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滨江公寓。
苏晚卿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开着三个交易界面。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十五分，离股市开盘还有四十五分钟。
她打开加密邮箱，看到傅景深发来的一条消息：“账户已准备好，资金已到位。具体操作由你的指令执行。”
苏晚卿打了一个字：“好。”她关掉邮件，打开那个交易账户。账户里躺着三千万，一毛不多，一毛不少。这是傅景深昨天追加的那笔资金，加上她之前账户里的五百万，足够打一场漂亮仗了。
苏晚卿开始建仓。
买看跌期权，分批挂单。
第一笔，五百万，挂单价格比现价低两个点。
第二笔，八百万，挂单价格比现价低四个点。
第三笔，一千万，挂单价格比现价低六个点。
她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眼神冷静得像个机器。挂完单，她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三分。她拿起手机，给李叔发了条消息：“李叔，资产冻结那边怎么样了？”
李叔回得很快：“法院已经受理了，估计今天上午就能出裁定。陆沉渊那几处抵押的资产，我让人盯着了。”
“好。等裁定出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放心。”
苏晚卿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的盘口。
“该来的，总会来。”
七点半，股市开盘。
陆氏集团的股价，开盘点位比昨天低了百分之一点五。
苏晚卿盯着屏幕，嘴角勾了一下。低了。
这意味着市场已经对她的专利封锁消息产生了反应。
电脑上，盘口跳动着。卖盘开始往外涌，一笔接一笔，价格越来越低。
苏晚卿的眼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八点零三分，她挂的第一笔单子成交了。
系统提示：“看跌期权买入成功，数量：5000手，成交价：XX.XX元。”苏晚卿没有表情，继续盯着盘口。八点十七分，第二笔单子成交了。
八点三十二分，第三笔也成交了。苏晚卿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三笔都成交了。股价还在往下掉，预计今天能跌到三个点以上。”
傅景深回：“收到。我这边也盯着，主力资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场。”“等我指令。”
“明白。”
苏晚卿放下手机，继续盯着屏幕。
同一时间，深蓝资本办公室。
傅景深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五个屏幕，左边三个是股市行情，右边两个是通讯软件。交易员小王坐在他对面，手指在键盘上敲着，随时准备执行指令。
“傅总，”小王说，“陆氏的股价已经跌了快三个点了。”
傅景深点点头：“挂单情况怎么样？”
“成交量还可以，抛压比较大。看这个走势，今天可能要跌停。”
“跌停最好。”傅景深说，“跌停了，陆沉渊手里那点流动资金就得全砸进去。”
小王笑了一下：“陆沉渊那边估计已经开始慌了。”
傅景深没说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苏晚卿发的消息。苏晚卿：首□□作完成，股价预期波动。下一步计划等我指令。
傅景深把手机放到桌上，靠在椅背上。
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人。
陆氏大厦，总裁办公室。
陆沉渊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助理刚发来的消息。
“陆总，股价跌了百分之三了。”陆沉渊眉头拧了一下：“怎么回事？”
“不清楚，可能是专利封锁的消息传出去了，市场在恐慌。”“专利封锁的消息我已经让人压了，不可能这么快传出去。”
“那……可能是有人在做空。”陆沉渊的脸一下就黑了。
“查，给我查清楚是谁在做空。”
“是，我马上去查。”
助理挂掉电话，陆沉渊把手机拍在办公桌上，骂了一句：“妈的。”
他脑子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苏晚卿。
他拿起手机，按了苏晚卿的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喂。”苏晚卿的声音很平静。
“苏晚卿，你在做空我的股票？”
“你觉得呢？”
“你——”陆沉渊深吸一口气，“你想干什么？你真要逼死我？”
“逼死你？”苏晚卿笑了一声，“我只是在拿回你欠我的。你欠苏家的，你欠我的，我一点一点，全都要拿回来。”
“苏晚卿，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你说。”苏晚卿打断他，“陆沉渊，你的股票，我收定了。”
电话挂了。
陆沉渊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抖了一下。他把手机拍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突然意识到，苏晚卿不是在玩，她是真的要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拿回去。
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陆总，查到了，做空的是中金资本的账户，跟傅景深那边有关联。”
陆沉渊看着那行字，手抖得更厉害了。
傅景深。
苏晚卿跟傅景深联手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晚卿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行情。
陆氏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四点三了。她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差不多了，你可以进场了。”傅景深回：“懂了。”
一分钟后，股市盘口开始出现大单买入。
