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后，妖神率领亿万妖兵，铺天盖地，直压修罗界。九大妖帝跟随在他身后，妖族的精锐尽出。那一战，不是挑战，不是决斗，是灭族。妖神要杀光所有的修罗族，一个不留。”
谭挽霜的手指在墙壁上缓缓移动，顺着那些古老的线条，从一幅刻画移动到另一幅刻画。
“妖神亲手斩杀了修罗王。一刀，只是一刀。修罗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斩成了两半。他的鲜血洒满了大地，他的尸骨散落在废墟中。妖神没有停手，他继续杀，杀光了所有的修罗族。一个不留。修罗界，从契约界接近消失。”
王婉玲的脑海中，那幅画面再次变化。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妖神站在尸山之上，手中握着九妖剑，剑刃上滴着鲜血。他的眼中，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没有满足。只有杀意，无尽的杀意。他要杀光所有的修罗族，为妖帝报仇。他做到了。
“初代神帝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紧皱。他找到魔帝和鬼帝，对他们说——‘妖神灭了修罗族，他怕是已经疯了。’魔帝和鬼帝也深以为然。”
谭挽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
“初代神帝、魔帝、鬼帝，三位天神决定出手阻止妖神。他们不在乎修罗们的死亡，只想劝妖神收手。他们派出了精锐，联合神、魔、鬼三族的大军，前往修罗界。龙族的新任龙王听到风声，也第一时间出来站队。他以为这是一个向三位天神示好的机会，以为这是一个让龙族重新崛起的机会。他错了。”
王婉玲的眉头微微皱起。龙族的新任龙王。真龙族已经被妖帝灭了，怎么还有龙王？她的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五位天神——初代神帝、魔帝、鬼帝、新任修罗王、新任龙王——联手要镇压妖神。他们以为五打一，会赢。他们错了。妖神不是妖帝，妖神比妖帝更强，更狠，更疯狂。”
谭挽霜的手指停在一幅刻画上。那幅刻画的线条非常复杂，非常密集，非常深奥。线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是五个人围攻一个人，又像是五个人被一个人击败。
“妖神以一敌五，展现出了近乎无可匹敌的力量。他斩杀了新任龙帝，一刀。他斩杀了新任修罗王，他重创了魔帝，重创了鬼帝，一掌。然后，他与初代神帝对峙。”
王婉玲的脑海中，那幅画面再次变化。战场上，妖神与初代神帝对峙。两人的身后，是满目疮痍的大地，是尸横遍野的战场，是血流成河的废墟。妖神的眼中满是杀意，初代神帝的眼中满是疲惫。他们已经打了无尽岁月，不分胜负。妖神杀不死初代神帝，初代神帝也杀不死妖神。他们是天地间最强的两个人，也是最强的对手。
“妖神与初代神帝的战斗，让空间崩碎，法则错乱，下方是生灵涂炭。山川变成了废墟，河流变成了血河，森林变成了灰烬。无数生灵在这场战斗中死去，无数种族在这场战斗中灭绝。所有人都认为妖族赢了。因为妖神以一敌五，杀了两个，伤了两个，只剩下初代神帝还在苦苦支撑。”
谭挽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哀。
“但初代神帝没有放弃。他使出了神之裁决。那是他毕生修为的凝聚，是他全部意志的爆发，是他最后的力量。妖神也使出了他的最后一击。那也是他毕生修为的凝聚，是他全部意志的爆发，是他最后的力量。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轰鸣。天地崩碎，法则错乱，时间倒流。最终，初代神帝胜了妖神半招。半招。”
王婉玲的呼吸微微一凝。半招。仅仅半招。但就是这半招，决定了胜负。
“初代神帝胜了妖神半招，携手被重创的魔帝与鬼帝，封印了妖神。他们将妖神封印在了一座大山中，用三位天神的本源之力，构建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封印阵。妖神在封印中挣扎了七万年，始终无法逃脱。但他没有死。他不会死，因为他的本体是九妖剑，是天道的一缕杀伐之力。只要天道不灭，他就不死。”
谭挽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
王婉玲的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妖神被封印了。被初代神帝、魔帝、鬼帝联手封印。但他没有死。
“妖神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谭挽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当时，妖神一直被封印在妖神洞中，没有人能靠近，没有人能解救，没有人能杀死。他是传说，是神话。”
王婉玲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老师，妖神……已经破封了。”
谭挽霜的手指停在了墙壁上。她转过身，看着王婉玲，银白色的眼睛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知道。”
王婉玲的瞳孔微微收缩。“您知道？”
“三年前，五界大比，妖神降临长生帝国，一眼秒杀了长生帝君。”谭挽霜的声音依然很轻，很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就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