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绯闻的事情还没等彻底发酵就撤下来了,可许多知情也好、不知情也罢的圈内人,都在看这件事情的笑话,不过次日股市开盘的时候,颜氏集团的股价不仅没跌,还涨了不少。
让不少人觉得整件事情就是颜飒的计谋,为的就是虚晃一枪、瞒天过海,搞些小动作。
可是作为当事人的颜飒与庄钰,已经冷着脸避嫌好几天了,在公司甚至没有说过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就连下班各自坐不同的车回去,虽然最后回的是同一个地方。
颜飒那天晚上无意看见小作文后,接连几天都无法直视庄钰,索性多安排些事情给他,让他没有时间过来跟自己说些有的没的。
庄钰这几天也有意无意地躲避颜飒,因为每次看见颜飒,他脑内都无法控制地想些引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尴尬的事情,他只能刻意回避了。
不过,这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因为舆论而避嫌,都是在作秀,越是互不搭理,越代表他们之间存在猫腻。
两人公事公办的缓和几天,颜飒就准备出差了,这次出差只会带上庄钰,因为曹秘书与贺助理都被安排了其他的事情去做,尤其是曹秘书甚至要出国一趟。
当庄钰问起曹秘书因何出国时,曹秘书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庄钰一眼。
仅仅是这一眼,庄钰就断定这件事情会跟自己有关,他便叫人跟着去查了。
镜海市处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区,冬天平均气温处于零度以上,并且临海,昼夜温差不大,哪怕是11月底也不见得有多冷。
贺助理跟在颜飒与庄钰身后,手上拖着两个行李箱,一个是颜飒的,另外一个是庄钰的。
而庄钰也没有闲着,领着颜飒的公文包与电脑走在颜飒旁边。
两人进入VIP通道后,行李交给了空乘人员,贺助理才回去。
一上飞机颜飒就闭目养神,或许是暂时不知道与庄钰说些什么,他这样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交谈。
而庄钰打开电脑仔细看起本次出差的相关文件,他们是应一位海外合作商史密斯先生的邀请,去参加他女儿的婚礼,私底下是跟他们谈深度合作的事情。
这次宴会也是一次很不错的社交机会,颜飒为了稳住海外市场,势必要去参加。
庄钰将资料看了一小半,便也跟着犯困,他关上电脑,偏过头去,用目光在颜飒的脸上描摹,从略带疲倦的眉宇一直延伸到微抿的嘴唇,微微凸起的喉结,再往下便是不能涉及的禁区,庄钰忽的感觉口干舌燥,轻轻舔舐嘴唇,不知道这一处会是什么滋味。
两人下飞机后,史密斯先生派人来接机,随后将两人送去了酒店,而酒店这里颜飒早就安排了保镖,并且房间已经按照他的习惯布置好了。
简单收拾一番,史密斯先生邀请他们下去一同用餐,颜飒虽然因为刚下飞机,感觉身体有些不适,但还是没有拒绝。
下电梯时,庄钰用余光在颜飒身上扫了一眼,从细微的表情中看出他的不适,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侍应生,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你身体不舒服吗?
颜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轻声回道:“没事。”
说罢,电梯叮咚一声停住了,颜飒率先迈出一步,徒留庄钰在原地呆呆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义父又变得冷冰冰了。
宴会上,颜飒拉着庄钰游刃有余地应对着。
“颜,这位是你的新助理吗?”
“亨特先生,这位是我的弟弟,叫庄钰。”颜飒说着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跟眼前这位大胡子亨特先生微笑说着。
“噢,是颜的弟弟,真的是非常俊俏杰出!”亨特先生笑呵呵地看向庄钰。
而庄钰原本就出国留学了4年,哪怕不会说西班牙语,但是也听得懂一些简单的单词,他十分确定自己听见了“弟弟”一词。
原来在义父心中我就只是弟弟吗?
小狗端着酒杯找了个颜飒看不见的地方,仰头喝了一大口,想把自己灌醉。
不等宴会结束,庄钰看上去已经有些醉了。
颜飒应酬完一圈,找到角落独自神伤的小狗,看着小狗有些迷离的眼神,红润的嘴唇,还有满身酒气,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怎么喝这么多?”
“……别管我。”庄钰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清来人后声若蚊吟的“狂妄”回答。
“啊?你说什么?”颜飒没有听清。
“我说……想回去。”
庄钰还是没有这个胆子真说出这几个字,担心颜飒真的会不管他。
“行,我看时间也不早,你就先回去吧。”
颜飒看一眼手表应答道。
“那义父您呢?”庄钰弱弱问。
“我还得在这边待一会儿。”颜飒皱眉,无奈叹气问道,“你是不是刚刚听到了什么?”
