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骚乱黄芪也收到了消息,赶紧抓了她们两个开小会。
“巫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动手的。”黄芪难得冷了脸,“还有你,唐绡绡,我说过多少次了,离远点,离远点,人家给你表演魔术,你就非要看了?!”
巫蜃奄了吧唧地站着,唐绡绡狗狗崇崇地蹲着,两人一块等着黄芪消气。
黄芪戳了戳巫蜃的脑袋,“等会带你们去道歉,知道要怎么说嘛?”
“啷个还要道歉,我们不是道过歉了嘛。”唐绡绡很不爽。
“她给别人下蛊了,都告到我这里来了。”
“你被歹到(发现)了啊,”唐绡绡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巫蜃一眼,“早晓得我来了,我下毒水平肯定比你的高。”
巫蜃不服气地看了她一眼,显见得是不觉得人家能发现自己。
黄芪一看她那个表情就知道肯定下蛊了,这回诈出来,脸色更难看了,“你真给他下蛊了啊。”
巫蜃脸色一僵。
还是外面的世界套路深。
她咳了一声,下次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唐绡绡有点尴尬了,“不是真的要我们道歉啊,哈哈哈哈,那我去散散气,我去散散气。”
她转身就跑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不是喊你不要乱来了吗?!”黄芪都想抽烟了。
“这种案例太少见了,我忍不住……对不起,队长。我是下了蛊虫,很快又取出来了,他们肯定没发现。”巫蜃双手合十,念念有词,“他们灵台清醒,身体中血液还能流动,但是全身冰冷。不受赶尸的咒语影响,又不是死人。更像是一种特殊的,依靠血液传染的疾病。所以没忍住我就试了试……”
关于吸血鬼的说法众说纷纭,有人觉得是他们是死人,有人觉得他们是。
欧洲对长生者一直有一种敌意,认为他们是邪恶的。
人类怎么可能能活那么久。
所以和吸血鬼的相处,也非常的矛盾。
“学术交流期间给我老实点,再有下次,你们俩以后哪都别想去。”
“好的好的,下次不会了。”
黄芪苦恼地看着巫蜃跑得飞快,几乎都要头痛了,刚刚想要追上去,却被人一把拉住了,“没事,我盯着她呢。”
来人正是给她通风报信的信息监察队队长——沈炼。
每年交流会都会有新人因为盲目自信搞出事,所以他盯得特别紧。
所以巫蜃一动手,沈炼就立刻联系黄芪和执行队的队员来接应了。
没想到巫蜃不仅没有失手,反而还压了罗伯特一头。
震惊之余,沈炼也起了爱才之心。
“要不然你让她来我们科,”沈炼发出邀请,“蛊虫很难被发现,我们部门很需要这种能搞情报的队员。”
黄芪让他滚,“这是老娘自己挖掘到的人才,你要有本事你自己去找人。”
沈炼可不敢,他老脆皮了。
“花瑶洞神”作为S级的保密项目,他也加入了搜集情报支持救援,光逃出湘西那一段,都够杀他十八个来回不带洗刀的。
“你刚刚那手‘红绯鱼’玩的不错,假定知情故意诱导人家,然后观察微表情,有点我的风采了。”
“才不是跟你学的。我的队员我能不了解,一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黄芪有点得意。
沈炼顿了顿,忽然说,“刚刚罗伯特表演的那个魔术我也会,你看。”
他先展示了手掌什么也没有,然后握拳伸手,张开手掌,中指上悬挂着一条项链,是黄宝石切割成玫瑰花的模样,在灯光下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黄色是你的幸运色。”
“学的还挺快的嘛,”黄芪哼了一声,“但是我可不吃这套,别想拿糖衣炮弹来收买我,巫蜃在我们医疗队待定了。”
