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段感人肺腑的欢迎结束了后时越握拳在嘴边假咳了一声,无视一旁挤眉弄眼的暮辞道:
“幺儿啊,幻灵族衍公子和神族……”
“……这次我等远道而来全看在曦儿的份上,所以一会儿我希望由祂陪同。”主神皱眉冷声说道。
“又要小幺儿!”魅漾激动大喊。
时越也是一阵错愕,实在想不通,夜曦一个修无情道的哪来这么多桃花。
衍:“不行!?”
烛渊:“不行?”
魔主:“不行?”
主神:“不行?”
“额,这个……”时越看着异口同声的四人一时之间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不帮大不了我动用至纯神灵力重启时间之器。”
夜曦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浑身散发着一副玉石俱焚的气息。
“没想要逼你!”
“你去,我这就去,你别冲动!”
“这不就好了。”夜曦淡然一笑,“时越哥哥之前怎么分配的怎么来。”
时越和主神去了东方,暮辞和衍去来南方,魅漾痛烛渊去了北方 ,若游和魔族去了西方。
前来的人都对这个匹配不怎么满意,奈何小祖宗在他们也无能为力。
至于往生殿其他人的,则继续为此着目前的结界,以便于给他们步结界争取时间。
“若游哥哥,我跟你换!”夜曦追上西边的若游和魔主后跟若游说道。
“那好吧。”若游对着夜曦温和的笑了笑后转身对魔主行了一礼,“告辞。”
魔主微微点了点头,“你这个哥哥不简单。”
“往生殿有谁是简单的。”夜曦赞同的附和却也没有放在心上,“进结界。”
两人脚下发力跳入结界。
“有什么事只能在这里说。”踩在软绵绵的地上,魔主不适地皱了皱眉。
“我也没办法,只有在这里他才听不到。”夜曦笑了笑,随意的坐下,开门见山:
“你坐下使者魅犯了何事?”
“你说他?”魔主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说道:
“他原是本尊左右手,但偏偏为了一个擅闯自毁大好前程。”
“这个,魔灵丹,可修复你的所有身上的伤,可否赦免他?”
夜曦从空间袋中拿出一个琉璃瓶递给魔主。
“怎么看上那小子了?”魔主若有所思地接过琉璃瓶,惋惜道:
“不过你恐怕要失望了,那小子恐怕早有心悦找人了,那段时间整条拿着一个穗子,后来又为了那人流转忘川数千年之久,前段时间才重新回魔域。”
“冥界不是在八十万年前就和魔域决裂了吗?”夜曦垂眸让人看不清祂现在的目光,用着平静无波的语气道。
“是啊,所以那数千年里谁知道他怎么活下来的。”魔主毫不在意的说道。
不过一句“可能再与忘川”又何必当真,魅你于我究竟是何意?
“可否赦免他。”夜曦问。
“早就赦免了,不过你这药不还。”魔主打开塞子,里面的丹药服下。
“那就那就让他在魔域万人之上。”夜曦还是那样无悲无喜。
“……”魔主并未回复,体内魔气暴增,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夜曦微微退后了几步。
随着魔主一声响彻天际的怒吼四周魔气疯狂而至。
“在里面有你的血,所以才这么好。”感受着已经回到巅峰时期的自己震惊不已。
多年积累的旧伤以及新上让他一度消散的修为重新聚集,一举回到巅峰,这如何能让魔主不惊喜。
“嗯。”夜曦点了点头。这还是衍发现的。
“不如我将魅送你当男宠如何?”魔主心情大好的问道。
“不如我给父神推荐几位妃嫔如何?”夜曦似笑非笑。
“你敢!?”魔主瞪圆了眼睛。
“你要敢把他送来,你看我敢不敢。”夜曦不屑一顾。
两人就在这吵中完成了结界。
怎么说呢,夜曦跟魔主在某些方面还是挺像的。
未已和若游、帝殇、姒念为众人设了席,结界完结界后众人齐聚一堂。
看着姗姗而来的两人,其他既然明显就不怎么高兴了。
“不是说让你在这里等着吗?”衍不悦地看着夜曦。
主神和烛渊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从他们那神情之中也能看出不悦。
“各位还是坐下说吧。”帝殇不明现在的情况,连忙招呼人坐下。
时越已经彻底麻木了,任由几人来,反正有夜曦在出不了什么事。
各自落座后,时越和暮辞熟练的和主魔主商业化的攀谈了起来。
“夜曦,你的名字是自己取的吗?”衍含着笑试图与夜曦搭话。
“姬如雪又病发了?”夜曦若有所思地看着衍。
“你说什么?”衍被夜曦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也不对,她若并非你现在也不会这样站在这里了,不过既然姬如雪没事,你你我之间有何可谈的,报当年我那一刺的仇。”夜曦又自顾自地说着。
衍连忙摇头,“不是的,我、我……”
“不过也是,你你我之相逢陌路最好不过,不过若你要兵戎相见,夜曦也奉陪到底。”
夜曦漫不经心地看着前方,嘴里含着酒杯,时不时喝上一小口。
比起那时作为夜祀的烛渊而言衍又有和区别。
是他发现了顾地球上不过宛如小兽的孩子,是他把祂带到了夜殇的身边,是他发现了那个孩子血肉的与众不同,是祂造就了药神夜曦……
而他也是夜曦一生不幸的开始,是将祂推向万丈深渊的起点,也是造就一代“弑神”的第一颗种子。
而他也是夜曦第一个杀的活物(烛渊是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