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苦练刀法三天，终于大概学会了。
然后又入了太极拳这个大坑出不来。
鹤见玄风在一旁借助扇子练习控风，偶尔也指导下夏油杰的动作。
又练了两天，夏油杰大概记住了太极的动作。
剩下的两天时间里两人就在院子里切磋，曾经做为占卜场地的庭院有很大面积的空地，不用担心打坏房子。
两人一个用不熟练的刀法，一个用只练会了风刃的法术。
打得状况频出，得亏场地够大，不然鹤见玄风就得找人来修房子了。
但效果显著，鹤见玄风已经能熟练的控制风的各种形态。
夏油杰的刀法已经超过了鹤见玄风。
一次切磋过后，鹤见玄风捂着被木刀砍到地方吐槽：“咒灵操使明明应该是个法师，但你在体术上的天赋也太高了。”
夏油杰也吐槽“先别说我，你这刀谱确定不是什么舞蹈？”
“有可能”鹤见玄风想了想“你别这么看我，我意思是这估计是在刀法里融合了舞蹈的动作，让整体看起来更美观………大概。”
“行吧，算是个解释。欸？干嘛给我！”夏油杰看着鹤见玄风塞到他怀里的血见有些震惊。
“给你用啊。”鹤见玄风又把扇子和长枪掏出来，给夏油杰慢动作演示了一下怎么收取后递给夏油杰，一脸的理所当然。
夏油杰看着他张了几次嘴都没说话。
槽点太多，无从开始。
“血见就算了，这扇子也给我。你用什么？”夏油杰捡了个重点问“而且这收的方式就这么转两圈？”
“嗯哼～”鹤见玄风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是所有的方式都是转两圈，咒力灌进去，然后想象你想要的效果”
“控风也是？”
“嗯，其它的扇子会帮你做到的”
“真是……高级。”
鹤见玄风往嘴里塞了块葡萄味的水果糖，他咬着糖漫不经心的看着院子里的山水景。
“血见也好，那杆枪也罢，我都用不上，这些特级咒具在我手上跟普通的刀没什么区别。”
“那扇子也就是个教具罢了。”
“外面那些疯狂的找特级咒具的人听到你这话会哭的。”
“管他们干嘛？”鹤见玄风低头把糖纸折成千纸鹤，“熙熙攘攘尘世间，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四下奔走。”
“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累的事，管那么多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鹤见玄风转头看着夏油杰。“自己活的开心就好了。”
夏油杰：“但总要有点什么支撑。”
鹤见玄风猛回头：“支撑？”
“我想让非术师都消失。”
鹤见玄风看着夏油杰那认真的样子，感觉脑子嗡嗡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倒的黑泥能炸出这么一句话来。虽然夏油杰不知因为什么不想着之前的保护弱者了，但是这种想法比上一种问题还大啊。
对夏油杰这种认定一件事就要走到底的人来说，任何极端的想法都能毁掉他。
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完蛋玩意儿。
鹤见玄风揉揉太阳穴，突然有种人生灰暗的感觉。
“呃，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吗？”鹤见玄风按着太阳穴，做好了被夏油杰气到的准备。
“只有非术师会产生咒灵，如果要彻底灭绝咒灵就要杀死所有非术师。”
“算是源头疗法。”
鹤见玄风：………………
在鹤见玄风眼里，人类无非是大致按贫富和是否能遵守法律和公序良俗分成四类。
他的道德观比较淡薄，但是会严格的守着自己的底线，并且只要是合理的要求，也在能力之内，他会伸手。
比如在咒灵手下救人。
但至于救的人是强是弱？活的好不好？之后能不能活？那就看命了。
但是夏油杰这个奇怪的分类…………
咒术师和非术师………
虽然算是一种分类，但想灭绝其中一方就有点离谱。
“咒灵和咒术师哪个先产生？”鹤见玄风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不知道，但咒术师好像是从阴阳师演变而来的。”
“究竟是人类产生了咒灵，还是因为咒术产生了咒灵，这可说不准呐。”
“一般想法认为咒灵是非术师产生的。”
“历史是可以篡改的，想法由高层决定”
鹤见玄风的笑容有些冷漠“万丈深渊终有底，最不可测是人心。”
“你想灭绝非术师，大抵是觉得他们很弱吧。”
“但你忘了他们有多疯狂，曾经的两次世界大战死了7000万人。”
“你是想杀死日本的所有非术师还是杀死全世界的所有非术师？”
夏油杰没回答，事实上他并没有想过这些。
他这次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之前已经试过了。那是一个必死的局。
鹤见玄风叹了口气，看来是没想过。
他在左手的银镯子里稍微感知了一下，掏出几本书。
他之前以为这是保平安的，结果这是个储物法器。老和尚按照他的手臂尺寸定做的，脸有点疼。
《一战简史》《二战简史》
《资本论》《**宣言》《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自然辩证法》《国家与革命》（节选）
《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起源》《纳粹德国：一部新的历史》《纳粹德国经济史》
《呐喊》《彷徨》《红岩》《南京大屠杀》
还有一摞日共的《赤旗报》
鹤见玄风面无表情，就不信他看完了以后还能再说出“我要消灭所以非术师。”这种反社会的话来。
他整理了一下，把书塞给低着头的夏油杰。
“给你这些，慢慢看吧。”
夏油杰默默的把书收起来，有亿点厚，但是他会尽量读的。
只是，鹤见玄风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一向不关注外人的死活。”鹤见玄风起身进屋，“这样活着轻松些。”
“死亡可以医治所有的活着的病痛，但死亡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鹤见玄风在心里补完下半句：毕竟谁也不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毕竟这世上是真的有来生一说。
夏油杰瞳孔骤缩。
*“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人间归离复归离，借一浮生逃浮生。世事易变，所以，想太多没结果。”*
鹤见玄风关上了门，夏油杰站在屋外看着云。
天很蓝，阳光也很好，夏油杰突然理解了鹤见玄风的孤独。
人海里比荒野更孤独，阳光比大雨更容易腐烂。
快要结业和期末了，所以最近在复习。没什么时间，考完回来写吧。
关于期末，今天上午改了三次时间。
从七月初改到六月底然后改到了这周五。
通考全部都考，但问题是，没有一个学校所有科目都讲完。
就离谱
*前半出自唐，李群玉《自遣》
后半出自原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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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为什么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