沈炼把项链一收,也跟着哼了一声,“谁要送你了,黄玫瑰的的花语是无语。”
“我可去你的。”
巫蜃溜得挺快的,心中还有点遗憾,当时见到黄芪多好真诚的人啊,也被社会的大染缸变成这样了。
她也得学着点。
没了唐绡绡和黄芪,她独自一人,瞬间隐没在人群中。
这让她觉得安全。
哪怕宴会这样热闹,但是她的存在与否,都没有意义。
她和黄芪申请,立刻借用了芬兰本地的实验室,黄芪不敢放她一个人,也跟着过去了。
指尖蛊虫蠕动,储藏着从罗伯特身上偷来的血液,巫蜃用拨片取样,放在高倍显微镜下,展示着其中的奥秘。
“太奇怪了,细胞活性非常强,分裂快,新生速度快,死亡速度也快,甚至能达到断指重生的速度。”
黄芪解释:“业内流传说这是一种改变基因的病毒。比如吸血鬼想要转化新的吸血鬼,会将这个人的血液吸干,然后再将自己的血液反哺。血统越原始的吸血鬼,能力就越强。所以他们也尽量避免,不会去转化太多的人。但是如果他们只是咬人,而不是转化,这个人会被病毒感染,成为失去意识的。现在市面上有针对这种病毒研制出来的疫苗,被咬后及时注射就没事了。”
“不对,如果是病毒的话,不会存在这种情况。”巫蜃盯着显微镜,眼神狂热,“有没有可能,转化吸血鬼是一种共生关系。一种非常隐晦、不被察觉的蛊虫,与吸血鬼共生,激发隐性基因,并且驱使他们吸收血液维持活力。所以他们会有等级,因为蛊虫之间就是有等级的……”
黄芪觉得要疯了,“那你要怎么验证?”
“我听到他们称呼为首的那个人叫公爵了,我要找到公爵,进行对照组实验。”
“你想要干什么?”
巫蜃笑了起来,“队长,我想要拥有这种能力,我想要变得更强。”
黄芪阻止了他,“你不能私下去找他,他很危险,你明白吗?”
“那如果他来找我呢?”巫蜃问道,“我反击了罗伯特的催眠,他会对我感兴趣的。”
“……那你保护好自己,有需要记得呼叫执行队求救。你不准主动挑事,知道了吗?!”黄芪干巴巴地说。
巫蜃点点头,“那我们回去吧,明天还有友谊赛呢。”
这次学术交流会是有主题的,轮流请不同门派不同国家的人上台分享了案例和经验。按照惯例,会在第二天邀请大家进行一些友谊赛。
这种比赛主要是展示自己的手段和能力,不是为了杀人存在的。
比如你遇到了问题没办法解决,但是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就能来找我。
这也是一种软实力的体现。
相比其他展览、竞赛和邀请赛,学术交流会更为频繁和安全,比较推崇一些没有那么强攻击力,但是更有花活展示的能力。
女巫们很喜欢这种活动,盛装打扮,来此享受一场美妙的下午茶。
她们互相预言,比赛谁的更细致,更准确,用蜡烛、骨头或者飞鸟的形状。
当然,也有她们擅长的灵药。
唐绡绡虽然不懂,但是察觉到了空气中的药味,也站在旁边观看。
辛格拉看到是黄芪的朋友,笑着邀请她加入到了女巫们的比拼中,“你也可以来试试看,不用害怕,如果不知道怎么办,我会为你解毒的。”
关于比拼很简单,大家互相下毒,然后自己解毒。一般是致幻药物或者爱情药物,毒药都是减过量的,不会立刻致死。
唐绡绡很自信,唐绡绡加入了进来。
唐绡绡的认知开始像奶油般融化了。
毒药的品种太超前了。
除了汗流浃背药、变胆小鬼药、还有什么爱情泡泡药,能让眼睛里的世界自带柔光和泡泡,爱情的bgm自动就响起了。
光是爱情药就有二十多种,唐绡绡的解药都要不够用了。
更有辛格拉在一边推波助澜。
等到唐绡绡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是燃尽了,一点都不剩了。
她的美瞳都变哑光了。
辛格拉笑着跟黄芪打电话,“当年你也是这样,你还不如她呢。一直在那里画符画符,她多少还掏出了药。”
“偏见,偏见啊!”黄芪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