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苏晚卿坐在滨江公寓书房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份新的文件。
是技术研发中心提交的首批项目进展报告。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五个人的名字——张伟、王磊、陈浩、刘涛、李峰。每个人的岗位磨合情况都列得清清楚楚。
张伟的芯片设计组已经完成了第一轮方案讨论，王磊的系统架构团队开始搭建测试环境，陈浩的算法组在跑第一批数据模型。
苏晚卿看了几页，抬起头对李叔说：“磨合得怎么样？”
“比预想的好。”李叔说，“张伟那边说，研发中心的设备比陆氏当年的好两倍，他们干得很起劲。王磊昨天加班到晚上十点，说要赶在下周之前把架构框架搭出来。”
苏晚卿点了点头，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资金需求报告，上面写着第一期研发资金的拨付申请。
数字不大，一千两百万。
她拿起笔，在审批栏里签了字。
“批了。”
李叔接过文件：“好的，我这就让财务拨付。”
“等一下。”
苏晚卿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新的文件。
“这是技术路线整合的初步方案，你拿去给研发中心的人看看，让他们提意见。”
李叔接过来，翻了翻。
方案写得挺细，把接下来三个月的技术升级路线划得很清楚。
“好的。”
李叔转身走了出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
苏晚卿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傅景深三分钟前发了一条加密邮件。
她点开一看，里面写着几行字。
“跨国渠道对接筹备会已确定下周二议程，附上三家国际产业代表的合作意向书。”
她往下翻，看到附件里有三份文件。
她点开第一份，是意大利一家科技公司的合作意向书。
意向书写得很正式，大致意思是愿意跟苏氏集团在技术研发上展开合作，共同开发新产品。
她看了看条款，觉得没什么问题。
第二份是德国一家工业集团的，内容类似，但附加了一条技术共享的条款。
她看了看，觉得那条技术共享条款对苏氏有利，就点了点头。
第三份是新加坡一家投资机构的，意向书写得很简单，就是表达愿意参与项目融资。
苏晚卿看完三份意向书，想了想，回了傅景深一句：“意向书我看了，都没问题。下周二议程，我建议把技术路线整合排在首位。”
傅景深秒回：“收到。我让罗助理调整议程。”
苏晚卿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三份意向书，又看了一遍。
这三家渠道，都是傅景深通过深蓝资本的关系拉来的。
意大利那家是做芯片设计的，德国那家是做工业自动化的，新加坡那家是做项目融资的。
三家刚好跟她接下来的技术升级路线对得上。
她合上意向书，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很亮，江面上的船在走。
她看着那些船，想到了下周二渠道对接筹备会的事。
会上，她要讲技术路线整合的方向。
这个方向，她已经想了很久了。
要把陆氏科技园原来的技术路线改掉，重新搭一套全新的体系。
从芯片设计到系统架构，再到算法模型，全部自研。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她回到桌前，打开电脑，调出技术路线整合的演示文稿。
屏幕上跳出来一页一页的幻灯片。
每一页都标注着她想好的方向。
她看了一遍，觉得没问题。
这时，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出来一个弹窗。
是傅景深发来的视频会议邀请。
她点了接受。
屏幕上弹出傅景深的脸。
他坐在深蓝资本的办公室里，身后是窗户，外面是城市的天际线。
“苏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
“我刚才让罗助理把议程调整好了。”傅景深说，“技术路线整合排在第一位，给你四十分钟。”
“好。”
“另外，那三家渠道的代表都会参会。意大利那家是他们技术副总亲自来，德国那家是亚太区总裁，新加坡那家是项目总监。”
苏晚卿点了点头：“他们对我们这边的情况了解多少？”
“我跟他们简单介绍过。”傅景深说，“主要是你们做技术升级的事。他们感兴趣的点，也在技术合作这块。”
“那行，会上我会把技术路线的方向讲清楚。”
“这就够了。”傅景深说，“剩下的，就是落地执行的事了。”
苏晚卿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傅景深停了一下，继续说：“对了，我还让人准备了一份渠道对接的方案，等会儿发给你看看。”
“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会议的事，就挂了。
苏晚卿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城市。
阳光照在她脸上，有点刺眼。
她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看了看傅景深发来的那封加密邮件。
邮件下面还附了一句话：“合作的事，我这边全力配合。你只管把技术路线定好，渠道的事我来搞定。”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手机，打开电脑，继续看演示文稿。
中午的时候，李叔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文件。
“苏小姐，研发中心那边的反馈意见，已经整理好了。”
苏晚卿接过来，翻开一看。
上面写着五个人对技术路线整合方案的意见。
张伟说芯片设计这块没问题，只需要增加几条技术接口。
王磊说系统架构方案可行，但需要重新做一轮测试。
陈浩说算法模型可以跟方案走，但需要增加两个数据源。
刘涛和李峰的意见就简单一些，主要是硬件和测试方面的配合问题。
苏晚卿看完，把文件放在桌上。
“行，这些意见，我都记下了。下周二会议的时候，我会跟渠道代表讲清楚。”
“好的。”
“研发中心的资金，拨了吗？”
“已经拨了。”李叔说，“财务那边说，钱今天下午就到账。”
苏晚卿点了点头：“好，你去忙吧。”
李叔转身走了出去。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苏晚卿拿起桌上的演示文稿，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技术路线整合的最终方向。
她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就关了电脑。
下午两点，深蓝资本办公室里，傅景深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他整理好的渠道对接方案。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
他拿起手机，给苏晚卿发了条消息：“渠道对接方案，我发你邮箱了。你看看，有什么要改的。”
苏晚卿很快回了：“收到了，正在看。”
傅景深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城市。
阳光照进来，在他脸上落了一片光。
他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给苏晚卿发了条消息：“下周二会议，你那边需要我带什么材料？”
“不用，我这边都准备好了。”
“好，那下周二见。”
“下周二见。”
傅景深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电脑上的方案。
方案写得挺细，把渠道对接的流程、时间节点、各方职责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几页，觉得没问题，就点了保存。
滨江公寓书房里，苏晚卿坐在桌前，看着傅景深发来的渠道对接方案。
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方案写得很专业，跟她想的一样。
她看完，回了一条：“方案没问题，就按这个来。”
傅景深秒回：“好，那我让罗助理准备会议材料。”
苏晚卿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演示文稿，又看了看。
她翻了翻，确认没问题。
然后她合上演示文稿，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正亮，江面上的船在走。
她看着那些船，想到了下周二的事。
产业整合的基础，已经夯得差不多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渠道对接的事敲定。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
她回到桌前，拿起手机，给李叔发了条消息：“研发中心的项目进展，你盯着点。有情况随时汇报。”
李叔回得很快：“明白。”
苏晚卿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
都是些下周需要处理的琐事。
她看了看，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就又放下了。
晚上七点，苏晚卿坐在书桌前，合上了最后一份文件。
窗外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亮了起来。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楼下的街道上，车流来来往往。
她看着那些车灯，想到了下周二的会议。
会议一开完，渠道对接就要正式启动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产业整合的基础，已经夯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是一步步往前推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