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听爸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记起的确似乎有一个黄金出货与爸说的相似，很有可能就是爸所说的那个人。”林木回忆了一下，似乎记起了些什么。
“他究竟出了多少货？”林森追问。
“数量大，是我经手中排在最前面的几个。”林木说，“大概有几百公斤。”
“具体有几百公斤？”林森继续问。
“五百多公斤，接近六百公斤。”林木说，“数量非常大，让我记忆很深刻，并且都是非常漂亮的纯金首饰。”
“接近六百公斤？还都是非常漂亮的首饰？”林森思索了一下，“那就的确也是我当年经手的，也就是钱家大院的黄金。”
“他说六百公斤是大部分可不可信？”林木问。
“大概是，当时我出货给他的大概有一千公斤。”林森说。
“也就是说他手里大概还有将近四百公斤黄金。”
“可能将近有五百公斤了。”林森说。
“其实这么多黄金按现在的市价也就值十亿左右，并没有钱家人说的那么多。”林木说。
“当时我帮李进出货时，也就值不到千万。钱家的人自然会对黄金的数量有所夸张。”林森说。
“那么李进他们为什么会说卖了几个亿？让人真弄不太明白。”林木很疑惑。
“可能是想吓退那些警察，让他们不太敢深入调查下去。”林森说。
“哦！原来是想虚张声势。”林木有些明白了。
“他向我传达了归还剩余黄金给钱家的意向，但要求钱家对他进行合理补偿。”林森说。
“可能事太大，让他不想卷入进去。要知道当时能拿出上千万的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到现在怎么也得有几百亿身家，肯定不想因为钱家的黄金把自己给弄进去，再说那几亿对他可能也算不了什么。”林木说。
“就是，当时能拿出上千万的人，到现在怎么也得有大几百亿身家，肯定不愿意为了这几亿把自己给卷进去。”
“爸，我正好通过卧底向专案组传达他的这个意思，如果能通过专案组与钱家达成和解，对大家都会很好。”林木说。
“这个想法不错，让卧底把消息传出去，如果真能和解，对大家都好。”林森说。
“好，我会想办法让卧底把消息传给专案组，还请爸放心。”林木说。
“好，你好好把握分寸就行，能和解自然更好。”林森说。
“我明白。”
“尹总，吴总，这次我们林总要见你们，让我来看看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黄天说。
“林总要见我们？”尹亮有些惊讶。
“林总跟我说想见见你们，看看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
“林总要见我们是我们莫大的荣幸，我们随时都有时间。”吴浩明一听说是林木要见他们，立即说。
“对，林总要见我们，我们随时都有时间。”尹明也立即说。
“好，我再问问林总，确定一个时间。”黄天说。
“好，确定好时间，我们立即赴约。”吴浩明说。
“确定时间后我再来通知二位。”黄天说。
“林总不是怀疑这二位是卧底吗？怎么还要见他们？”黄天有些不解。
“有些信息要通过他们传递给专案组。”林木说。
“原来是这样。”黄天说，“他们说能见林总是他们的荣幸，随时都有时间，请林总定时间。”
“那就还是老地方，就周三晚上七点吧！”林木说。
“周三晚七点在皇天大酒店？”黄天想再确认一下。
“对。”
“好，我这就安排下去。”
“周三晚七点？”吴浩明说，“好，我们会准时赴约。”
“好的，我这就安排下去。”黄天说，“到时我还是来接你们。”
“到时我们自己准时来，不用黄总来接我们。”尹亮说。
“一定要接你们。”黄天说，“那事就这样定了。”
“好，就这样定了。”
“林木要见我们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识破我们是卧底了吧？”吴浩明很疑惑。
“可能有怀疑，但不一定完全识破了，说不定是有别的事。”尹亮说。
“会有什么事呢？”吴浩明疑虑重重。
“只有去了才知道。”尹亮说。
“如果被识破，去了就有可能回不来了。”吴浩明说。
“那也没办法，不去更会让他怀疑，只有去了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是我们做这行的风险。”尹亮轻叹了口气说。
“选择了当卧底当然有这样的风险。”吴浩明说，“不过林木做这么大，如果知道我们是专案组的人，应该不敢轻意把我们怎样。”
“就是，现在正在风头上，如果知道我们市委专案组的成员，估计林木目前应该不敢把我们怎样，去看看他有什么事再说。”尹亮说。
“要不要见见家人？”吴浩明递了根烟给尹亮。
“还是不见，现在见会让家人也有风险。”尹亮说。
“也是，还是不见比较好。”吴浩明说，“林木可能有其他事，去看看再说。”
“好，周三晚我们准时赴约。”
“爸，我决定通过这两个卧底把消息传递给专案组，如果专案组认为可行，会主动来找我。”林木说。
“你准备怎么把消息传递给卧底？”林森问。
“就说有个客户当时是善意的，根本不知道黄金是钱家的，是后来才得知，想要主动退回还剩下的黄金，试探一下专案组的态度再说。”林木说。
“也行，还要说我们仅仅是中介，当时听了李进的一面之词，相信是他祖传的，也完全不知道是钱家的黄金。”林森叮嘱着。
“爸，我知道。我们是中介，的确不知情，在当时也尽到了我们能力范围内的合理审查，也没我们什么责任。”林木说。
“对，主要是要把我们的责任完全撇开，不能卷入到钱家的黄金案里去。钱家是大家，是大家都关注的网红场所，一定不能卷入与他们有牵涉的事里去。”林森说。
“我明白，爸，也知道该怎么做。”林木说。
“说钱家是除了四大家外最大的民间银行家，但他们钱家的黄金可能也就四大家族的九牛一毛。”林森有些感慨。
“这也是为什么老蒋会兵败如山倒的原因之一。”林木说。
“我的经验就是不能跟潮流对着干，顺势而为才能长久，跟潮流对着干无疑螳臂当车。”林森说。
“爸说得太对了，爸的经验也很有价值。有时间我还要多向爸学习。”林木说。
“我对你还是很放心。不过有时间来学学我的老经验也行。你老爸毕竟这辈子经历了太多，经验还是很有价值。”林森说。
“等把这事安全处理完后，我也准备把位置让给下面的人，就算彻底全身而退了。”林木说。
“也好。我们林家在这一行业太久，也是时候退出了。以后让子孙只参股，不做具体的事，可以确保安全，还能分其中的一杯羹。”林森说。
“我明白，爸。”林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