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感觉到了深深地无力感。
自从从烛渊那里知道了夜曦在往生殿后,他就没多想就来了。
他原以为来了,这要告诉夜曦他已经喜欢上祂的,所以的一起都给可以烟消云散,然后他们就可以像幻灵族里其他夫妻一样。
可当夜曦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后他便知道自己错了。
忘川彼岸,衍无力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忘川河心思飘远。
夜曦站在不远处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许久之后,衍转过身看向夜曦,“你还要看多久?”
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与无奈。
“……那衍圣子找我来有何事?”夜曦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有病吧,找我来吹了这么久的风一个字也没有,现在还问我要看多久!
“我想倘若我十里红妆、八抬大轿,你会随我回幻灵族吗?”
衍满眼宠溺的看着夜曦,那爱意都快从眼中溢出。
夜曦恶寒,身体向后退了数步,帝殇出现在夜曦手中,“想试试我如今我不搞偷袭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衍被夜曦突然地警惕弄得不知所措,那种无力感又再一次袭来。
是啊,他曾经不过是吧夜曦当做一个药引,一个可以救他恩人的药引。
喜欢上祂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在哪个尽是至纯灵力的药草丛里第一次见面,把祂送给夜祀时的那一抹不舍和酸涩,亦或者冥界数个日夜用祂的血肉骨炼丹,被他刺穿身体,被治好后那蜂拥而来的后悔和思念……
“夜……你的名字是夜祀给的?!”突然想到这个姓的衍似是发现了什么,激动的上前就要去抓夜曦。
“你做什么?”夜曦看着突然冲过来的人,夜曦连连后退。
结果还没退几步就踩到了人,夜曦连忙抬开脚,“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在这儿!?”衍不悦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烛渊,“放开祂!”
“……”烛渊紧紧地拉着夜曦,“别再靠近祂了。”
夜曦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样子一头雾水,这两人不是好得跟亲兄弟似的,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这在不知不觉中还成了离间朋友关系的妖女了?
“你如今都已经不需要祂来融合你的元神了,祂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衍一把拉住夜曦的另一只手 “放祂离开吧。”
融合元神?夜曦垂眸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所有当年他将我带在身边是因为这个啊,可明明一切都是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我也不用再自作多情了,可为什么心好痛啊?
“我与安儿的事与你无关,倒是你,你我之间有何不同?”烛渊比起衍倒是平静了不少。
自始至终都只是我一厢情愿,可笑、可悲,无情道、情丝、姻缘簿名除还要因为轮回一次就要重来一遍吗?
“怎么了?”
“嗯?”夜曦抬眸,目光投向那只搭在自己脉搏上的手。
“哪里不舒服?”烛渊不安的看着夜曦。
“没事。”夜曦想收回手,奈何两只都被两人紧紧拉住,收不回,“你们究竟想如何?”
烛渊:“……”
衍:“……”
“无事夜曦告辞。”夜曦回身,抬脚逆着一众鬼走去:
“呵。”夜曦淡笑,手腕轻翻,强大的力量让两人不得不放手。
“尊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夜曦站在奈何桥上,俯瞰着正在慢慢降低的忘川水水面。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路过的鬼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这人。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因为衍夜曦知道了世界的残酷,因为夜祀夜曦知道了一种不见血的疼痛。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那抹元神是谁的?”
烛渊深沉的声音至夜曦身后响起,夜曦回头看向他。
“你之前给我炼化的那抹元神是谁的?”烛渊再此开口问道。
之前夜曦元神俱灭,他只顾着难过和完成夜曦的嘱托,却没有发现那抹元神的异常,后来发现,却已经为时已晚。
“我的。”夜曦实话实说。
烛渊退后了一步,了然却痛苦不堪的看着夜曦,“你可知道代价?”
“那这个你可知道代价?”夜曦淡然将脖子上的项链拿了起来,“与你一样,我对你的爱一点儿也不比你对我的少。”
闻言,烛渊猛然抬眸看向夜曦,在片刻的怔愣后是怎么也抑制不住的欣喜若狂。
“但上一世的羁绊我不会解,生生世世求而不得,得之必毁,永远算数。”
夜曦看着烛渊浅笑嫣然,用着最为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为残忍的话。
“你很喜欢用自己作为赌注来威胁我?”
烛渊淡笑着看着夜曦,容忍心里在滴血,但无论是对夜曦说话的声音,还是面对着夜曦的表情,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
“……你可以试试。”夜曦退后退后两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