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神为什么不愿收兵呢?”夜曦坐在主神旁边,一脸疑惑地看着主神,随便递了一杯茶给因为为主神分析利弊形势而说得口干舌燥的执念。
“你赞成收兵?”主神垂眸看向夜曦,眼中错愕。
“我不……应该赞成吗?”夜曦疑惑。
“是该收兵了,就算为曦儿出气也够了。”魔主这个时候也开口了。
“为我出气?”夜曦疑惑地看向魔主。
“你怎么说血浓于水呢,你父神在你……之后老是梦见你被那些神族、魔族的欺负。”魔主解释道。
“梦见?”夜曦垂眸,对了,父神体内还有我前世的一抹元神。
“若是为此,更没有必要了,我之前血洗神族,该出的气早就出了。”夜曦抬眸看向主神浅笑嫣然,余光撇向一片的执念,“阿念可以作证。”
主神看向执念。
执念拱手,“确定,殿下两次血洗神族,就连殿下的佩剑‘弑神’也因此得名。”
两次?夜曦看向执念,血洗神族没错,弑神剑也没错,只是哪来的两次?
夜曦还想问个明白,但得到主神收兵号令的执念并没给夜曦机会去问。
“父神我也先走了。”夜曦作揖,得到主神的示意后也转身离开。
走在庭院里,看着天上的纸鸢,夜曦转身看向跟了上来的白忆。
“殿下。”
白忆噗通一声跪在了满是石子的路上,看得夜曦都觉得自己的膝盖疼。
“干嘛?”
“属下有一事求殿下成全。”白忆垂眸,宏声说道。
“哦,你先起来。”夜曦转身进屋,白忆也起身跟上。
“说吧。”夜曦倒了一杯茶放在白忆面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天色渐渐地沉了下来,偶尔几声猫头鹰的叫声打破夜晚的寂静。
直至晨晓白忆才从夜曦的房间出去,看上去很是激动。
夜曦看着脚下生风的白忆一脸幽怨,但也没什么精力去说他。
算了。夜曦甩了甩头,看向一旁洒扫的丫鬟,“你过来。”
“少主。”小丫鬟毕恭毕敬地走上了,低着头诚惶诚恐的样子。
“去给我那些笔墨纸砚来。”夜曦摆了摆手,吩咐道。
“是。”小丫头应声,忙不是跌地去办了。
看着眼前的笔墨纸砚,夜曦挑了挑眉,又看向一旁跟之前那小丫头一样装扮的貌美女子。
其它也就不说了,毕竟夜曦脸盲,名字也记不清,但这走上盛气凌人的气势跟之前那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小丫头绝对不是一个。
看出夜曦的疑惑,貌美女子微微行了一礼,“回少主,喜儿妹妹突然身体不适,又担心耽误了少主的是,所以让我送这些来。”
夜曦看了看她,点了点头。还是第一次看见丫鬟的手这么嫩的。
夜曦把纸铺开,拿起毛笔看向一旁的研,又放下毛笔,开始磨作画需要的各种颜色墨汁。
见差不多后开始作画。
毛笔上的墨汁在洁白的纸上逐渐形成一个人的模样。
白衣飘然欲仙,红鬓紫发,一双深邃的黑眸,金色的面具似乎还在反着阳光。
“少主作画累了吧,喝茶。”貌美的丫鬟递来一杯茶。
夜曦抬眸看向她,在她急切的目光下接过,垂眸看向那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鹤顶红,见血封喉连一个时间都不给啊!”夜曦看了看茶水,又看了看那一脸惨白的丫鬟,“我也没得罪你呀。”
哪知那人狗急跳墙,拿出一支发簪就刺向夜曦。
与此同时夜曦抬脚一脚踹了过去。
哪知这个胆大包天来行刺的小丫鬟这么弱不禁风,被夜曦几脚踹倒在地上,手里的簪子也将那漂亮的脸蛋划破。
“……”夜曦突然来了兴致,“行刺我的人也不少,不过行刺得这么没水准也就你了。”
“贱人!”地上的女人满脸狰狞地指着夜曦,尖锐的声音叫得人耳朵痛。
“……”夜曦揉了揉耳朵,“进来。”
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走进一个红裙的人。
脚踩恨天高、浓重的烟熏妆,露胳膊、露肩的大红裙子。
“咦,这不是影后吗?”夜曦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夜曦的属下之一穷极,化名西希先前跟随白忆来到人族,在白忆所属的一家娱乐公司里工作,曾任五届影后。
“如今天下局势大变,人族大多都流行起修仙、求道的,短时间内也没有什么电视剧、电影可以拍。”
女人单膝下跪,“其它的异兽都起打仗了,所以属下斗胆……”
“打住!”夜曦无奈扶额,“原本也没什么,就是把你太引人注目,算了,她交给你了。”
“是。”西希不怀好意地看向地上的女人,随意撕下她身上的一块衣服塞进那刺客的嘴中,“看来这次还真是来对了,有殿下可以养眼,还有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