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人说起洞庭湖的美景变化万千,无一不美。
作为天下第一画师林梦依自然而然的就来了。
正巧遇雨,坐于挺中,埋首于纸面。
“真美。”
突兀的声音让林梦依思绪回归,看向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人。
四目相对,一眼万年。
“在下俞流光,不知画师如何称呼?”
“林梦依。”
两人志趣相投,没过多久便相熟了起来对诗作画。
可惜好景不长,俞流光似乎有事在家仆的再三催促下只得离去。
而林梦依亦有事在身不能跟随。
然第二次见面,谁也没想到会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兵临城下,宫中皇帝和太后还有那些妃嫔早已逃之夭夭。
而龙座上的却被先皇因为过于优柔寡断所以废除的前太子奚杦。
林梦依跟在长公主的身边,默默地看着这位唯一一个在危急存亡之际站出的皇子。
奚杦不喜欢杀戮,但他还是握上了那把沾满了历代鲜血的王剑。
看着他颤抖着的手,林梦依不顾长公主的阻拦接过了剑。
“舅舅还是坐镇朝上吧。”在奚杦错愕的目光之中林梦依拿过了奚杦手里的剑的同时也摘下了他身上的兵符。
如今皇室活着的数不胜数,但还在这儿也就皇帝兄长前废太子奚杦,皇帝姐姐长公主,以及一个长公主的私生女林梦依罢了。
奚杦虽有才但却懦弱,自顾自虽然也有几分气魄,奈何体弱多病,唯有林梦依最为适合面对这样的局面。
看着林梦依毅然决然的背影,自顾自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薄情寡义的林梦依会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
林梦依也不知道,只是看着奚杦拿起那把剑的时候就站了出来。
两军交战之时,林梦依第二看见了洞庭湖中那位翩翩儒雅的公子。
俞流光也注意到了林梦依,也是一愣。
两人都没想到再此见面会是这样一个场景,也出来没有想过昔日温温柔柔的人会在战场厮杀。
不过一切都已经是定局。
最后林梦依赢了,靠着奚杦母家的军队赢了。
之后俞流光与林梦依见面便是家常便饭。
成功保下最后的防线并不是林梦依要的。
所以祂在打完这一场胜仗后并没有归还兵符。
一路上与俞流光斗智斗勇,八年之后终于夺回了被侵占的十八座城池。
最后敌国国主无奈只得和解。
皇帝等人在得知消息了后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奚杦没跟他争,把王座拱手相让,也没找林梦依要回兵符。
北方的冬天总会下起鹅毛大雪。
以及褪去铠甲的林梦依和俞流光走在人迹罕至的街上。
有说有笑的样子哪看得出前不久还在刀剑相向。
回到那个掌柜和伙计早不知道跑到那里去的破败客栈,各自回房。
夜间看着铺得厚厚的白雪,林梦依偶然来了兴致。
来到园中口里喝着酒,手上做着画。
满意地看了看纸面,林梦依笑了笑,低着额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拿着泛着寒光的匕首来到林梦依身边,俞流光眼神充满了坚定。
但最后落在林梦依身上的也不过是自己身上厚实的袍子。
皇帝召林梦依班师回朝,在金殿上,皇室的第一句话便是要兵符。
林梦依没给,叛乱的罪名毫无征兆的便做实在祂的身上。
而让林梦依觉得好笑的却是,来擒拿自己的是前不就才签下和解书的敌国士兵。
在监牢里,林梦依看着跪在地上偷偷潜入的奚杦,只是拿出了那块原本就属于奚杦的兵符。
“对不起……”奚杦并没有接,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请罪。
“你的,保管好。”
林梦依放开了手,祂手中兵符掉在了奚杦的腿上。
奚杦开着腿上的兵符痛苦失声,拿起兵符起身。
林梦依默默地躺会稻草上,闭眼假寐。
其实奚杦自始至终不但没做错什么,一切祸事也不过咎由自取罢了。
所为了罪名不过是皇帝跟敌国国主签订停战的一个前提罢了。
要让沾满了敌国士兵鲜血的林梦依为那些死去的战士偿命。
而奚杦在这里跪了一个多时辰却不是因为兵符,而是为他的无能为力。
林梦只依觉得这人太傻,傻得无可救药,这样的人生在皇家也辛亏是母族强大了。
随着奚杦一声尖叫,林梦依回头。
牢房的门被几黑衣人一剑砍开,而奚杦面前也挡着几个黑衣人。
林梦依挑眉,轻松自如地解决掉这个黑衣人,又出了牢房,将奚杦护在身后。
寡不敌众,在加上有一个大号累赘,林梦依不慎被黑衣人毙命。
最后入眼的是那双紫色的眸子和死死将自己护在身下的奚杦。
林梦依回想到自己班师回朝之前送给他的那幅画。
虽然是一副如梦似幻的雪景,但其中表达的爱慕之意并不难看出。
思绪回龙,看着那消失的背影。