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刘医生，我有些事想找你谈谈！”
刘燕在早上买菜时听到有人在背后喊她，转身一看是赵达的老婆卢芸。
“卢主任，是你呀！我们好久没见，你身体还好吧？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刘燕有些意外。
“我身体还好，看刘医生现在还能自己买菜，说明身体一定很好。我们借一步说话吧！”卢芸很客气地说。
刘燕见卢芸似乎是有什么事对自己说，也就跟着卢芸走了过去。
“刘医生，也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听到过你前夫……”卢芸有些犹豫地说。
“哦，我已经知道，也早就有心理准备，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刘燕听卢芸这么说，也大概知道她为何而来。
“是这样，有些话一直不便对你讲，现在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不知道你想不想了解一下当晚事件的真实经过？”卢芸见刘燕如此坦然便很直接地问。
“也好吧！你说说看看，反正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我也想知道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刘燕还是很平静地说。
“老赵私下跟我说了很多次，说当晚失手打死……其实是老武！”卢芸说。
“啊！是老武……”刘燕明白卢芸的意思，但显然不相信刘芸说的。
“老赵跟我说当晚是似海先失手打倒了走在最前面的武莫，老武见状才出手，失手打……”刘燕说。
刘燕皱了皱眉头，有些半信半疑：“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我这些？”
“我是听人说专案组正在做你家老武的思想工作，想让老武坦白，然后从宽处理，才会来跟你说这些。”卢芸说，“我都有些怀疑你家老武是一直垂涎你的姿色才会如此……”
“你……你又在那里胡说八道……”刘燕突然有些激动地说。
“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否则老武为什么会对你和你几个女儿这么好，一直献殷勤？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些。”卢芸也有些激动地说。
“这……”刘燕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这些是想让老武明白，他一个人胡说八道不会影响谁。他一个人信口开河，又没人作证，谁能证明他不是在信口雌黄？”卢芸很激动地说。
“你说的这些也没人作证，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呢？”刘燕问。
“当晚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卢芸说，“当晚武莫拿着手电筒，老武在他后面也有手电筒，不太可能完全不知道是似海，但还是下了狠手，不太可能是真失手所为，很可能是故意。”
刘燕听卢芸这么说一下也没办法反驳，似乎的确有些相信了：“你……让我回去问问老武再说。”
“他会跟你说实话吗？一直在欺骗你，肯定一直在垂涎你的姿色，才会下重手……”卢芸继续说着。
“你……我才不信你说的，是你们听说老武想坦白自首，你们才会如此诋毁他。”刘燕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问其他人……”卢芸说。
“我要买菜了，没功夫听你在这里闲扯……”
刘燕快步离开，但又有点儿相信，不过更多还是认为很可能是他们听说老武要去自首，才会来她面前胡说八道这些。刘燕并不认为武彬是这样的人，在那么短时间内，也不太可能考虑这么多。更何况老武说的是赵达失手打……很显然他们在各说各的，也无从知道谁说的是真相。
她当然也不会直接去问老武，但会旁敲侧击地试探，去求证，然后自己判断谁说的更接近当晚的真相。
刘燕迅速买好菜，快步回到家里。
“老武，今天我碰到了卢芸。”刘燕在吃饭时，顺便提了一下这个事，想试探一下卢芸所说是不是胡说八道。
“卢芸？是赵达老婆吗？”武彬皱了皱眉头。
“对，是赵达老婆……”刘燕欲言又止。
武彬似乎也感觉到了点儿什么，思索了一下：“是不是卢芸在你面前嚼什么舌根了？你相信她说的吗？”
武彬大概知道卢芸会向刘燕说什么，也有一些心理准备。
“你能猜测到卢芸跟我说了什么吗？”刘燕咬了咬嘴唇问。
“大概知道。很正常，因为他们可能听说我有可能向专案组自首，自然会说很多对我不利的东西。”武彬说。
“他们说的有没有……”刘燕有些犹豫。
“你相信就信，不相信就不信，我没法跟你解释。”武彬说，“当时武莫已经被打倒，我扶都来不及，根本不可能去追赶那个黑影……”
“老武，我相信你。他们知道你要去自首，会不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来？”刘燕有些担心。
“他们也都这把年纪了，能做出什么来？不用担心。”武彬说，“只要专案组答应赦免或从宽处理，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坦白。”
“老武，地下室那些黄金是不是你们拿走了……”
“这些你不用管，我会向专案组的人把来龙去脉说清楚。”武彬立即打断了刘燕。
“那好吧！我也不想知道。本来生活过得很平静，却被这个事给弄得很闹心。”刘燕轻轻地叹了口气。
“就是，我们都已经七老八十了，糊涂一点儿或许更好。”武彬说。
“凌枫，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上面已经同意了，只要武彬坦白，一定会从宽处理，也不会追回他的所得。”张远山很兴奋地把凌枫叫到办公室。
“太好了！我这就让人去把武彬给带到专案组来，让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下。”凌枫有些喜出望外，很兴奋地说。
“可以，事不宜迟。”张远山说。
当凌枫刚要走出局长的办公室，打开门时，却发现赵达在门外。
“赵老前辈怎么在这里……”凌枫见到赵达有些出乎意料，但感觉到赵达来得有些过于巧合，一定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否则不会来得这么巧。
“是这样，我是来向你们反映一些情况，很重要的情况。”赵达有些急切地说。
张远山对赵达的出现有些意外，意识到赵达来得这么“及时”，一定是从哪里得到了什么消息，也想看看赵达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赵老，您来之前应该跟我说一下，我派人去接赵老才是。”张远山说。
“我有些重要的事向你们汇报。”赵达说。
“好的，赵老，您先坐，不要急，慢慢讲。”张远山边说边亲自扶着赵达坐了下来。
“张局长，凌队长，我今天来是向你们反映一个情况，其实是武彬失手打死钱似海，也可能是故意的，因为他一直对钱似海的老婆刘燕心怀不轨……”赵达很激动地说。
“啊……”张远山很显然始料未及。
“这个……”凌枫也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