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百年前(私设世界)的一次大战后,人类文明飞速倒退,在某些方面似也没有退,各国不断发生战争,最后不断毁灭或兼并。
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毁灭组织,叫作影。
传说影的首领是一位陨落的神,在陨落的地方建立一座巨大的基地,用法术将基地与外界屏蔽,然后收取一些有资质的人,将从天上带来的法术传授于那些人,然后命这些人四处挑起战争,还有专门暗杀各国强者的影卫。
影卫分为三个等级,三等的人最多,二等算是强者了,而一等的只有四人,四个人就足以灭一个国。
所有国家基本是互相制约,因为弱国基本全都被灭了,而近几年,国家中隐隐有超越其它国家的几个分别为天国,洛国,楚国。
国家之间是用武力,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武力强大的人已经可以与影中有法术的人对打。
天国强者众多,有其它各国加起来强者数量的一半,许多强者慕名而来。
洛国强者不的,总体实力却能排第二,主要原因是其有目前人类最强战力——谨柯。
谨柯的父母死于战乱,所以,她从小立誓,要保卫国家,于是历经苦难,加入军队,刻苦练习,她本身也有些许天赋,再加之勤奋,虽为女子,亦能与男子比肩,年纪轻轻便战功显赫,被封为最年轻的将军,天国数次进攻都被她给击退,而后一次次战争,屡战屡胜,被称为世界第一战斗力。民间传闻,谨柯曾对天国大公主天禾爱而不得,在当年那场大战后封心锁爱,再也不爱一人。
楚国总体实力不强,却能位居第三,民间传言,其暗地里与影勾结,真伪难辨。
……
在幽黑的深林中,有一栋巨大的建筑,不高,却广,且在地底,很深。
此中,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每个面具上都有一个字,是每个人的代号。
在其中一间房间,代号为子的女子单膝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高大的女子,面具上的字为魅,她缓缓开口:“你应也听闻,我们的计划又被谨柯给破坏了,主上大怒,令我派二等影卫前去解决她,现,我将此任务托于你,你能完成吗!影的王牌。”
跪在地上的人冷冷回复:“属下定不辱使命。”
“好了,那你去吧。”
……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一个苍老却面容硬朗的人坐在顶层的高位在,俯瞰着下方一众人,声音似是有点微怒:“众位,应该已经听说了,近几年来,影不断挑起战争,幸我国有谨大将,数次抵御他国冒犯,他们终于消停了些许,但近日,他们似又要卷土重来,边疆传来急报,西北一处,在一夜被突袭,死伤众多,西北边防快要被打破,今早,西南一处,又被突袭,再次损失重大,你们有何看法?”
底下一人,按下座位一旁的按钮,然后响起了一声“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是一位女子,那女子面容冷峻,冰肌玉骨。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与力量。眉毛修长浓密,英气十足,宛如两把利剑横于眼上。鼻梁挺直,嘴唇嫣红,却总是紧抿着,透露出一股坚韧不拔的气质,让人望之生畏又忍不住心生敬意,恰似寒梅在霜雪中独自绽放,冷艳而又刚强 。
她不急不缓的开口:“我自请率兵前去西北御敌,至于西南,我推荐派遣您的大女儿洛雪和李将军携一众将士前去,必能击退敌军。”
这句话后,底下一阵骚动,议论声此起彼伏,还有一道诧异的目光看向了她。
高位上的洛沉听后,大笑起来:“好,好,还是谨将军可靠,现,我命令你率领三千士兵前去西北御敌,令若雪和李将军携八千将士前去西南。”
底下谨柯,洛雪和李咏三人站了起来,俯首说:“是。”
……
今日城门口十分热闹,一众人民来恭送将军出行。
只见一个大队骑着马迎面而来,最前面的是谨柯,她骑在马背上,身着一件白色上衣,外面是一件皮外套,下身一条黑色的裤子衬的她双腿纤长,她宛如一位优雅的骑士,姿态自信而从容,仿佛与马融为一体,令人赞叹不已。
许多女子被迷了眼,或大声或小声的尖叫,脸上泛起阵阵红晕,可马上的人似是对这些视若无睹,坚定的看向前方。
出了城门后,军队便开始快速前进,出了城门两三百里,所有人翻身下马,眼前是一个大型的基地,基地中驶出众多车辆,随后从马上下来的将士都有顺序的进入车中。
这些车是研究人员经过几百年来的探究,复刻出几百年前的汽车,一辆能载几十个人,但是体型稍大,在城中难以通行,于是将士们每次先驰马到基地,再在基地中进入车辆,然后向边疆驶去。
听说有一个国家,虽然实力不强,但科技却是世界上最先进,最接近几百年前的状态,他们甚至已经建造出了地铁,城市的地下四通八达,出兵十分迅速,还有最为先进的热兵器,所以基本没有国家敢攻打。
……
车辆到达了边疆,此时,夕阳如血,残阳如一柄巨大的血刃,斜斜地悬在天际,大地不知是天色映染的还是血色,一片凄艳的暗红。
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黄沙,仿佛是无数幽灵在空中狂舞,沙粒如刀,肆意地割打着一切。远处的山脉,被风沙侵蚀得沟壑纵横,像是岁月刻下的伤痕,又似是战争留下的疮痍。
天空中,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地上哭泣声嚎啕声此起彼伏,抬去焚烧的尸体数不胜数。
谨柯穿过伤员区,看着遍地的伤员,有些母亲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不肯松手,可孩子分明已经死了,有些人的胳膊断了一只,有些人的脸上被划了一刀……
谨柯边看边走,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位女子,身着一身素白连衣裙,裙上有许血迹,且有些许脏乱,但不影响她的美丽,她站在那里,宛如一幅精致的画卷,却又带着几分残缺的美感。面容清秀绝伦,眉眼如画,透着一股淡淡英气,更多的是妩媚与诱惑,那双眼睛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灵动而深邃,却又因受伤而微微泛着水光,楚楚可怜。鼻梁挺直,薄唇轻抿,唇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更添了几分狼狈与柔弱,不知哪受了伤,从远处看去,身上完好无损,生的模样也和边疆本地人完全不同,皮肤细嫩光滑,一看就不像是在边疆久呆过的。
谨柯脑中瞬间炸开,一个人的身影在她心中浮现,往昔的一些记忆也涌入她的脑海里,可她面上却没起丝毫波澜。
身侧双手紧握:难道又是……
突然,一阵风拂过,女子头发随风扬起,随后抬起双眸来,刹那,四目相对,双方都愣了一下。
随后,谨柯有些尴尬的转过头,随后,又看向那位女子,然后缓缓向她走去,她轻声开口:“受伤了吗?”
那女子顿了一下,“小伤,无碍。”
“好。”
随后,谨柯转身离开。
叶湛英看着谨柯远去的背影眯了眯眼,刚才的柔弱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