庄钰垂头不语,只感觉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水润,等眼泪滴下去才发觉自己在哭。
“你哭什么?”眼泪掉下来的一瞬间就被颜飒捕捉到了,他有些诧异,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居然把人惹哭了。
“我没有哭。”庄钰嘴硬,偏过头不叫颜飒看见他此时的样子。
“那这个是什么?”
颜飒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庄钰眼角的泪珠,柔声问道。
酒精让人放松了心里的警戒,给那些孟浪的话,出格的举动找到了借口。
“是……”庄钰的脸憋得通红,想说是泪水,却迟迟不肯开口,最后只得气鼓鼓的转过身去。
“是泪,还是酒水?”
“酒水。”
“你喝酒喝脸上去了?”
“……没有。”
“那这是什么?”颜飒来了兴致,像是在逗小孩一样。
“……口水。”
庄钰破罐子破摔。
“呃,算了不问你了。”颜飒知道把人逼急了,不然也不可能说出口水这样的胡话。“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刚刚听见了什么?”
“你说我是弟弟。”
“你比我小8岁,不是弟弟是什么?”
“我是你义子……”
“义子有悖人伦。”
“可是……”
庄钰可是不下去了,他想去争辩,但是想法在脑中游荡一圈后发现,如果他是弟弟,那他的机会更大些,如果是义子的话,法律不允许。
所以他只能是弟弟,不能是义子。
“可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
没有血缘关系还能是弟弟吗?
“这个得你自己去想。”
颜飒笑笑不说话。
等到宴会结束,颜飒喝得也有些多了,保镖扶着两人往他们各自的房间走去。
可庄钰到门口后却死活不进去,他踉跄几步,扑到颜飒身上,可怜兮兮的喊着:“哥哥,我想挨着你睡。”
旁边的保镖低头屏息、一动不动,只当自己啥也没有看见。
“你……”颜飒想挣脱出来,可是庄钰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扒住他,最后没有办法,总不能一直在走廊丢人现眼吧,他只好将人带进来自己的房间,关门之前眼神犀利的扫过每一个保镖,语气森冷的警告他们:“管住自己嘴。”
说罢,房门便被轻轻带上了。
屋内,庄钰躺倒在沙发上,呼哧呼哧的睡起觉来,颜飒垂眉叹气,将这高自己半个头的弟弟给架在肩头,一路东倒西歪的随便扔进一件客房去。
“吃啥长大啊?”颜飒捏捏肩膀,许久没有做过这么大体力的活了,让他有些吃不消。
说着他就转身开门,欲要离开,可前脚刚刚离开房间,又退了回来。
“算了。”
颜飒心想,小孩子喝醉了自己照顾一下也没什么,就这样将人扔在自己也不太妥帖。
这样想着,他边走到床边,撸起袖子,给庄钰把鞋和西装外套脱了,原本脱了这两样他就想走了,但是衬衫依旧很紧绷,所以他又俯身,解开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最后一颗解开,线条匀称的胸肌袒露出来,一看就是经常去健身房锻炼的好孩子。
颜飒只感觉此时酒劲上来,脸上忍不住爬上醉意似的红了起来,一路烧红到耳朵根。
他将脏衣服放在一起,想着就这样走吧。
可刚刚到门口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想着一会给他倒点热水放在旁边吧。
可就是这个一眼,让那红到耳朵根的酒意一瞬间蔓延到全身。
西装裤颜飒是没有脱的,越是紧绷的裤子,越细微的变化便越明显,哪怕裤子的质量再好也是一样的,抵挡不住最原始的变化带来的冲击。
“砰!”颜飒逃似的离开这间卧房,气喘吁吁的回到自己卧室。
他背抵着门板喘着粗气,捂着心脏试图让其慢下来,他安慰自己,或许是喝醉酒才这样的,绝对不是他想的那样……
而此时,刚刚还可怜兮兮,醉意滔天,脚步踉跄,神志不清的庄钰,坐了起来,先是低头,然后伸手,最后回味。
义父…不,是哥哥。
哥哥给我拭泪,哥哥没有推开我,哥哥带我进来了,哥哥给我脱衣服,哥哥担心我。
哥哥心真软……
不知道那里软不软……
小剧场:
颜飒(面红耳赤):混账……
庄钰(兴奋高涨):好软~好喜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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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