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沈秋清“畏罪自尽”于狱中,口供未录,证据未全。朝野震动,舆论哗然。
“谢兰因逼死朝臣!”
“陛下偏袒奸相!”
“天子失德,朝纲崩坏!”
流言如毒藤,迅速缠绕整个玉京。更有数名御史联名上书,请求罢免谢兰因,以安人心。
清砚殿内,洛尘将奏折一一砸于地上。
“他们要的不是真相,是谢兰因的命。”他声音冷如寒铁,“周全一死,线索中断,他们便可逍遥法外。好一招金蝉脱壳。”
萧烬低声问:“陛下,是否继续追查?”
“查。”洛尘抬眸,眼中寒光乍现,“但不再明查,改为暗查。从太医署入手,查‘寒酥散’的来源,查宫中谁与周全往来最密。”
“可,若查到……苏贵妃?”萧烬声音微颤。
洛尘沉默良久,终是闭眼:“若她真参与其中,朕也不会姑息。”
与此同时,谢兰因独自立于府中梅园。雪已融,梅枝抽新芽。他手中握着一封密信——是从刑部大狱带出的:“沈秋清死前,曾被喂服‘**散’,神志不清,后有人潜入,逼其写下认罪书,再毒杀灭口。”
他凝视着“认罪书”三字,忽然冷笑:“他们以为,杀了沈秋清,就能断了线索?”
他提笔写信:“着,令词轩即刻潜入太医署,查孙奉的药房密格。另,查贵妃宫中近三个月的药材出入记录。”
一名侍卫立马过来接下信:“是,谢相”
写罢,他望向皇宫方向,轻声道:“陛下,您说信我如命……
可这一次,我怕,您信的,会是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