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曦就是如今你已经有了父亲家人又如何,难不成还能有我高?”姬如雪站起身靠近夜曦:“我乃魔族圣女,可以给你无尚的权利和荣华,你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做一个牲畜,那些欺你辱你着皆可报复回去,为什么不愿跟我?”
“报复回去?”夜曦退后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疯狂的姬如雪,“若伦欺我辱我,你可排得上前三啊!”
“你在怨我!?”姬如雪激动得上前几步。
夜曦往后又退了几步,“不怨。”
前世的记忆找不回来,现在之所以还能记得他们,不过是脖子上这个元神储存一些片段,又烛渊的也有它戴在自己脖子之后的记忆。
至于其它的,夜曦一概不知,这也就是夜曦为何认不出绿着却知道姬如雪的原因。
所以电视看了一遍后谁会真的把它带入自己的一辈子呢?夜曦不怨也怨不起来,倘若一辈子不接触倒可相安无事,倘若不然……
绿着在门外左右等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不免开始焦急。
正准备推门而入却见夜曦云淡风轻地走了出来。
“夜……呃……”绿着见夜曦走了出来,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正准备上去搭话,却没想突然呼吸困难,脖子上似乎有一双手掐着。
以是妖王境界的绿着自然清楚这是为什么,哄着脸,泪眼朦胧地看向夜曦。
“原以为你就是条狼呢?”夜曦歪头含笑看着绿着,“我的事很清楚啊,还拿来唱戏。”
“……”闻言绿着慌乱地摇着头。
夜曦挑眉,抬手打了一个响指,绿着一瞬间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捂着脖子拼命的咳嗽。
“咳、咳不是我咳咳咳咳;”
“哦,所以是谁?”夜曦一双干净清澈的眸子就那样看着绿着。
“是……我也不知道……”又感觉到呼吸困难,绿着赶紧道:“那个人感觉像是神族的,我的真身在他那里,我也是没办法的!你就算不在乎我们相识一场的情分也看在纸娘的情分上救救我吧!”
“……”纸娘,是那个纸娘吗?夜曦抬手,白色的光束从夜曦手中飞入绿着的脑海中。
事后夜曦也不做多的停留,抬脚离开这里。
片刻后,那束白光从绿着脑海里飞出。
回到住处的夜曦看着手心的白光,手不断收拢,最终白光破碎。
绿着生平浮现在眼前,包括那个时常会在他树根下埋酒的孩纸,以及他为了活下去蚕食掉他的阿姊,后来被一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得到真身,成为他的傀儡。
夜曦放开手,手中星星点点的白光飘上空中,光芒越来越弱,直至消失。
一种可以探知对方过去种种的法术,最初只能在对方沉睡时才能通过含有灵性的法器进入对方的梦境,而到了夜曦这个境界,只需在对方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便可施法复杂一份一样的记忆,不过保存不了多长时间。
因为只是夜曦在研究鬼术时自创的,故名“探忆”。
婆娑双树,一南一北,一荣一败,蚕食掉一方到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纸娘在在那之后就没在绿着的记忆力出现。
我和白露又是知道了什么,成为那个男人的心头大患?安歌……
夜曦努力回忆着那个男人的衣着、身形,却没有慢点印象。
烦闷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却突然愣住。
手松开头发附上自己的脸,湿的,泪水正源源不断地成自己眼眶里流出。
为什么呢?夜曦看着手心的泪水,眸中疑惑。
“殿下!”
执念和白忆匆匆来到夜曦的房间门前。
夜曦开门看着焦急的两人挑了挑眉,“怎么了?”
脸上的泪水早已荡然无存,这个人完全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殿下这一仗既然神族都已递交了降书为何还要继续攻打?”执念跪在地上语气严重地问道。
“打完了?”夜曦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执念,“我这还在想怎么劝父神停战,那边就打完了!?”
也不怪夜曦不相信,必进这场仗总共也不过几天。
“殿下可还记得一年多一起您带回来的那些异兽?”见夜曦疑惑,执念尽责的为其解说。
“虽然殿下跟它们说过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但怨气还是在的,又有离泽、烬欲两个战神和魔域的帮助,再加上神族新任天帝登基不久,天地局势大变……所以神族并未多做反抗便给了降书。”
夜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道:“既然都给了降书,那还打什么?”
“……”执念拱手,“实乃主神大人不愿收兵。”
“哦。”夜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去父神哪里看看。”
夜曦转身走了几步,随后想到什么,停下步子,回头看向两人,“你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