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玄风看着夏油杰失神的样子有点好笑。
一直红到了耳根呢。
把糖顶到对方嘴里,鹤见玄风松开了夏油杰。
对方还是那副愣怔的模样,鹤见玄风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回神了。”
夏油杰一个激灵看向鹤见玄风,“怎,怎么了?”
鹤见玄风笑着叹了口气,再次伸手抱住夏油杰:“你刚刚的,我算作表白了哦”
“嗯”怀中人的回答轻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所以你答应吗?”
鹤见玄风起了捉弄的心思,拉长语调:“我要是不呢?”
夏油杰面无表情的箍住他:“刚刚那是初吻,你想跑也晚了。”
鹤见玄风笑着掐上夏油杰的脖子:“我也一样,敢背叛就杀了你。”
夏油杰轻笑一声:“好啊。”
鹤见玄风突然想到了:“杰,你今年11对吧。”
自己三辈子加起来应该不止十三,鹤见玄风不确定的想,不过第一世也没什么记忆,应该不用算吧。
“怎么了吗?”夏油杰看着鹤见玄风有些古怪的神色,忍不住开口询问。
“啊,不,没什么。”鹤见玄风照搬之前夏油杰的回答。
夏油杰无语,就算是应付也换个回答吧,他笑着照搬鹤见玄风之前的回答:“说谎不是好孩子哦。”
可惜毫无威慑力。
鹤见玄风做了个鬼脸,:“我比你大两岁。”
“那你也才13。”夏油杰轻笑,:“没成年都算是孩子。”
“咱俩情况不一样……算了。”鹤见玄风无奈,夏油杰就是个披着纯良皮的黑心大狐狸。
“行了,出去吧。”
鹤见玄风拉着夏油杰回到了入口,他看着头上的洞口有些无语,当时谁设计的这个入口。
这,怎么上?用风吗?夏油杰怎么办。
夏油杰拉了他一把,然后刚刚降伏的龙形咒灵就将两人送了上去。
“哇,”鹤见玄风感叹“还能这么用?”
“虹龙”夏油杰收起咒灵,“它还能飞,这下出行工具有了。”
“好欸”鹤见玄风欢呼一声“这下可以把车票钱省出来了。”
突然鹤见玄风想到了另外一只咒灵,他好奇的问。
“另外一只咒灵呢?叫什么?”
夏油杰可疑的沉默了两三秒
“假面玉藻前。”
“哈?那只人不人鬼不鬼的咒灵?”鹤见玄风瞪圆了眼睛“哪里像了。”
夏油杰艰难的试图找个原因说服鹤见玄风也说服他自己。
“大概是因为它长了九条尾巴的原因吧………大概…”
“好吧,它那伸缩尾巴的攻击方式确实也挺有新意。”鹤见玄风违心的嘀咕了一句。
“不,玄风。”夏油杰打断他,“它的攻击方式其实是火。”
“啊?”鹤见玄风不是很理解。
“玄风你有没有发现好像所有的咒灵碰到你就跟降智了一样”夏油杰吐槽了一句。“比如假面玉藻前,明明是个法师却偏要打近战。”
“如果你认为它那个伸缩尾巴是近战的话”鹤见玄风死鱼眼,“还有杰你不也一样。”
“哈?我哪里和它一样了。”
“经常放着咒灵不用,打近战。”鹤见玄风轻飘飘的瞥了夏油杰一眼,他早就想说了,杰老是喜欢自己动手,明明有好用的劳动力。
“咒灵操术吸收无上限,咒灵又遍地都是,你不会在担心咒灵的损耗问题吧。”
夏油杰一噎,他好像,确实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过玄风他现在在干什么?劈柴?
夏油杰刚要出声询问,鹤见玄风就把刚刚三下两下削好的木刀扔给了夏油杰。
“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木刀,我打算把那老和尚的家传刀法教你。”
“不太好吧……”夏油杰有些犹豫,毕竟是人家的家传刀法。
“没关系,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家传刀法,是师门的,你要是能学会,那老头子估计高兴还来不及。”
“你之前还说过要学中文?”鹤见玄风不知想到了什么。
“嗯,学了一部分了,怎么了吗?”
鹤见玄风突然笑了一声,夏油杰疑惑的看着鹤见玄风,他总感觉鹤见玄风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没事,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
“没事。”
“没事你笑什么?”
