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柯转身离开后,目光突然变得幽深,心中突然有了些新的想法,随后面人色又立马恢复如常。
她四处巡视了一下,绕了一圈,看了看大致的状况。
暮色已黑,军队设置了一处给难民休息的地方,是几栋屋子,屋中有相同数量的床,几个将士率领群众有顺序的进入,受伤严重的先是几屋,然后是妇女儿童几屋,最后是伤的较轻的或是没伤的。
最后,经过几个时辰的安排,床已满,但还是多出了十个人,有九男一女,九位男子身上没什么伤,直接坐在地上,靠着墙睡。
而一女则是叶湛英,她身为女子且受了些许伤本应先住进去休息,在将士领她进去的时候,她面上一副犹豫之色。
随后又露出一副善解人意,为他人着想的样子:“我的伤不严重,都快愈合了,几乎没有,把这里的位置让给更有需要的人吧,我也坐着睡便行。”
将士犹豫着,这时谨柯刚好走了过来,叶堪英背对着她,似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目光真挚的看着那名将士。
谨柯见叶湛英用那种眼神注视着他人,心中没来由生出一抹烦躁。
而将士一抬眼便看到将军缓缓走来,立马站直,注视着谨柯走来,待谨柯走近,他弯了弯腰:“将军。”
谨柯不动声色,叶湛英缓缓转过头来,美眸与谨柯对视上,眼波流转,能让人流连其间。
对视了一秒,谨柯先移开视线,朝向那位将士开口:“无碍,她不想睡床就算了。”
将士连忙回复:“是。”
随后,谨柯将目光移向叶湛英:“你和我同住。”
猎人猎物,是谁还不见分晓呢。
叶湛英心中微惊:这么容易接近吗?
我是用了点手段。
但之前有那么多人,她还是如此没有戒心吗,又或是谨柯察觉到了什么,但在试探。
可惜,我和她们的目的的确不同。
叶湛英面上一副娇羞样,她含着一点怯意开口:“我怎敢和您一起住。”
可眼里分明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渴望。
……
谨柯领着叶堪英到了屋中,屋中的灯光是昏黄的,在冰冷的边疆带给人以丝丝温馨之感。
叶堪英到屋中后,先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看向屋子中央的两张床,转头看向谨柯:“哪张床是我的呀?”
谨柯抬起手指了右边那张床:“那张。”
随后,一倒飞影从眼前飞过,一下子跳到床上,她趴在床上,脸蛋贴着柔软的被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惬意的笑。
美眸中此刻也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双手撑着床,身体向后仰,双脚在空中轻轻晃动,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接着,她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先是向左滚,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小刺猬。她皱着眉头,似乎在和床较劲。然后又向右滚,这次她伸展开身体,手臂和腿都伸得直直的。
突然,她想到,会不会戏演太过了,于是收敛了一下,突然板直了身体,直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谨柯看见后,身子轻微地抖了抖,嘴角不由抽搐了几下,随后又恢复原本的表情,见叶湛英安静下来:“舒服吗?”
叶湛英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尴尬地笑道:“嗯。”
谨柯听到回答后也不知道要再说什么,顿时,相顾两无言,气氛一时凝固,空气中迷漫着尴尬。
又过了几秒,叶湛英先忍受不了这种氛围了她本是微微垂着头,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轻拂过床沿,带着一种慵懒而优雅的气质。当她抬起头,缓缓看向这边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眉眼晕染上一丝柔和,如诗如画,弯弯的眉似远山含翠,灵动而富有神韵。那双眼睛,宛如秋水般清澈明亮,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让人沉醉的温柔与灵动。
唇瓣轻抿,似是还留着白日里干涸的血迹,仿若未经雕琢的天然美玉。
她微微一笑,眉毛轻轻挑起,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让人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她轻启朱唇,准备开口说话,声音还未发出,却已让人沉醉在这份惊艳与心动之中。
谨柯撞进这幅美丽的画面中,心脏“呯呯”跳了几下,但强大的自制力使她控制住自己不沉沦其间:可恶!谨柯, 清醒,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还有,你别忘了,你留住她的真正目的。
思及此,她立马回过神来。
下一秒,只听见:“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叶湛英。”
叶湛英也注意到了谨柯的刹那失神,嘴角扬了扬。
“我叫谨柯。”谨柯面无表情地回道。
“我知道,谨将军,久闻大名。”叶湛英直勾勾地看问向谨柯。
谨柯撇过头,向自己的床走去:“早点歇息吧。”而后便脱了自己的皮外套,放在床边然后躺在床上。
叶湛英见后也打算睡下,却见身上穿的脏裙,这是她为了接近谨柯特意弄的,想让谨柯知道她受伤,引起谨柯注意,可刚才,为了勾引谨柯,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动作一点都不像受伤的样子,之前的目标都是她勾勾手就凑上来,再不济,几番诱惑一下也会沦陷,看谨柯的反应,效果不错,但也应该开始怀疑了。
突然,谨柯发问:“怎么还不睡。”
叶湛英吓了一跳,而后面露窘色:“你还有衣服吗?”
谨柯看了一下她身上的裙子,随即了然,从房间一旁的柜子中,取了一套衣服,将衣服递给叶湛英。
叶湛英接过衣服,含笑看向谨柯:“我就在这换?”
谨柯冷冷看了她一眼,脑中闪过一个画面,耳尖微红,一瞬即逝:“不然呢?我转过去,不会看你的。”随后,谨柯便转过身,背对着叶湛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