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后鹤见玄风看到了一旁的香烟。
脑子现在乱七八糟的……据说尼古丁有镇定的作用?抽一根试试?一根没什么问题吧。
火苗再次燃起.鹤见玄风点着了烟,然后试探性的吸了一口。
“咳……咳咳……”苦涩的烟味在嘴里泛开“呛死了。”但是鹤见玄风继续抽了下去。原本杂乱的想法被压下去后。他发现自己的心脏有点疼,眼睛也干涩到有些想哭。
烟雾缭绕,黑暗的侧殿中有两点火光,明明灭灭。
一根香烧完的时候一根烟也抽完了。鹤见玄风咳嗽着出了侧殿。
一抬头又看到了山茶树,啊,原来山茶树正对着侧殿啊。
他慢慢走到树下,山茶花已经谢了。
但有种神奇的力量促使他汹涌的灵魂重新安静下来。
他靠着树干缓缓坐下,抱起双膝将头靠上去,垂下眼睑盯着地上晃动的树影。
夏油杰在茶室等到藤原澈也走了,但鹤见玄风迟迟没回来。有些担心的他起身寻找。
寺庙远比他想象的大,绕了一大圈后。他终于在院角的一棵山茶树下找到了鹤见玄风。
他缩在树下.低着头.身上还有没散去的烟味。
抽烟了?夏油杰有些疑惑,据他所知鹤见玄风没抽过烟,所以是第一次抽?发生了什么?
他似乎很累,有种下一秒就会栽倒的感觉。
月光透过树打在他身上,细碎的光斑印在他的白衬衣上,平添出几分破碎感。
让人不由自主的开始心疼。
夏油杰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靠着他坐下。
身旁突然出现的人让鹤见玄风稍稍吃惊了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
“杰。”
他扭身抱住了夏油杰,将头搁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对方僵了一下,反手搂住鹤见玄风的腰。
“嗯,我在。”
夏油杰是第一次如此忽忙的赶路,鹤见玄风则是因为一晚上的大脑过载,都十分疲惫。
于是两人就这样放着好好的房间不睡.在树下维持着奇怪的姿势睡着了。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鹤见玄风扭了腰,夏油杰也肩膀酸痛,手臂还抽了筋。
自己昨晚脑子是进水了吗,为什么不带着杰/玄风进屋。两人的看法第一次如此统一。
鹤见玄风甩了甩脑袋,他试图将脑子里的水甩出去。
夏油杰好笑的看着他,然后温声问道
“你抽烟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昨晚第一次抽烟,嗓子有点疼,声音也有点哑。
鹤见玄风拉着夏油杰进了茶室,倒了两杯水。
水汽氤氲间,鹤见玄风将事件的始末给夏油杰完整的讲了一遍
从一年前遇到老和尚到昨晚莫名其妙的成为地主(?)
听得夏油杰的CPU也烧了,夏油杰深感无力,这都是什么?自己怎么听不懂。
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夏油杰试图找回自己的CPU
“所以,接下来咱们要去哪?”
鹤见玄风垂着眼睛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决定先解决杰的咒灵球问题。
“陪我去趟伽蓝殿,我去找点东西”
两人在伽蓝殿内一通乱翻,什么都没翻出来。鹤见玄风坐在乱糟糟的法器中间思考人生。
不应该啊?之前老和尚教自己术法的时候都是从这里取东西的啊。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另一边夏油杰还在继续翻,突然在一堆经文的旁边发现了一个破旧的木盒子,他试着把它拿起来。
嗯?动不了?
木盒子像在柜子上焊住了似的,无论怎样都拿不起来。估计得用点什么特殊手段。
“玄风?来看下这个。”
鹤见玄风依言走过去,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唔,他仔细的端详着盒子,在侧面底部分别看到了半个阴阳鱼。
阳鱼在左,阴鱼在右
他依着阳自左边转,阴自右边转的原理一拧。
咔哒一声,盒子被取了下来。
两人凑到一起研究这个好不容易取下来的盒子。
盒子上还加了一层类似于九宫格的机关。
(~_~;)
好麻烦
鹤见玄风翻来覆去的找,终于在底部找到了一行小字。
是中文,夏油杰看不懂。
“帝、齐、战、劳”鹤见玄风又中文念了一遍,又用日文念了一遍。
夏油杰听的有点懵,鹤见玄风很快解答了他的疑问。
“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
“这是后天八卦。后天八卦配洛书数”
“乾六、兑七、离九、震三、巽四、坎一、艮八、坤二”*
“对应洛书九宫图下来是,震在东,坎在北巽东南,乾西北”
鹤见玄风一边讲解一边在盒子上摁了几下,打开了盒子。
盒子是个延展空间,里面杂七杂八放了许多东西,鹤见玄风在最上面发现了一封信。
拆开后是老和尚写的信,还是中文的。
夏油杰凑在一旁听着鹤见玄风念一句给他反应一句,暗自决定回去后就学中文。
鹤见玄风读完信后艰难的叹口气。
咒灵球的问题没解决不说,还多出了一堆麻烦。
老和尚给他留了个烫手玩意儿
狱门疆…………他直觉这玩意儿不是个好东西。
有人在找狱门疆,这人还牵扯了一堆人的命运……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将狱门疆扔在一边。
他现在没精力处理这玩意。先看看别的,老和尚也留了点好东西。
把箱子里的一堆手札取出来后鹤见玄风又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一个银镯子,一把长命锁,挂着三个铃铛的头绳。
还有一个单边的铃铛耳坠。
据老和尚所说都是他师傅传下来的法器,但是作用不明………
只能确定银镯子和长命锁大概是消灾保平安的。
鹤见玄风摇了摇铃铛耳坠,觉得这玩意大概是属于镇灵的一类法器。
鹤见玄风把长命锁挂在脖子上,又看看银镯子,
大小合适………像是定做的,不过这老和尚怎么这么喜欢铃铛,长命锁上三个,镯子上三个,头绳上三个,耳坠还是铃铛的。
算了,之后打个耳洞吧。
三个铃铛……鹤见玄风拄着下巴,他想起了赛太岁的传说。
用头绳给自己绑了个低马尾后鹤见玄风继续翻。
鹤见玄风又从盒子里刨出了一块玉,他犹豫了一下,决定之后去找个玉石匠做个平安扣。
看到狱门疆后他更不放心夏油杰了,这家伙的命数实在是凶,而且这两个月相处下来他发现夏油杰的一些看法实在是………不同寻常。
属于那种一不小心就会黑化的类型。
鹤见玄风深深的叹口气,这两个月在夏油杰身上操的心比他遇到夏油杰前的三辈子加起来都多。
总感觉OOC了
*为引用
并不想再编一封信了,前面的信写的尴尬死了。
高考,
我高二,早上去裁缝店补我们那个质量贼差劲的校服。
差点被带到考场去,走在路上有人催我快点,要迟到了。
我就在那:“叔叔阿姨我高二的,明年,明年才考。”
甚至最后警察叔叔都来问我是不是迟到了。
瑟瑟发抖。
高考完的晚上和朋友出去玩,付钱的时候老板还一个劲的
“高考生今晚八折。”
我和朋友:“叔叔我们高二的。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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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