“噗,我想起……哈哈,高兴的事情哈哈哈哈。”
鹤见玄风捂着肚子,刚刚笑岔气了,然后在夏油杰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中掏出他当年打太极时老和尚的横幅和“课程表”。
对,就是那个改编自种花家课程表的一日计划表和类似高考宣誓的横幅。
正面“两眼一睁,学到熄灯。”
背面是“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但这风格鹤见玄风高度怀疑老和尚是直接把人家学校的横幅拿过来了。
真的就……很离谱。
离谱程度见夏油杰的眼睛,他现在很明显被惊呆了,眼睛都睁开了。不不不这么说会被打,应该是眼睛都瞪大到了它应有点大小。
夏油杰:瞳孔地震
(゜ロ゜)
这是什么玩意?!玄风你从哪搞来的?!
“我当年在老和尚那练的时候,他做的东西。”鹤见玄风把这种离谱物事和自己撇清关系。“我可没他那丰富的想象力搞这种东西。”
夏油杰…夏油杰他没见过如此“励志”的场面。
可怜孩子现在一整个石化了,还能听到风卷着落叶打着旋飘过的声音。
“所以杰你之后就按照这个练吧。”鹤见玄风在上面加上了一些中文资料后拍拍夏油杰的肩膀,把他从石化状态拉了回来。
“顺便练练太极,有助于练那个刀谱。”
“刀谱在这,练的时候小心腰。”鹤见玄风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有不懂的就来问我,虽然我觉得你应该没问题。”
夏油杰点点头,然后开始照着刀谱一点点的练。
他知道鹤见玄风为什么让他注意腰了,夏油杰龇牙咧嘴的坐在床上。
练了一天下来他不知道自己闪了多少次腰,他只知道现在自己的腰不是自己的了。
这刀谱对身体柔韧性和平衡性的要求太变态了。
明天还是先练太极吧,或者背古文,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方言。
夏油杰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有人敲门。
玄风?夏油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我进来了哦。”
鹤间玄风“唰啦”一下拉开纸门,探出个脑袋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啊.抱歉.你在睡觉吗?”鹤见玄风赤着脚走了过来。
“我在练法术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在夏油杰疑惑的视线中神神秘秘的掏出一个小盒子,“杰你今天练了一下午的刀吧。”
“嗯,不过我感觉练完之后腰快断了”夏油杰靠在墙上,“你当年也是这样吗?”
“当然,这刀谱刚开始练的时候就没人能不闪腰。”鹤见玄风坐在夏油杰床上,盘起腿,打开了盒子。
“趴好、我给你抹药”.夏油杰依言照做.鹤见玄风撩开之的上衣挖出一点药膏在手上搓开,然后揉在夏油杰的腰上。
“啊!疼疼疼疼疼!你轻点,要断了。”夏油杰惨叫一声,扭伤的腰鹤见玄风一摁,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别动.不然明天更疼。”鹤见玄风一手按着夏油杰的背,一手曲指摁住夏油杰的腰椎间盘
“如果不想腰肌劳损和腰间盘突出的话就给我好好趴着”
夏油杰立刻不动了,一时痛和时时痛他还是拎得清的。
“真是…我当年都是自己来”鹤见玄风抹完药还帮他正了下骨,疼得夏油杰鬼哭狼嚎的嚎了一阵,他把盒子拧好后站了起来
“继续趴着,小心蹭到床单上。”
“哦”反油杰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得
“好好休息,咱们下周回去,所以这一周里你的刀法得入门。回去可没场地练了。”
夏油杰爬起来,“下周?”
“昂,咱们出来有大半个月了,再不回去夏油先生他们要担心了。”
“嗯,我先睡了。”夏油杰的低头,不让鹤见玄风看到他嘴角那抹苦涩难明笑。
鹤见玄风帮他熄了灯,门再次被拉上。
但是窗户没有关,明月照在床上坐着的人的身上,像是一层冷漠的霜。
夏油杰抬手捂住脸,头发垂下来,被穿堂而过风吹的凌乱。
说到横幅
我们学校的那个横幅是
“我自信,我骄傲,我拼搏,我奋斗。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高考,我来了。”
每次看都感觉有点尴尬,尤其是前面那四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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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算作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