苏晚卿看着那些大单，嘴角勾了一下。
傅景深的主力资金，开始进场了。她拿起手机，给李叔发了条消息：“李叔，资产冻结那边，裁定出来了没有？”
李叔回：“刚出来，法院裁定支持资产保全，陆沉渊那几处抵押的资产已经被冻结了。”苏晚卿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陆沉渊，你的牌，彻底没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了起来。朝阳从楼群间升起，把整个城市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苏晚卿看着远方，眼神冷得像冰。
陆沉渊，这只是开始。
你等着吧。
陆沉渊站在办公室里，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法务部长发来的消息。
“陆总，法院出了裁定，您那几处抵押资产被冻结了。”
陆沉渊盯着那行字，脑子嗡的一下。
他手抖着，打字回：“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苏晚卿那边提交了资产保全申请，法院支持了。”
陆沉渊把手机摔在桌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他慢慢闭上眼睛。
资产被冻结，股价暴跌，融资渠道断裂。
苏晚卿这一刀，捅得太狠了。
他脑子里又浮出那个画面——苏晚卿站在茶室里面，看着他说：“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他现在才明白，她说的全是真的。
滨江公寓里，苏晚卿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盘口。
股市还在交易，陆氏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五点六了。
她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今天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他就真的崩了。下一□□作，等我指令。”
傅景深回：“明白。今天斩获多少？”
苏晚卿算了一下：“两百万左右。”
“不错，再加把劲，陆沉渊就撑不住了。”
“不急，慢慢来。”
苏晚卿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城市。
陆沉渊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脑子里全是关于苏晚卿的画面。她穿着白裙子笑得温柔的样子。她站在茶室里面无表情甩出铁证的样子。她坐在法庭上冷漠得像一尊雕像的样子。
他慢慢拿起手机，翻开相册。相册里还有几张他们的合照，刚结婚没多久拍的。
照片上，苏晚卿靠在他身边，笑着。
他现在才发现，那时候她眼里的光，已经被他亲手掐灭了。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陆总，股市收盘了，股价跌了百分之六点三。”
陆沉渊看着那行字，慢慢放下手机。苏晚卿，你赢了。
这一局，我输了。
滨江公寓里，苏晚卿坐在电脑前，看着股市收盘的行情。
陆氏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六点三。
她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收盘了，斩获两百多万。明天继续。”
傅景深回：“继续。”
她又给李叔发了条消息：“李叔，资产冻结裁定拿到了吗？”
“拿到了。法院已经出具了正式的裁定书，陆沉渊那几处抵押资产，已经被正式冻结了。”
苏晚卿看着那行字，慢慢合上手机。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夕阳从楼群间照进来，在房间里洒下一片金色的光。
她看着远方，嘴角带着一丝冷笑。陆沉渊，你的牌，已经彻底被我掀翻了。明天，我将继续。你等着吧。
陆沉渊坐在办公室里，助理敲了敲门，走进来。“陆总，有几个董事要求召开紧急会议，询问股价异常的情况。”
陆沉渊站起来，整了整西装：“走，去会议室。”他走出办公室，助理跟在他身后。
他走进会议室，二十几个董事已经坐满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陆总，”一个老董事开口了，“股价突然暴跌，您能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陆沉渊走到主位上，坐下来，看着所有人。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他说，“我被做空了，资产也被冻结了。”
会议室里一下就乱了。
“资产冻结？什么时候的事？”“谁做的空？”
“陆总，到底怎么回事？”
陆沉渊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我知道大家很着急，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减少损失。”
一个董事问：“您打算怎么做？”陆沉渊看着满桌的董事，沉默了几秒。
“我会尽力保住公司。”他说，“但请各位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难。”会议室里又安静了。陆沉渊看着所有人，心里清楚得很。
这场仗，他可能要输了。滨江公寓里，苏晚卿关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
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把夜空照得很亮。她看着远方的天际线，眼神冷得像冰。
明天，她将继续。
明天，陆沉渊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她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明天继续，准备好资金。”
傅景深回：“准备好了。”
苏晚卿笑了笑，把手机放到桌上，看着窗外。
陆沉渊，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