是开酒吧的,他跟秦芸芸说:“你不是会跳舞吗。你可以来我哥驻台那儿跳舞。”

秦芸芸有点犹豫的,秦立要是知道,他得被骂死,她想了想问,“是正规酒吧吗?”

赵铭关心道,“当然了,正经酒吧,随便跳什么舞蹈,日结,你缺钱吗?我可以借你。”

秦芸芸摇摇头,又问:“你哥那儿还缺人吗?”

赵铭立刻回答道:“回头我帮你问问。”

赵铭没过一天就帮她问到了,“可以的话今晚就可以来跳。”

秦芸芸跟赵铭来到了酒吧,秦芸芸打量着酒吧的样子,陌生的环境让她警惕,走进去,嘈杂的音乐冲进耳边,闪眼的灯光晃来晃去,还有股难闻的烟味,秦芸芸是想打退堂鼓的。

“赵铭,我还是...”秦芸芸话到嘴边还是没说,这个确实挣钱比发传单快得多。

赵铭带她熟悉了下流程,她换了件衣服,破洞短裤,穿着黑色吊带背心,外边还有个白色罩衫,晚上穿这个有些冷,头上还夹了几撮蓝色的假发,她寒假报的跳舞班,练了差不多有一个月,使她的腿型看起来很有力量,笔直且细长。

赵铭呆呆着看着秦芸芸,“我之前还没看见过你这种风格的啊。”

秦芸芸只感到别扭,扯了下短裤,她不习惯这种穿搭,怼道,“废话,这又不是我的风格。”

秦芸芸是有些紧张的,她小时候虽然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比赛,但她就是感觉性质不一样,她上台,灯光照射她,她尽力让自己放松,她是不熟悉的面孔,虽然她脸上没什么妆容,但就是能让人盯着她的脸看好久。

她皮肤白,看起来很嫩,笔直的双腿在不停地跳跃,胳膊与双腿做着协调的动作,她听力不太好,她上台前就感觉太吵了,把助听器给摘了,秦芸芸耳边仍旧是热烈鼓掌的声音和掺杂着口哨声儿欢呼声,她庆幸摘了助听器。

表演结束后,赵铭逮到她就一顿夸,“你知道不知道你舞蹈跳的有多好,今晚消费的人也变多了,我哥说多给你添二百。”

秦芸芸缓了会儿劲,她没听清赵铭叽里呱啦说的什么,但她点点头,她从书包口袋里拿出助听器带上,拿走了手上的钱数了下,还喘着气问,“怎么多了两百?”

合着你一句也没听到还点头?!

秦芸芸到家开门还是有点心虚的,她本来就是翘着晚自习去的,秦立看着秦芸芸冒着汗还脸泛着红,紧张兮兮地问:“你干嘛了?”

秦芸芸像是猫踩到了尾巴,不仅音量大,还鼻尖冒着汗,一副“我嗓门大,我占理”歪理的样子说,“我干嘛了?”

“谁知道你?瞧你热的,跑回来的?”秦立听见她这大嗓门就知道她身体没什么大事,看着她做贼心虚的样子,知道她瞒着事,他挑挑眉没说什么,总要给**空间。

“啊,小区楼下碰着条野狗,撵着我跑,吓我一大跳。”秦芸芸立马接上话,生怕秦立问些她回答不了的话,她偷偷观察着秦立的表情,松了口气。

应该没发现。她想。

“看你胆子小的,你都能被狗吓成这样子。”

不是狗吓的,是你吓的。秦云云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看着秦芸芸站在门口没动,叫了声,“胆小鬼,发什么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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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缠
连载中冷漠多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