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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昔与母亲一起回到家,就立即下厨做菜。
武彬在一旁一直让钱昔停下来,让他来做菜,但钱昔让武彬陪着母亲一起看电视,等菜做好了就一起来吃。
武彬见状也就没再说什么,回到沙发上陪着刘燕一起坐了下来。
吃饭时钱昔一直想找机会问武彬,但不知如何开口,直到饭吃完了也没有问,只好等着他们吃完后就收拾碗筷。
“昔昔,我们真是享你的福了。你以后可要常来。”武彬半开玩笑地说。
“好的,武叔,有时间我一定常来。”钱昔说。
钱昔陪着母亲和武彬坐了一会儿后:“妈,武叔,我下午还有课,就先走了,等有空再来看你们。”
“好的,好的。”武彬说。
“我正好要下去买点儿东西,就跟你一起下去。”刘燕说。
钱昔听母亲这么说,明白母亲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对自己说,也立即说:“好的,妈,我们一起下去。武叔,你在家休息一下。”
“好的,好的。”武彬说。
“昔昔,有件事要跟你说说。”刘燕有些犹豫。
“妈,我看出你有事跟我说。妈说吧,不要犹豫。”钱昔说。
“你武叔其实对你婚姻起了关键作用,并且这个作用还是因为他知道李进的一些事……”刘燕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妈,我大概能推测到这些。”钱昔说。
“哦,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刘燕说。
“一定是武叔知道李进是这件事的主导之一,用一些事让李家妥协,否则在他老婆当副市长时,不可能让他儿子娶我。”钱昔说。
“你的推测是对的,如果没有李进的把柄,当时你根本不太可能嫁入李家。”刘燕说。
“这个我知道,说明武叔应该还知道一些东西,能够让李进妥协的东西,只是没有向我们透露出来。”钱昔说。
“就是,那些事他都参与了,肯定还知道其他的一些事,现在向我们说的,向专案组说的应该只是都能推测到的而已。”刘燕说。
“但我不太好开口问武叔,越是这样,越是不好开口问。欠武叔这么大个人情,更何况当时武叔的确视我们如已出,对我们很好,欠他的永远都还不完,更不好再问他那些事。”钱昔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再问的话就见外了,也把关系弄生分了,不太好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刘燕说。
“或许武叔到该开口的时候会开口跟我们说,只是现在时机并不成熟而已,再等等看吧!看看专案组那边会不会有进展再说。”钱昔说。
“只能先这样。你武叔也不容易,养活我们这么大一家人,也从来没有怨言。根据我对他的了解,等到他觉得该说时,一定会把原委跟我们说清楚。”刘燕说。
“也是,只能再等等看。”钱昔说,“妈,我先回去了,一会儿您回去时小心点儿。”
“好,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刘燕叮嘱着。
“好,我下次休息就过来陪你们。”钱昔说。
“有机会要找你武叔好好聊聊。他现在是有顾虑。多陪陪他,说不定能打消他的一些顾虑,向我们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刘燕说。
“我知道,妈,我在想办法。武叔很犹豫,说明的确顾虑重重,想让他说出一些线索,就要想办法打消他的顾虑才行。”钱昔很赞同地说。
钱昔也想过很多办法,但最终又都否定了,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好办法能打消武彬的顾虑,毕竟有些事并不是她能决定,无法让武彬完全没顾虑。
不过钱昔在回家的地铁上想出了一个办法,如果再找武彬聊聊,说不定可以打消他的一些顾虑。
“武叔叔,一直觉得是您在起作用,却一直不懂事,今天我来做几个菜让叔叔尝尝!”钱昔回到家就说。
“你心里知道就好,能来看我就好,能陪我们一起吃饭更好。”武彬有些得意地说,“如果不是拿到了李进的把柄,不可能让他两个儿子娶你和荟荟。”
“荟荟妹妹最近很忙吧?会经常回来吗?”钱昔问。
“她们公务员很忙,几个月才来看我们一次。”刘燕在一旁说。
“也是,她们公务员比我们更忙。”钱昔说,“我先去做几个菜,一会儿再好好聊聊!”
“也好,也好。”
“我给武叔叔买了茅台,打开帮叔叔满上。”钱昔做完菜后把两老请到了桌边。
“别开,别开,一会儿拿回去送给你们领导!”武彬试图阻拦。
“特意买给叔叔喝的,就是担心你舍不得喝。”钱昔边说边把茅台打开,给武彬满上。
“以后不要再破费,只要你心里知道我对你们好就行!”武彬脸还是绽放着笑容。
“真是多亏叔叔,否则当时李浩可能根本不会娶我。”钱昔说,“来,我敬叔叔一杯。”
“我把你们姐妹三个当作荟荟一样看待,都当作亲生女儿,就是希望你们能幸福,不要见外。”武彬说。
“叔叔,我是发自内心感谢叔叔。”钱昔说,“不过我要跟叔叔说件事。叔叔知道现在的黄金是什么价格吗?”
“多少价格?这个还真不知道。”武彬有些愕然,并不太了解钱昔想说什么。
“现在的黄金价格都到600元一克了。”钱昔说,“当初李进他们负责出货时的黄金价格可能才几十元一克吧?!”
“你不说我还真没算过,估计就三四十一克吧!”武彬说。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卖是当时卖的二三十倍!”钱昔说,“那么多黄金,二三十倍可不是个小数,可能会相差几百亿。”
“说得也是。”武彬思索了一下,“要在现在卖可以卖大几亿,而当时可能只卖了几千万,不过几千万在当时已是天文数字,能找到买家已经很不容易。”
“这可是相差几亿。如果当时出货的钱不是用来做生意,放到现在显然是亏了很多。如果用来做生意或其他的,能赚更多钱还算可以,但如果仅仅是存下来,到现在肯定就亏了很多。”钱昔有些激动地说。
“像你岳父就是拿钱去开厂了,到现在不知道翻了多少倍,才算是真赚了。”武彬有些感慨,“其实当时我也没分到多少钱,拿到手里现在也剩不下什么了。”
“就是,如果只是存着,现在就不知道亏了多少倍。”钱昔说。
“哎,我没有做生意的头脑,否则也会像你岳父一样……”武彬有些懊恼。
“要不这样,不如你们向公安坦白,让公安追回黄金,不管能追回多少,还给我们后,到现在卖,由于我们几家都有联姻,到时钱还是我们的,还可以分更多钱。”钱昔说。
“这个……”武彬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多几亿,即便你们钱家的人也参与进来分,能分到的也会比我们当时的多。”
“就是,到时就算我们加一些利息把钱还给买的人,我们还是能赚更多。”钱昔说。
“不过……”武彬有些很为难的样子。
“我知道叔叔在顾虑什么,要知道你们都八十多了,已经不会再受到刑罚,并不会影响你们什么,只会让我们分到更多钱。”钱昔看出武彬在担心什么。
“是吗?到了八十就不会再受刑罚了吗?”武彬问。
“当然,不是很恶性、残忍的故意犯罪,肯定不会受到刑罚。”钱昔很确定地说。
“这个可能需要容我跟他们商量一下才能决定。”武彬说。
“好的,叔叔只要跟他们说明情况,肯定能让他们都同意。”钱昔说。
“我试一下吧!你等我的消息。”武彬说。
“好,我再敬叔叔一杯。”钱昔边说边给武彬斟满。
“好,好!你等我消息就行。”钱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